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23章 我看開了

  文語詩的靈魂都在震蕩,一整個怨氣衝天。

  陳霞看她神色不對,緊張的問:「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你別嚇我啊,撐不住我就扶你回去,你別突然又噴一口血倒我旁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咋地了呢。」

  這鍋她可不背。

  「我剛才就和你說了,你不用訛我,這樣的男人我看不上,你願意當個寶你就自己把他當個寶。」

  「我達成我的目的就功成身退。」

  「你愛你的,別把勁兒往我身上使,你不用壞我,我也不壞你,我有勁兒就往紀澤身上使。」

  「我倆各憑手段就完事了。」

  這是陳霞的心裡話。

  說完,看文語詩半晌沒有反應,她碰了碰文語詩:「你咋不說話呢?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被碰回神,文語詩終於開口,「我是突然想開,改變主意了。」

  「啥?」

  側頭和一臉迷茫的陳霞對視,文語詩忽地笑了。

  笑得如釋重負。

  「我說……我想開了!」

  「你,還有另一個人點醒了我。」

  「這樣的男人,你們都不要,就我要,我是撿破爛的嗎?」

  就像陳霞說的,紀澤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褪去上輩子的光環,這輩子的紀澤甚至比普通男人都要沒用。

  他頂多是皮相好點兒。

  可他現在那方面都不行了,都被馬寡婦一刀下去給廢了。

  正常女人都看不上這樣的廢物,她倒好,她把廢物當成寶。

  陳霞說的時候她都覺得丟人!

  隻不過那個時候她還想活,哪怕是毫無尊嚴的活著,她也想活。

  所以聽完陳霞的擠兌,她除了難堪之外,隻能回對方一句『你不懂』。

  她覺得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可現在。

  當在意識海裡聽完小文的話。

  文語詩整個人就跟被點醒了一樣,被從牛角尖裡給拽出來了。

  她終於面對現實,終於清醒的意識到……她就算這麼裝瘋賣傻,也不過是在拖延靈魂消散的時間。

  紀澤不愛她就是不愛她。

  任憑她怎麼做,怎麼給自己洗腦,怎麼討好紀澤,都挽不回紀澤的一顆心。

  紀澤竟然能侮辱她到,在和她還沒離婚的時候,就跑到溫慕善這個前妻面前真情告白。

  說她是錯的人。

  要撥亂反正。

  要和溫慕善復婚。

  紀澤不是不知道她和溫慕善的仇怨。

  卻還能幹出來這樣的事兒。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紀澤是想通過踩她,來討好溫慕善?

  她那被扔到地上踩的尊嚴和臉面,對於紀澤來說,竟然隻是順手用來搏溫慕善這個前妻一笑的投名狀。

  光是這麼一想。

  文語詩都替自己覺得凄涼。

  她忙活了一圈,最後就落個這樣的下場。

  小文說的對,紀澤就是個畜生。

  薄情寡義的畜生!

  偏偏她之前竟然死活都看不透,或者說她看得透但不敢看透、不想看透。

  隻想靠著自欺欺人維持住靈魂不散。

  可還是那句話。

  假的就是假的。

  她再自欺欺人,也不過是飲鴆止渴。

  紀澤不愛她就是不愛她,結果已經擺在這兒了,不止是結果,紀澤的所作所為每一次都在告訴她。

  他煩死了她。

  他對她已經是沒有一點兒感情了。

  更甚至……他把她當仇人看,覺得他走到今天這步都賴她。

  她以愛為執念重生,卻可笑的汲取不到一點兒愛了。

  強求都強求不到了。

  那麼靈魂消散隻是早晚的問題。

  既然終究要消散,那就像小文說的,她難道要在消散前最後一秒,都在當紀澤的舔狗嗎?

  那也太悲催了。

  那不是她。

  她文語詩不應該蠢到那個地步、卑微到那個地步。

  也不應該當笑話當到那個地步。

  既然或早或晚都得死,那她為什麼要把這條絕路走得那麼可悲?

  為什麼要跪著往終點走?

  為什麼不珍惜這最後的時光活的燦爛點兒?

  最起碼……在最後的最後找回曾經的自己,活出個人樣。

  比起跪著死,求紀澤愛她她好再熬一熬,可悲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苟延殘喘。

  比起這麼沒出息沒自尊的苟活,她為什麼不站著,高昂著頭,挺直腰闆瀟灑謝幕?

  她是文語詩啊,她上輩子驕傲了一輩子,就是死,都得讓老對頭朝她豎起大拇指,都得讓人高看她一眼!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讓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她獨自面目全非的離開這個世界,走之前留下的還全是笑話。

  那太掉價了。

  文語詩小聲嘀咕:「我看開了,我真看開了。」

  如果結果都一樣,那她還做小伏低的當什麼舔狗?

  她也該從迷瘴裡清醒過來了。

  她該接受現實了,而不是繼續活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裡,可憐又可悲的等著靈魂消散……

  不破不立。

  說的就是現在的文語詩。

  看她突然跟迴光返照似的面露紅光,至始至終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的陳霞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你是看開了還是……不行了?」

  她這話說的難聽。

  文語詩也不計較她說話難聽:「我不是不行了,我現在可太行了!」

  靈魂還在撕裂般的陣痛,可她的精神狀態卻是難得的好。

  聽著裡邊紀澤還在對溫慕善深情告白。

  這個時候已經說到——

  「善善,我知道你其實是個挺相信命運的人,以前我不信,現在我對此也算是深信不疑了,就比如我覺得我們兩個真的相合。」

  「我娘說過很多糊塗話,但有一句話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你命裡帶旺,尤其和我相合,至於文語詩……不提也罷。」

  溫慕善:「……」

  紀澤:「所以哪怕你不信我的真心,你總得信命吧?」

  「上輩子我們在一起,日子的確是越過越好了。」

  「這輩子我瞎了眼,和文語詩在一起。」他苦笑,「結果你看,我現在被文語詩克到這步田地……」

  門外。

  陳霞都聽傻了:「他說啥呢?啥上輩子這輩子的,他瘋了?做夢做魔怔了?」

  「他就是魔怔了。」文語詩嘴角勾起,眼神卻是沉得嚇人。

  她死死掐著掌心,笑著說:「不用管他的胡話,他會為他說的胡話付出代價,陳霞,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小事,能不能幫我遞個話,我想和溫慕善單獨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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