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86章 啊,我的好嫂子,失去你我追悔莫及

  臨走之前,溫慕善還在勸紀艷嬌不要害怕。

  「外邊有我,我肯定找你二哥說這事,讓你二哥再好好考慮考慮,畢竟親情總比前程重要。」

  「至於嬌嬌你這邊……」她嘆氣,「你沒事的時候也想想要怎麼自救吧。」

  指著文語詩,她把話說的直白:「有這一位在,你二哥不一定會被我勸到改主意。」

  年輕版文語詩『恨』得明明白白,一點兒不遮著掩著,甚至還附和上了溫慕善的話。

  「對,有我在,我不可能讓紀澤改變主意。」

  「紀艷嬌你別忘了你對我下過幾次狠手,我要是不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徹底把你摁死,你還當我真是能隨你欺負的軟柿子呢?」

  溫慕善無奈:「看,我也沒辦法,所以嬌嬌,振作一點,想辦法自救吧,總不能真這麼等死啊。」

  她狀似不經意的給出主意:「我聽說是不是坦白從寬……」

  年輕版文語詩翻了個白眼:「她砍人都被抓現行了,那麼多人都看著了,還有啥可坦白的了?」

  「是坦白她腦仁有多小,還是坦白她跟豬似的有多能吃?」

  紀艷嬌本來心裡就亂,又怕又亂,現在聽到文語詩在這兒裹亂,她都恨不得撲過去把文語詩的嘴給撕開!

  「文語詩,我當時就應該下手再狠一點,我應該把你舌頭割了!」

  年輕版小文發出陰惻惻的笑:「可惜啊,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葯。」

  「而且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兒悔過的意思都沒有,就你這種危險分子,不給你判死刑都不可能。」

  「紀艷嬌,你等著吧,屬於你的報應在後頭呢,還好意思說什麼等出去之後收拾我,讓我在紀家不好過……哈。」

  「你是出不去了,但是就憑你這幾句話,我想想啊,怎麼收拾你呢?」

  食指輕敲下巴做出一副嬌滴滴苦苦思索的模樣。

  然後沒敲幾下,就見文語詩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報復手段——

  「我想到了,等你下葬的時候我乾脆找條死狗把你給替了吧,要不然逢年過節給你上香我是真不願意,都不如讓條好狗接了你的香火。」

  「文語詩!我和你拼了!」

  「行了,多大的人了吵這些沒用的。」溫慕善適時又跳出來充當和事佬,「探監時間馬上就到了,嬌嬌我們馬上就走了,你沒必要生這氣。」

  「你記著我的話,想辦法自救聽明白沒有?」

  「我也不懂這些,反正什麼坦白從寬,什麼舉報有功、檢舉減刑的,你琢磨琢磨能不能行。」

  那邊監控室的門被人從外打開,通知她們探監時間告罄。

  這一刻,紀艷嬌是真有了『最後一面』的絕望感。

  她以前那麼恨溫慕善,現在卻恨不得拉住溫慕善不讓溫慕善走,恨不得撲進溫慕善懷裡好好的大哭一場。

  她要是早知道溫慕善這麼好,以前根本就不會沒事找事的非得把對方給作走。

  要是溫慕善還是她二嫂,她哪會有這麼多事?

  哪裡還輪得上文語詩這麼個毒婦上位害她,害她全家?!

  「嫂子……不是,善善姐……以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一定要幫我,我求求你了……」

  溫慕善:「知道,你別上火啊,船到橋頭自然直。」

  紀艷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善善姐!」

  她哭出一個大鼻涕泡,還不忘最後詛咒一句文語詩。

  「文語詩你不得好死!你和紀澤狗男女你們都不得好死!」

  好傢夥,恨得連二哥都不叫了。

  把所有的哭嚎丟在身後,回程的路上,年輕版小文揶揄的看著溫慕善。

  溫慕善挑眉:「這麼看我幹什麼?」

  (從現在開始把年輕版文語詩簡稱小文,重生回來的代號老薑或老文,之前一直沒改是怕有一目十行的親看不明白一體雙魂的設定,現在到這裡應該是都了解了,所以可以換上昵稱也不用怕混淆啦)

  「我臉上有花?」

  「倒是沒花。」小文桀桀一笑,還是那副反派嘴臉,「你想幹什麼?你剛才那麼嚇唬紀艷嬌肯定沒憋好屁。」

  溫慕善:「……」

  不是,她記得文語詩一開始的標籤不是書香門第嗎?

  誰家書香門第出來的能說出來『沒憋好屁』這樣的糙話?

  像是看出她的嫌棄,小文嘿嘿一笑:「跟你學的。」

  溫慕善:「我可去你的吧,我最文雅一人!」

  小文沒反駁,小文隻一味的乾噦。

  「行了,不鬧了,善善姐你剛才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說你怎麼突然說給我指條路讓我過來爽一下。」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想帶我過來落井下石,好好笑話笑話紀艷嬌,結果你還唱上紅臉讓我唱白臉了。」

  溫慕善問她:「挑理了?」

  小文同志搖了搖頭,實話實說:「你要是不拉著我唱紅臉白臉,我都不知道這麼耍紀艷嬌那傻缺能這麼解氣。」

  「我倒是想說我挑理了,我也感覺出你利用我了,但我真沒法跟你生氣,實在是……太解氣了!」

  「你看見紀艷嬌剛才那崩潰樣兒沒?我就敢說,你要是不拉著我耍她一把,她打死都不可能露出那副表情。」

  紀艷嬌的心理素質那還說啥了。

  臉皮比城牆都厚!

  就像一開始紀艷嬌還有心情挑唆她們打架。

  她控訴紀艷嬌毀她容的時候,紀艷嬌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說是她先有錯。

  那一副嘴臉,連最基本的良知都沒有。

  更不要說覺得愧疚了,明擺著是覺得她被毀了容都是她自己該,論心理壓力和負罪感……紀艷嬌沒有一點兒。

  「所以你要是沒拉著我這麼唱紅臉白臉的刺激她,說不定……今天被氣到氣急敗壞的就是我了。」

  她是年輕,但她看問題清楚。

  也了解紀艷嬌有多難纏,多不要臉。

  現在能看到紀艷嬌這麼涕泗橫流的絕望,她真的很開心。

  哪怕不知道溫慕善是什麼用意,哪怕看出來溫慕善就是在利用她,她也甘之如飴。

  心裡高興,人就忍不住活泛起來。

  小文背著手在溫慕善身邊蹦蹦跳跳:「恩將仇報是不可能恩將仇報的,你放心,我一點兒理都不帶挑的。」

  「我就是好奇你想做什麼?難道就是想挑撥紀艷嬌和紀澤的關係?可紀艷嬌都要吃『花生米』了,再挑撥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難道是傳說中的殺人誅心,想讓她帶著怨恨走不安生?」

  溫慕善都想伸腳絆她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最後勸她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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