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53章 囂張

  曹曉蕊的眼神更憐憫了,憐憫得讓劉桂鳳憋氣。

  「你去哪?」

  見曹曉蕊要走,劉桂鳳一把抓住她胳膊。

  曹曉蕊嫌棄:「你手上都是摘菜的泥,就這麼往我胳膊上擦啊?我再可憐你,你也不能這麼不講究啊。」

  劉桂鳳:「……」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她煩躁:「你別走,你把話說明白啊。」

  曹曉蕊撇撇嘴:「我還得說的多明白?」

  「這事兒是我聽到的,也不是我編的,要是我編的,我能再給你編十句八句的,你想怎麼聽怎麼聽,可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就這些內容,我還能怎麼說?」

  「我加工都不好加工,就怕把事情給曲解了,到時候再添亂,所以怎麼聽的,我就怎麼告訴你了,錢有才和那男的說的這些話到底是啥意思,你自己琢磨吧。」

  「反正和我沒關係。」

  「你是願意捂著耳朵裝傻,假裝從來沒聽過,還是準備掀桌,我都不管。不過還是那句話,同為女人,我也是心軟了,得提醒提醒你。」

  「你要是掀桌的話最好得有證據,別想著把我供出來說是我說的,拉著我鬧到錢有才面前。他現在跟瘋狗似的精神不好,我肯定是不可能承認的。」

  「本來就和我沒關係的事,我是傻了才會願意幫你作證惹一身腥。」

  「到時候打草驚蛇,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你吵不清楚,再想查也查不到了,一輩子懷疑,一輩子憋屈……所以你最好別讓自己蠢到這個地步。」

  她說完,施施然走了。

  留下劉桂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別說繼續做菜了,劉桂鳳都想直接把洗菜盆給掀了!

  這天晚上。

  錢家人都能看出來劉桂鳳心情不好。

  不過這段時間錢家人心情就沒好過,大傢夥一樣的心情不好,劉桂鳳的情緒再突出,其實也就那樣。

  錢家小輩沉默的吃完全是沙子的晚飯,一個個放下筷子就回了房間。

  錢有才皺著眉頭看報紙,見劉桂鳳半天不動彈不收拾桌子洗碗,他把報紙抖得嘩啦嘩啦的。

  劉桂鳳擡了擡眼皮:「你幹啥?」

  錢有才:「是你要幹啥?從我回來你就冤個臉,老子在外邊受氣,回來還得受你這老婆子的氣!」

  「一天天的,家不像家,回家也沒個笑模樣,連最基本的飯現在都做不好了,不是鹹就是齁鹹,吃一口菜能吐出來半嘴的沙子。」

  「你要是幹啥啥不行,趁早……」

  劉桂鳳譏諷:「趁早換人是吧?」

  「換什麼人換人!」哪有人可換!

  錢有才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妻子還能說這些亂七八糟沒有用的,一點兒忙幫不上不說,還在這兒給他裹亂!

  他一把把報紙拍到桌子上,眼神陰沉的看了劉桂鳳一眼後,不發一言也回了房間。

  對著錢有才的背影,劉桂鳳喃喃:「他這是嫌棄我呢……」

  是啊,如果錢有才外邊有人,不缺女人,可不是怎麼看家裡的黃臉婆怎麼不順眼嘛。

  她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曹曉蕊偷聽到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把彬子養大是給了那女人一個交代?

  什麼叫他自己出事,連累不到他們兒子?

  捂著刺痛的頭,劉桂鳳心裡還強撐著不願意相信這話背後的含義,眼淚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了滿臉。

  大半夜。

  她不睡覺敲響了曹曉蕊和錢彬房間的門。

  在養子不滿的眼神下,她把曹曉蕊拉到廚房。

  曹曉蕊困得站都站不住,就聽她在那兒神神叨叨的問:「你說你聽到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啥叫彬子是他和那女人的兒子?彬子明明是我親侄子。」

  她親侄子還能有假?

  咋就成別人兒子了?還是她丈夫和別人生的兒子,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曹曉蕊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打了個哈欠無奈道:「你要是實在想不通,那就親耳去聽啊。」

  「我怎麼親耳去聽?我能讓時光倒退,然後我也去跟蹤他?」

  曹曉蕊又是一個哈欠,人都有些堆堆了:「我是真服你了,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怕事兒鬧大,但我發現我不告訴你,你能磨死我,這連覺都不讓我睡了,太能磨人了。」

  一聽還有事沒告訴她,劉桂鳳眼睛一瞬間瞪大。

  曹曉蕊抹了把臉道:「其實我還聽著他和那女的哥哥約好的見面時間和地點了。」

  「他不非得見那女的嘛,那女的哥哥拗不過他,就答應了,所以……他們老情人之後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我全聽著了。」

  「我是真不想和你說,你這大半夜的要是不磨我,我都不能告訴你。」

  「這種事,我想也知道一旦鬧起來能鬧多大,本來生活挺平靜的……哎。」

  沒想到連錢有才和那女的啥時候見面,在哪見面,曹曉蕊都知道。

  看樣子這事兒是一點兒謊都沒有了。

  夜色下,劉桂鳳的身影微微發抖。

  她哽咽了一聲,顫抖著聲線問:「在哪?」

  ……

  休息日。

  機械廠的廠長辦公室內。

  金懷德妹妹金麗娟和錢有才相對而坐。

  看著面前一臉刻薄小人相的男人,金麗娟揉了揉眉心。

  「你不是想見我嗎?現在我來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吧。」

  冷淡的語氣,長期身居高位特有的威壓,徑直朝錢有才壓了下來。

  就彷彿在她面前,錢有才隻是個老鼠一樣的東西。

  不被看在眼裡。

  不值一提。

  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

  錢有才心中鬱氣頓時升騰而起:「金麗娟,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呢?」

  「少擺你那領導夫人的派頭,你要知道,你最見不得人的事我都知道,我也不和你繞彎子,我現在遇上麻煩事了,如果你不想你當初的事被人知道。」

  「尤其是被你的丈夫知道。」

  「那你最好就救我一救。」

  他甚至不願意多保證一句,說隻要對方救了他,他再不會拿對方曾經的遭遇做威脅。

  沒有保證。

  意思很明白。

  就算金麗娟這一次救了他,讓他平安無事,金麗娟曾經的那些事也永遠都是把柄,攥在他錢有才的手裡。

  一旦他錢有才再出任何事,金麗娟都得識相點,誰讓這把柄可循環利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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