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訂喜床
傅庭徹:「叔,我想定個喜床,你最近有時間做嗎?」
沈嫿擰了他一把,當他看到什麼了呢,原來是那邊的一個床架子。
木匠叔頓時笑呵呵:「有時間做,咋沒時間做!喜床嘛,這麼重要的大件,我就是其他的不做,也先把這個給你做出來!」說完,還對著傅庭徹眨眨眼。
老木匠平時不怎麼上工,因為臨近幾個村子平日裡用的傢具都是他做的,有時候直接收錢,有時候拿其他吃食,像是糧食雞蛋換也是可以的。
比去地裡幹活掙工分,再一年到頭用工分換糧賺錢的輕鬆許多呢。
一提喜床,木匠叔可是來了談興,精神抖擻地問:
「小傅啊,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哎,等著,我這還有圖樣子呢!」
說著木匠叔跑回屋裡,拿出一本封面有些泛黃的畫冊,一看就是傳下來的。
沈嫿看著傅庭徹還真的跟木匠叔,在那煞有介事翻畫冊。
木匠嬸在一旁笑呵呵得看她,沈嫿走到旁邊,偷偷擰一把傅庭徹的腰間肉。
傅庭徹全身一激靈,嘴角比AK還難壓。
卻裝著正人君子,故作鎮定地和木匠叔連連點頭:「對,叔,就要這個款式的,兩米二寬,長兩米四。」
木匠叔笑呵呵得合上冊子,一副年輕人我懂的表情:「好好好。不過上面有雕花,工期可能要長一些。」
傅庭徹一聽就猶豫了:「那要多久,很長時間嗎?好幾個月?」
傅庭徹在考慮要不雕花就不要了吧。
沈嫿在一邊簡直沒眼看。
木匠叔樂呵呵拍著他的肩膀:「逗你呢,半個月保準給你送過去,我帶著兩個兒子其他的活計都推一推,先給你做喜床,畢竟這可不是能耽誤的是不是,哈哈哈。」
傅庭徹:「好!那就半個月!叔我先把定金交了。」
木匠叔:「好好好。」
沈嫿和傅庭徹被木匠叔一家笑吟吟地送出門,沈嫿真是難免臉紅。
最後一路上,都沒怎麼理傅庭徹,走的飛快。
傅庭徹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笑。
到了家裡,沈嫿看傅雲慧還沒回來,拉著人的領子讓他低頭,和自己平視。
「你怎麼這樣啊?」
傅庭徹裝不明白:「我怎麼了?」眼裡笑吟吟的,完全沒一點說服力。
沈嫿扭頭不去看他:「你就是真想做那個喜……你不會做椅子的時候就和木匠叔說嘛,單等我也去了,當著我的面說,是什麼意思。你看走的時候,木匠叔還有木匠嬸看我的表情。」
傅庭徹轉到沈嫿正臉這邊,「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也是剛才在木匠叔院子裡看到,做好的床架子才想起來的啊。」
「不是故意逗你的。」傅庭徹拉著她的袖子輕輕晃了晃,「真不是。」
沈嫿鼓著腮幫子:「哼,下次不跟你出去了。」
傅庭徹對沈嫿這副可愛的樣子簡直愛慘了。
空氣在兩人之間快速升溫,傅庭徹慢慢靠近沈嫿柔軟的嘴唇。
近在咫尺的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一聲煞風景的聲音:
「哥,中午了,我們先做午飯吧。」
沈嫿如夢初醒,一下子推開傅庭徹,撤出去兩米遠。
傅庭徹緊攥著拳頭,看著一臉「傻氣」進來的妹妹,真想給她一腳。
一無所知的傅雲慧:「你們在幹什麼啊,怎麼站的那麼遠,還都站著,家裡有小闆凳可以坐啊。」
沈嫿忍著笑拉著傅雲慧去了廚房:「走,我們去看看中午做什麼。」
等傅庭徹平靜之後,心裡沒有「弒妹」的心思,也跟著進了廚房。
沈嫿看著菜籃子放著兩個瓠子瓜,想起一道菜。
「我們做香煎瓠子餅吧,就是瓠子瓜切成絲,裡面加入雞蛋和面,調料,攪拌均勻,攤在鍋裡用油煎成一塊一塊的瓠瓜餅。」
傅雲慧:「好啊,好啊。聽起來就很好吃。」
傅庭徹推開貼著沈嫿站著的妹妹,指揮道:「你去燒火。」
傅雲慧「哼,憑什麼,你怎麼不去燒火。」
「嗯?」傅庭徹一個眼神,傅雲慧立馬敗下陣來。
「哼,知道了知道了,你要貼著你媳婦~」
傅庭徹作勢要去打她,傅雲慧兔子一樣跳到竈前,沖他哥吐舌頭。
沈嫿笑著喊傅庭徹:「好了,我把這瓠子瓜洗好了,你會切絲不?」
「會。」傅庭徹一秒認真,從沈嫿手裡接過瓠子瓜。
中午飯桌上。
飯菜很是豐盛。
最中間是煎好的兩盤瓠子瓜餅,旁邊是一盤蒜苗炒臘肉,一道酸辣土豆絲,一道番茄炒雞蛋。
沈嫿:「陶姨,傅伯伯,你們嘗嘗這個瓠子瓜餅,是我煎的。」
「好好好,」陶文曼笑的合不攏嘴:「哎呀,有一天我也吃到嫿嫿給我做的飯了,這還沒吃,我就覺得香了。」
傅雲慧在廚房的時候就忍不住已經偷吃過了,立馬捧場道:「媽你沒感覺錯,這瓠子餅真好吃!」
傅通海也笑呵呵的,拿筷子夾了一塊。
「嗯,真香!我們都沒想過,這瓠子瓜還能這麼吃呢!」
沈嫿含笑:「這是劉媽到了夏季經常做的一道菜,我第一次嘗就很喜歡吃,之後家裡就經常做。」
「我看的多了,就也會做了。」
沈嫿屬於那種很有廚藝天分的人,她平日裡根本就沒怎麼做過飯。
但什麼菜隻要她吃過,她就可以做出來,而且味道還要更好吃一些。
甚至她放各種調料的時候,從來都不需要藉助勺子之類的容器,都是直接往鍋裡看著撒的,看感覺就可以知道量的合適。
沈嫿做的兩盤子香煎瓠子餅,是飯桌上最快被消滅的兩盤菜,比那盤肉菜還要快。
……
吃完飯,傅家人包括沈嫿都有午睡的習慣。
沈嫿看傅庭徹往外走,「出去嗎?」
傅庭徹:「嗯,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沈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