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嫿在發光
「哎呀,沈同志,你是什麼時候救了縣長的兒子啊,這可了不得!」
「是啊,是啊,原來縣長那麼大的官,大老遠過來咱們村,是為了找沈同志你的啊!」
「哎呀,可不是,就是大隊長激動成那樣,這下有點丟人。」
這大娘說這話,正好被拉著老臉過來找沈嫿,想問兩句縣長的事的蔣安民聽到了。
蔣安民的一張臉刷的一下就青了,比用刷子刷出來的還要快呢。
蔣思悅先炸了:「跛腳嬸子,你胡說什麼呢!」
那跛腳身子姓吳,村裡很多人都喊她吳大娘,吳大娘天生腿瘸,最忌諱別人說她跛腳,一下子要和蔣思悅鬥起來。
揮舞著雙手,手都要點到蔣思悅臉上,「你個小丫頭片子,有沒有人告訴你要尊敬長輩啊,說的什麼狗屁。」
蔣思悅本來就氣沈嫿搶了個大風頭,還是從他們家頭上搶走的,正惱火上頭呢。
這下更是被點著了:「我說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大娘你生來就是跛子,怎麼還不讓說了!」
眼看著兩人在傅家就要吵起來,幾個和吳大娘交好的嬸子大娘連忙去拉:
「夠了夠了,吳嬸子,咱別給小孩家家的一般見識。」
「是啊,吳嬸子,你和她一個毛頭丫頭計較什麼。」
這才拉開兩人。
沈嫿站了出來,看向蔣安民。
「不知道,大隊長過來有什麼事,是不是來給我們送結婚申請報告的?」
「哎呀,沈同志,你和小傅你們都申請結婚了?」圍觀的眾人很是驚奇。
沈嫿微微一笑,站在傅庭徹身邊:「是啊,嬸子大娘,昨天就去申請了,沒有什麼問題,大隊長過來,應該就是給我們送的吧。回頭再去紅衛會那邊蓋好章,領了證,回頭就請大家吃喜糖啊。」
「哎呀好啊好啊!這可是大喜事啊!」
那大娘順嘴就問蔣安民:「大隊長,原來你是給沈同志他們來送結婚證明的啊。快,那你可得上座,回頭新人發喜糖,第一個就給你!」
沈嫿繼續笑呵呵道:「其實大隊長昨天就吃到了,我們過去申請結婚證明,於情於理也要給大隊長家撒點喜糖不是。」
「哎呀是這個理,是這個理。」
蔣安民和蔣家一眾人,臉那是更青了。
特別是蔣安民,他和閨女對視一眼,本來還說把沈嫿和傅庭徹的結婚申請證明押上十天半個月呢,這下好了,沈嫿當著全村人的面說出來。讓他還怎麼托。
這沈嫿又剛見了縣長,還說喜糖給他們家都發過了,這結婚申請報告,是怎麼也攔不住了,好像是隻能給她發了啊。
蔣思悅急的上去就要喊:「爹!」
卻立馬被一旁的蔣建軍拉過去,在她耳朵邊說了一句什麼話,蔣思悅這才沒鬧出來。
看閨女被老二安撫住,應該不會當眾鬧出來,蔣安民也樂意「討好」沈嫿一下。
畢竟,縣長可是剛從他們家走啊!
蔣安民背著手,滿臉笑眯眯,可有大隊長的樣子了:「哎呀,沈同志,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你和小傅你們倆的結婚申請報告,我放家裡桌子上忘拿了。
但我都看了,沒什麼問題,我回去就帶到大隊部蓋個章,這就通過了,你下午就能去拿。」
沈嫿笑意不達眼底:老東西,這下終於沒借口繼續卡著了吧。
「那就謝謝大隊長了。」
村裡人也不可能一直圍在傅家,這上午的出工泡湯了,這下午總是要都去上工的。
地裡的麥子也的確都熟了,下午都要上工,這個時候大家也都各回各家,趕快做飯吃飯,準備下午幹活。
走之前,蔣安民還特意主動提起:「沈同志就不用去地裡了,本來你家有三個人上工就夠了。這縣長剛走,聽說還送了沈同志一大車廂的禮物,趕快在家整理整理就好了。」
沒有外人在,沈嫿連個笑也都欠奉給蔣安民,「那就謝謝大隊長了。」
說的不鹹不淡的。
蔣思悅十分不滿沈嫿的態度,卻被蔣建軍一把拉住,先走了。
傅家他們都準備做午飯了,蔣安民還腆著臉不走,搓著手問沈嫿。
「沈同志啊,縣長來的時候,都說了什麼,又沒有提到青山大隊,提到我這個大隊長當的稱職,這次的歡迎儀式也很熱烈。」
「對了,我家老二可是從部隊裡請假回來的副團長,縣長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也聚一下?」
沈嫿挑挑眉:「那還真沒有,縣長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你家呢,大隊長。可能回頭要是真的找你有什麼事的話,會去你家找你的。」
「我們要做午飯了,要不大隊長留下吃點?」
蔣安民哪裡不知道這就是攆人,「呵呵,不了不了,我回家去,家裡做好了。」
蔣安民一走,傅雲慧拉著沈嫿的胳膊,高興得直蹦:
「好啊,沈嫿,你這次可太牛逼了!」
沈嫿寵溺地對她一笑。
「走啊,去廚房幫一下陶姨。」
陶文曼:「哎呀不用你們,不用你們,嫿嫿快別進來,我和你傅叔一會兒就做好。」
沈嫿進不去廚房,就和傅庭徹兩人坐在屋裡,眼對著眼。
傅庭徹這才知道,原來嫿嫿在來的火車上,憑藉著敏銳的觀察力,居然將偽裝的那麼透徹的人販子都給抓到了,還救下了一個孩子。
這要是在部隊,怎麼著也是一個三等功。
傅庭徹看向沈嫿的眼神更深邃了。
「怎麼了,被我迷倒了?」
沈嫿揮著手在他面前,調侃道。
誰知道傅庭徹不按套路出牌,一把抓住沈嫿的手腕,低沉的嗓音緩緩流出:
「嗯,被你迷倒了。」
沈嫿看著他雙眼裡的小火苗,似乎更加炙熱了。
一下子給沈嫿弄的不會了,耳朵尖都紅了。
她「咳咳」兩聲,連忙把手抽了回來,「嗯,我還是去廚房看看,能不能幫忙吧。」
傅庭徹看著沈嫿逃也似的去了廚房,嘴角噙著一抹笑,良久都沒有散去。
這一刻,他彷彿看到嫿嫿在發光。
嫿嫿又救了一個小朋友啊,就像是兒時救了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