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名花有主
第278章名花有主
傅母是真開心。
之前一年多的時間裡,傅望山蒙冤停職,一家人都遭受了牽連。
現在蒼天有眼,現在平反回來不說,眼看著還要升職……
她從傅望山嘴裡聽到消息之後,高興的午覺都沒睡著。
好不容易姜瑜曼回來,總算可以拉著兒媳婦分享喜悅了。
「升職?」姜瑜曼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媽,你聽爸說的啊?」
原劇情裡,公公回來後官復原職,沒多久就退了下去。
這次真的什麼都變了,居然不退反進。
「是啊,」傅母臉上的笑都快壓不住了,「這事我就告訴了你,你先不要說出去,咱們就悄悄的高興。」
姜瑜曼點點頭,「媽你放心,我都知道。」
她心裡清楚,隻要蓋章的文件沒有下來,就不算闆上釘釘。
在此之前,低調才是硬道理。
隻不過仍然好奇,「媽,這好消息怎麼來得這麼突然,我記得爸才回部隊幾天啊。」
「還不是楚家,」傅母的確聽丈夫提起過,「聽說楚師長都被檢查所帶去審問了。」
楚延龍被帶走審問了?
或許是姜瑜曼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傅母又解釋了一句,「聽說是二十二師的營長說了什麼,聽你爸的意思,那人以前還是景臣的朋友。」
聽到這裡,腦海裡疑慮的點全部串在一起,姜瑜曼什麼都明白了。
傅母嘴裡那個二十二師的營長,就是喬雲深。
在原劇情裡,因為他是魏遼的孫女婿,這事最後不了了之。
魏遼最後還因此欠了傅家一個大人情。
可這一世,他沒娶到魏晴,傅家回部隊的時間又整體提前。冤案順藤摸瓜查到他頭上,沒了魏遼當靠山,他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
自然隻能把背後的人全部供出來。
想起昨天參加的婚宴,姜瑜曼微微垂眼,原來,楚家才是背後那個操縱一切的人。
細細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傅望山以前在十九師任職,說不定就是為了升職,楚延龍才想出了這個陰損招數。
至於喬雲深,他是傅景臣的好兄弟,又一直嫉妒他的家庭與能力,被人當刀使也不奇怪。
「曼曼?」她想的太久,傅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姜瑜曼瞬間回神,「沒事,我想事情呢。」
「你餓了吧?正好快到點了,我去準備點飯菜。」傅母起身。
姜瑜曼則是照顧小熠。
傅斯熠現在越走越穩,摔倒的次數越來越少。
望著他走了好一會兒,姜瑜曼才漸漸從那段回憶剝離出來。
原劇情裡,因為無數陰差陽錯,傅家蒙冤一事被迫塵封。
這一世,一切回到正軌,掩藏的真相也終於浮出了水面。
楚家做了錯事,本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過……
想到姜明彬夫妻倆得意的嘴臉,姜瑜曼嘲諷勾起唇角。
渣爹後媽以為女兒嫁了個好人家,今天以後,他們的美夢怕是要落空了。
「媽媽!」
小熠興奮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姜瑜曼擡頭一看,隻見兒子正咧著嘴屁顛屁顛跑過來。
她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捉住他的衣領,「別這麼跑,慢慢走。」
傅斯熠現在太調皮,又對什麼都感興趣,照顧了一會兒,姜瑜曼心力交瘁。
幸好這時候傅景臣回來,她才能歇口氣。
等再次想起楚家的事,已經是躺在床上的時候了。
傅望山夫婦倆寵愛孫子,小熠也喜歡爺爺奶奶,現在一到睡覺的點,傅景臣就會把兒子送過去。
今晚照例把兒子送到對門,傅景臣回來,就看見自己媳婦靠在床前。
她似乎沒聽見自己進來的腳步聲,正直直望著前面,暖光下的側臉精緻,比白天更多了一份溫柔。
「在想什麼?」傅景臣坐到床邊。
姜瑜曼看他一眼,「我在想,人果然不能做對不起別人的事,畢竟紙包不住火。」
「怎麼突然這麼說?」
姜瑜曼於是把傅母的話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一遍。
聽了這話,傅景臣望著她,眸子深邃,目不轉睛。
「難道我猜錯了?」姜瑜曼挑眉。
「猜的很對,」傅景臣湊近,真心實意道:「曼曼,你真的很聰明。」
姜瑜曼心想,聰明倒是其次,主要是借了原劇情的光。
但看傅景臣近在咫尺的俊顏,她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而是不緊不慢伸出手,搭上他的肩膀,兩人幾乎額頭相抵。
「所以你以後騙不了我。」說話的時候,那股得意勁,是她從不會在外面表現的嬌俏。
「不會騙你,」傅景臣垂眼看著她的嘴唇,「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會好好珍惜她,怎麼可能會欺騙她?
「你怎麼知道我沒做?」姜瑜曼忍不住逗他。
傅景臣眸色驟然一深,摟著她的腰,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即便知道這話肯定是假的,他也很在意。
這一次,姜瑜曼差點沒被親的缺氧。
好不容易偏開頭能喘口氣,她用手在他胸口捶兩下,「我開個玩笑,你來真的?」
硬邦邦的,手都捶痛了。
「不喜歡這個玩笑。」傅景臣雙手撐在姜瑜曼身側,垂眸看著她。
其他事都沒事,但自己媳婦是真的很受歡迎,每次二十二師文工團去其他師匯演,大家議論最多的都是編劇老師。
別人都以為她沒結婚,隻要一出現,就是人群焦點。
他總不能到處跟別人說,這是自己媳婦吧?
「好啦,我們兩個人名字都在結婚證上,我哪敢做對不起你的事。」
姜瑜曼麻溜表態,「畢竟我已經名花有主了。」
傅景臣頓了頓,嘴角牽起,明顯對「名花有主」這個詞語相當滿意。
看他這麼好哄,姜瑜曼鬆了口氣,「你先退開,你這樣我很有壓力。」
傅景臣不解。
「昨晚上,」姜瑜曼幫他回憶,「我腰現在酸的要折了,你還想來啊!」
傅景臣顯然不是那種人。
他順從退開,改把自己媳婦摟進懷裡,任勞任怨按摩。
姜瑜曼靠在他胸膛上,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跟我說說楚家現在的情況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