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搬家產
下午三點。
沈嫿起身準備回沈家了。
「孔姨,顧叔叔,你們留步,我回去了。」
孔彥萍很是不舍:「下次再來家哈。下次來提前給阿姨打個電話,阿姨親手給你包小餛飩吃~」
沈嫿牽著孔彥萍的手晃了晃:「好!一言為定,我可是記住孔姨說的了。下次我來,要是沒有孔姨親手包的小餛飩,我可是不依的~」
「你就看好吧~哎呀,我家嫿嫿你要是能長長久久地住我家就好了。」孔彥萍滿眼疼愛不舍地看著沈嫿。
幾人到了門口,顧崇山說:「我讓小馬送你回去,他開車穩。」
沈嫿:「好,謝謝顧叔叔。」
顧崇山:「嗯,以後常來家裡玩。」
等沈嫿上了車,孔彥萍和顧崇山也進了屋。
顧元還站著一動不動,盯著送走沈嫿的車,直到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了,還怔怔地望著巷子口呢。
「哎,回神了!」
顧楠一隻胳膊搭在弟弟的肩膀上:「還看呢,人都走遠了。」
「我知道,看風景不行啊。」顧元一抖肩,就把顧楠的手臂抖了下來。
顧楠撇撇嘴:「你看看你,一點也不可愛,還不會說話,怪不得小嫿兒不喜歡你!」
顧元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他姐一眼,坐到門口的長椅上,徒留一個倔強圓潤的後腦勺,對著顧楠。
顧楠順手從門口的小樹上,撇了一根細細的樹枝,從背後捅捅顧元。
「幹嘛呢,真生氣了?」
顧元憤憤:「你明明知道不是因為我不會說話,也不是因為我不會告白,而是……嫿嫿她從小就有婚約!」
顧楠來到長椅旁邊,擠了一下弟弟的肩膀,一屁股挨著他坐下。
又捅咕了他一下:「這不是明白著嗎?怎麼十來年了還放不下那點小心思。」
顧元抱著腦袋:「姐你說的輕鬆,你自己萬年老鐵樹不開花,你知道什麼叫感情啊?」
顧楠:「嘿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顧元突然擡起頭,神色認真起來:「姐,你聽說傅家的事了嗎?」
「他們一家全被下放了!按理說他家不應該啊!是,傅庭徹他小叔是早年留學海外,但也是回來報效祖國的啊!」
「傅叔叔就不說了,參加過長征,一直為國效力。傅庭徹更是榮獲過一等功,當然受重傷半年才醒過來。你說這樣的人家,怎麼也會被下放?不應該牽扯到他們身上呀!」
顧楠嘆了口氣:「這事我聽說的時候也很驚訝,提前沒有一點風聲,就是突然讓傅庭徹一家全下放了。而且我們和京市畢竟離得遠,等消息到我們這裡都滯後了。」
「但傅家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傅叔叔在軍中的地位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沒準兒上頭查清楚了,過個幾個月,傅叔叔他們一家就重回位置上了。」
顧楠嘆口氣,然後一把摟住顧元的脖頸:
「我的傻弟弟喲,傅家都這種情況了,小嫿兒都沒說要和傅庭徹解除婚約,可見她是很喜歡傅庭徹的。」
「所以,你啊,這輩子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給小嫿兒當個好哥哥!」
「早點絕了你這心思,結了婚,爸媽還能省了一樁心事。」
顧元冷呵一聲:「呵,二姐你這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和大哥都不結婚,還指望著我這個最小的先結婚呀。」
顧楠:「嘿,就是我和大哥還不結婚,指望著你先結婚呢,分擔家庭壓力。」
「哼,你們想的美!」
顧元站起來就往屋裡走。
顧楠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二十多的小夥子了,在公安局也被誇一聲年輕有為,穩重會辦事兒,一回到家又成了毛頭小子。」
「得了,白瞎我給他做思想工作了!」
……
沈嫿回到家時,整個沈家就她一個人。
白心良,李如芬那一窩子還沒回來。
現在市區的寺廟他們肯定不敢去。要是去廟裡,也要是去鄉下小島上哪座。就算是開車,不到天黑也回不來!
她給劉媽放一天假,劉媽說要找阿芬,阿芬是她的好姐妹,估計也會到晚上才回來。
如此,大好時光,正是搬家產的好時候!
搬家產,當然要從沈家的密室開始。
明面上的密室入口是在地下一層,現在鑰匙在白心良手裡。
但沈嫿還知道另一個入口,那就是在沈老爺子的書房。
沈老爺子的書房在二樓最東面,雖然老爺子已經過世了十來年,但他的書房,每天劉媽都還會過來打掃。
就像這裡的主人從未離開過一樣。
沈嫿走進書房,手撫上紫檀木的書桌,記憶中那個和藹可親,對「她」百般寵愛的老爺子,彷彿還音容猶在。
沈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主殘存的情緒,她的眼眶也有些發酸。
老爺子房間裡已經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了,除了這一套十分沉重的紫檀木桌椅還在,就是滿牆的書了。
以前書架旁邊擺的老爺子喜歡的古玩,也都被白心良找借口收了起來。
沈嫿走到書架前,回憶了一下。然後在第8格的第12本書前停下,手覆蓋上去,輕輕一按。
果然咔嚓一聲,整面書牆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中間一個一米寬的入口。
沈嫿拾級而下,一直來到地下一層。
打開門發現,這儲藏室裡,都是大件的古董傢具,以及瓷器擺件和名人字畫。
和被白心良轉移到小院的那一批古董,都是同一品質的。
白心良那暗室裡偷藏起來的百來件的古董,如今已經都好好地躺在沈嫿的空間裡了。
這剩下的一半,自然也要全收了。
沈嫿一眼看過去,這最大最顯然的三個大件,分別是紫玉珊瑚屏榻,黃花梨七巧玲瓏大床,以及烏木鎏金寶象纏枝床。
光這三件拿到後世拍賣行,一個輕輕鬆鬆都要上千萬。
沈嫿手一揮,收進空間!
她接著又看到好多古董桌椅。
彩鳳牡丹團刻檀木一桌四椅,黃花梨透雕鸞紋玫瑰椅兩把,紫檀平角條桌,金絲楠木一桌四椅,楠木嵌螺鈿雲腿細牙桌一張,青金瑞獸雕漆鳳椅兩把……
沈嫿驚呼,大手筆啊。
這往家裡客廳一放,秒變博物館。
接著是各種精美的瓷瓶二十件。
名人字畫五缸,是的,沒錯,名貴字畫就是直接放在畫缸裡的。
一缸裡都有幾十副。
沈嫿將這些全部收完,又走到最東邊角落,在一個不起眼的燭台邊上,輕輕敲了三下。
「轟然」,旁邊的牆應聲打開。
通往地下二層的路,緩緩出現在沈嫿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