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282章 他會想通的

  薄明妃苦笑一聲,語氣像在問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上去有點可憐。

  姜央拍拍她的背,薄明妃按住她的手。

  姜央能感覺到那手上的力道,以及她微微的顫抖。

  她擡頭看向薄明妃,薄明妃眼睛紅紅的,這幾天應該沒少哭,淡妝下的臉明顯露出幾分憔悴。

  近距離下,姜央才看出薄明妃看似淡薄下的強撐。

  「我前兩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爸爸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很生氣,怪文禮為什麼不告訴他,怪我為什麼不早說。」

  薄明妃苦笑一聲。

  「明熙死了,還是被人害死的,我這個做母親的比任何人都要難過,都更想讓她殺人償命,讓裴家付出代價,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姜央明白她所指。

  這件事的確難以啟齒。

  「如果是十七年前,我一定毫不猶豫傾盡阮薄兩家所有的勢力將裴家斷送,可現在過了十七年,又有了子銘,一切就都要從長計議了,小姜,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姜央苦笑,她當然懂,若不是如此,她何苦得罪阮文禮呢。

  她大可以跟從前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媽,我當然理解您的苦衷,爸爸現在是什麼態度?」

  薄明妃苦笑一聲,「跟文禮一樣,想公之於眾,置裴家於死地,可一旦將這件事情的公之於眾,子銘的前途也就毀了。」

  薄明妃是這個年代的人,她太知道阮子銘有一個不光彩的母親會是個什麼結果。

  但姜央覺得還不至於到毀前程的地步。

  阮子銘是大佬人設,頂多少年時辛苦一些,將來該有的成就還是會有。

  姜央隻是在衡量這兩者之間的得與失,利與弊。

  「置裴家於死地,並非一定要把子銘的身世公之於眾。」

  薄明妃擦了一半眼淚,轉頭看著她,「你是什麼意思?」

  「媽,現在大哥的那件案子隻有人證,並沒有物證,加上裴兆國死保,要坐實裴曼桐殺人的罪證還是有些難度的。」

  「話雖如此,可我們家也不是吃乾飯的,如果我們想,這事也不是完全不能。」

  「興許裴家就是在等這一天呢?」

  薄明妃略顯意外地的看著她,「你是說……」

  姜央點頭道:「裴宗明不就是因為利用職務被降職的嗎?如果文禮跟爸也因為要報仇學裴家那樣去做,興許正中了裴家的下懷呢?」

  薄明妃面容沉寂,低下頭思索了一會,「我倒沒有想地這麼多,我隻是在想子銘以後怎麼辦?小姜,還是你想得周到,我是被氣糊塗了。」

  姜央苦笑,或許是因為旁觀者清,她才能看到這些細枝末節。

  不過興許,也隻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這話,你有跟文禮說嗎?」

  姜央搖頭,「還沒來得及。」

  薄明妃點點頭。

  她剛才來的路上已經聽肖春林說了他們吵架的事。。

  她握著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委屈你了,不過這件事你也不能怪文禮氣性大,他隱忍這麼多年,是要發散發散的。」

  「我知道,媽,我不怪他。」

  「你剛才說,不公之於眾,也能緻裴家於死地,是什麼辦法?」

  「這隻是一點我個人的看法,我是這麼想的,反正現在沒有證據,不如先將十七年前的案子按下……」

  「裴宗明降職,裴曼桐坐牢,即便那件案子不公之於眾,裴家以後也不會再翻出什麼浪來,子銘那邊也好解釋,相反,裴兆國受此一辱肯定不會罷休,我們隻要等著就行,一定可以達成所願的。」

  姜央想過,按裴家人的性格,一定不會就此罷休,裴曼桐也不會安心坐牢。

  他們隻需要等,等到對方按耐不住的時候,再將計就計。

  這樣既整垮了裴家,也能保住子銘的面子。

  不過,姜央並不覺得這件事能一直瞞著子銘。

  他們還是要做好接下來要面對子銘的心理準備。

  薄明妃思索了一下姜央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隻是跟兩個正在氣頭上的人去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可就算文禮會聽,他爸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阮江華剛才在家就已經發了一通脾氣,要不是他攔著,隻怕這會就要打到裴家門上。

  「讓文禮去勸勸爸爸,興許會好一點。」

  薄明妃苦笑,覺得姜央在異想天開,「如果他會勸,也就不會跟你發那麼一通脾氣了,這孩子也真是,你都懷孕了還跟你這麼動氣,也不怕傷著孩子……」

  「我覺得文禮能想得通的。」

  姜央對此,還是很有自信的。

  阮文禮並不是無能狂怒的人。

  雖然他行事高調做事大膽,可這一切一直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阮明熙的事算是唯一能讓他失控的一件事。

  但姜央相信,阮文禮還是理智的,最終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我們也隻需等著就好。」

  姜央對婆婆微微一笑。

  **

  車子裡氣氛沉重,煙味瀰漫。

  半個小時前,阮江華在停車場找到兒子,一上車便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內容無非是怪阮文禮為何不將這件事情早點告訴他,以及一些從前的事。

  揭開過去的傷疤,的確是一件令人心碎的事。

  阮江華原以為他蓋了十幾年的傷口早已經癒合,直到今天才知道,傷口並沒有癒合。

  隻是被他掩藏了起來。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會揭開衣服,自己悄悄舔舐傷口。

  「當初在三線你在查的就是這件事?」

  阮江華抽了半根煙,終於開口。

  阮文禮點頭,輕輕恩了一聲。

  「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或許在那會我就能讓裴曼桐,我把她……」

  阮江華一想到明熙居然是被那個女人害死的,他幾乎想現在就去生撕了她。

  他更加後悔他沒早看出這個女人的陰謀,還默許裴家撮合裴曼桐跟文禮復婚。

  「你早就知道子銘不是你的,為什麼不說?」

  阮文禮回憶當年,有很多事情已經記不清了。

  隻記得媽媽因為明熙突然離世生病在床,爸爸幾近崩潰。

  而那個時候裴曼桐找到他,說她那晚懷了明熙的孩子。

  阮文禮說不清他當時的感覺。

  或許他想息事寧人,給明熙保留一份尊嚴,或許是想給他留個後。

  又或者,他隻是單純的想讓這一切快點結束。

  因為他無法面對明熙的死,其實有他一半的責任,這個事實。

  阮文禮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裴曼桐的請求。

  事後又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忽略了一些細節,這才讓她蒙蔽過關,一直瞞到現在,導緻大部分的證據已經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