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427章 首富太太的胸襟

  阮文禮從上京借了輛救護車送姜央跟孩子回去,讓她路上能躺得舒服一點。

  小陳忙前忙後搬著東西。

  阮文禮將姜央送上車,安頓好她,他接過黃阿姨手裡的孩子,兩邊看看,哪個都捨不得。

  阮文禮抱孩子的樣子顯得有些笨拙,但看得出,他是真捨不得。

  這兩個孩子從生下來就在他懷裡,這幾天除了晚上抱出去,阮文禮幾乎不離身。

  姜央眨眨眼睛,壓下眼角的淚水。

  「如果再給你次機會,你還是會選擇回來嗎?」

  姜央理解阮文禮以往的人生需要他的地方太多,加上他商人的思維模式,讓他習慣了抓大放小,抓重放輕。

  或許他並不懂得親情的重要,但現在看著孩子,姜央想再聽聽他的選擇。

  阮文禮看著她,沒有回答。

  「怎麼又提起這件事。」

  姜央笑了笑,她猜到他不會回答,卻不想他連騙騙她都不願意。

  姜央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擡頭看這片荒蕪的土地。

  如阮文禮所說,這地方的確挺破的。

  姜央想象阮文禮穿著筆挺的西服走在黃土高坡,一點也不搭調。

  「等孩子滿月的時候,我回去。」

  「你還是先想想孩子的名字吧。」

  姜央說道。

  「黃阿姨。」

  姜央示意黃阿姨接過孩子,吩咐關上門。

  阮文禮被隔絕在車門外。

  姜央看到阮文禮往前走了兩步,卻最終沒有追上來。

  他早已做出了選擇。

  是她不甘心而已。

  薄明妃看出她的情緒,輕聲安慰道:「小姜,文禮對你跟孩子是絕無二心的,他有他的考量,分開也隻是暫時的,你別太怨他。」

  看著眼前明顯憔悴了的婆婆,姜央覺得她並不能真正去怨阮文禮。

  姜央搖搖頭,「我不怨他。」

  姜央以前看何甜甜談戀愛,每次失戀回來哭兩天,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跟她發誓詛咒這次一定要分手。

  姜央跟她一塊哭,大罵對方人渣。

  結果她哭得肝腸寸斷真情實感,第二天課也沒上,睡到中午到餐廳打飯,看到何甜甜跟昨晚她大罵的人渣甜甜蜜蜜走在一處。

  姜央感覺自己被背叛了,以後何甜甜再罵渣男她也不湊過去一起罵。

  後來她問她,為什麼明知道他不好,還要在一起。

  何甜甜說,因為心已經沉淪了,沒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而且感情裡沒有是非,更多的是似是而非。

  姜央當時覺得何甜甜在跟她裝傻充愣。

  可是現在,她似乎懂得了這句似是而非。

  姜央不是不能明辨是非,隻是不知道什麼是是,什麼是非?

  阮文禮報仇是為了薄家枉死的幾條人命。

  她不能說他有錯。

  他聽到她跟孩子有危險,不顧自己的處境闖了鶴延年的近戎衛隊來看他,她不能說他不愛她跟孩子。

  隻是相較於他們,他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罷了。

  薄明妃上前輕輕握著她的手道:「小姜,李元澤這件事是文禮衝動了,讓你跟孩子們擔驚受怕,委屈你了。」

  姜央搖頭,「外婆還好嗎?」

  薄明妃笑容岑寂,「不知是高興還是急火攻心,前兩天生了場病,我已經去看過她了,你別擔心。」

  姜央笑了笑,大仇得報,心裡的石頭落下,人是會病一場的。

  「你跟爸怎麼樣?」

  薄明妃笑著道:「我跟你爸都挺好的,這些年經歷得太多,那些陳年舊事不想再去想了,隻求以後你跟文禮好好的,子銘好好的成家立業,我們沒事種種花弄弄草,再抱抱小孫子,就算人生無憾了。」

  薄明妃嘴上雖這麼說,但說話的時候,臉上還能看到明顯的意難平。

  殺父殺兄之仇,並不能那麼輕易的放下。

  即便對方付出了代價,可死去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姜央道:「李元澤的判決下來了嗎?」

  薄明妃搖頭,「證人證物缺失,要查明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罪責是免不了的,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姜央點點頭,覺得阮文禮做這件事,似乎並不太壞。

  他抓了李元澤,替全家解開了心結。

  姜央原以為阮文禮暴露金礦,會得到不小的處罰,現在看來陳同升還算開明,並沒受小人所惑。

  而阮文禮交了礦產是對的。

  那種稀有礦產開發難度太大,他交一個礦產,換他後半生平平安安。

  以後從林場出來,他就可以真正過上他想要的那種生活,安心做他的商人。

  億萬富豪指日可待。

  姜央輕嘆一聲,為了做首富太太,姜央提前拿出首富太太的胸襟。

  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就再原諒他一次好了。

  「等李元澤的宣判下來,我們一塊去山上看看外婆。」

  **

  回到上京,薄明妃要接姜央回家,姜央不習慣跟他們一起住,執意在家裡坐月子。

  薄明妃隻好叫人送她回去,讓小孫暫時過去幫忙。

  家裡已經提前被打掃過。

  卧室裡原先的沙發被搬了出去,換成孩子的嬰兒床。

  姜央安頓好孩子,桌上的電話響。

  響了一聲姜央便接起來,阮文禮不滿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剛才我話還沒說完,人怎麼跑了。」

  阮文禮懷疑姜央屬兔子的。

  姜央嗤笑一聲,「你想說什麼。」

  「你到家了嗎?」

  「廢話,你打的不是家裡電話?」

  阮文禮跟著一笑,「我想了半天,我們的孩子叫咕咕好不好,咕咕,呱呱。」

  「我掛了。」

  阮文禮第一次被掛電話,顯然還有點不能適應。

  副駕上,肖春林眼觀鼻鼻觀心,適時提醒他:「先生,大家都等著呢。」

  阮文禮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林場上連管理帶工人二十幾號人,烏壓壓在院子裡站了一片,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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