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182章 黑白紅剪黑

  隨著槍響,考核正式開始。

  遊戲一開始就是史詩級難度,每個學員身上都扛著三十公斤的裝備,負重奔向那片一望無垠的草海。

  草原裡有無數隱形的沼澤地,稍有不慎就會掉進去。

  一個沼澤地淌下來,原先的三十多個人已經隻剩一半。

  阮子銘單獨行動,除了過河的時候裝備濕了,一切都還算順利。

  一天一夜下來,大家又累又餓,圍在一起吃帶來的乾糧。

  一旁的人按當地的土法子,撿了些當地的草點燃,用來防蚊蟲。

  阮子銘想要出聲提醒,對方顯然不領情。

  「你就是阮子銘?聽說你有內幕消息,說給我們聽聽?」

  「聽說你外公來頭不小,你那麼有錢在家待著好了,跟我們搶什麼?」

  「就是。」

  阮子銘不想跟他們爭辯,一語不發起來走開。

  過了不多會,那三個人就被一直跟在後面的教官發現了,紛紛領了飯盒。

  教官挨個給了三人一腳:「考試呢知不知道,你們還點煙?擱這烽火狼煙戲諸侯呢?」

  阮子銘重新找了個安全的隱蔽地,繼續吃剛才沒吃完的乾糧。

  剛躺下就感覺不對,一個聲音道:「這有人了。」

  阮子銘趕緊起來,果然見身下那層薄草下面躺著一個穿吉利服的人。

  對方呸了兩聲吐出滿嘴的土。

  阮子銘道:「對不起,我沒看見。」

  對方抹了把嘴,用目光在阮子銘身上掃了掃,「幸好你不重,要不非給老子坐出腦溢血不行。」

  阮子銘沒接他這個笑話,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時,也將他打量了一遍。

  對方一副老兵油子的樣,不過年紀不大,才二十齣頭的樣子,手上戴了塊金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卻跟剛才那幾個來充數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參加考試的學員年齡參差不齊,從三二十齣頭,什麼年齡層都有。

  那些年紀大的多數是在別的部隊待過,這次到七十六野算是在役範圍內的提調。

  隻是這提調不大容易,一般都是隊裡的撥尖。

  阮子銘見他不太排斥的樣子,便在旁邊找個位置,收拾出一個還算舒服的地方,打算休息。

  他已經扛著三十公斤裝備跑了一天一夜,睡一覺,接著跑完接下來的路,就可以結束了。

  「喂,有沒有水?」

  躺了一會,隔壁的人突然問他。

  阮子銘不想理他,他又道:「渴死了。」

  阮子銘想了想,把水壺拿出來,想給他倒杯水,結果對方直接搶了過去。.ν.

  豪爽的對水喝了一通,絲毫不理會阮子銘黑沉沉的臉色。

  「還是涼茶,好東西,是你那小家屬給你的?別害臊了我都看見了。」

  「喏,還給你。」

  阮子銘嫌棄地接過來,用手帕擦了又擦才重新擰上。

  對方看著他這個動作,嗤笑道:「還挺乾淨,我又沒病。」

  阮子銘不想理他,覺得這不是有病沒病的問題,翻了個身背對他,打算睡下。

  「喂,你別那麼正經,反正你再努力也不會考過去的,這幫七十六野的人壞透了,你知道最後一個考核項目是什麼嗎?」

  阮子銘被他勾起好奇心,「什麼?」

  「排雷。」

  阮子銘以為他會說出什麼驚天的內幕,結果隻是排雷,繼續閉眼睡去。

  **

  第二天,阮子銘被凍醒,他看了一眼表,起來收拾行裝。

  隔壁那小子也醒過來,「你怎麼起這麼早,再睡會吧,七十六野那幫小子還沒起床呢。」

  阮子銘不理他。

  「我叫陳程,你呢?」

  「阮子銘。」

  「要不要組隊?」

  「不要。」

  阮子銘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他收拾好自己東西,順著那邊的小路跑開。

  陳程見狀,臉色苦澀地跟上去,一面跑一面在嘴裡叨叨,「臭小子挺能跑哈?」

  不過看到他跑進雷區的時候,還是適時提醒了一句,「別跑了,前面有雷。」

  阮子銘在他開口提醒前已經停了下來。

  觀察了一下那片雷區,範圍不小,緊臨著沼澤,幾乎不可能安然無恙地越過去。

  「這是之前留下來,好像是美式裝備,不是一般的雷,聽說裡面有一些王炸,弄不好這一片就廢了,別冒險了。」

  陳程從後面追上來,氣喘籲籲,再看一眼旁邊的阮子銘卻是臉不紅氣不喘。

  陳程覺得自己老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躺平。

  他合眼躺了一會,突然感覺前面沒聲了。

  睜開眼,看到阮子銘在翻裝備,已經做好排雷的準備。

  陳程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話都白說了。

  同時覺得阮子銘有點欠揍,大家一起躺平不好嗎?

  「喂,你可別連累我,我家裡就我一根獨苗,你要排錯了,這片全得炸翻。」

  阮子銘自動阻隔身後的幹擾,戴著裝備進入雷區。

  「熊孩子……」

  陳程咒罵一聲,匆匆換上裝備,跟著進來。

  阮子銘來之前做了不少功課,關於排雷自然也不在話下。

  這種美式裝備排起來,其實並不像想象中困難。

  兩人很順利地走了一大半。

  勝利在望的時候,阮子銘停下來,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陳程,將水壺扔過去。

  陳程接了,喝了一口,卻並沒有把水壺還給他,而是問:「你能幫我給家裡帶個口信嗎?」

  「什麼?」

  「就說我死了,讓他們別惦記著給我相親了。」

  阮子銘皺眉,朝他腳下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阮子銘走過去,陳程道:「別費勁了,這是王炸。」

  他低頭看看錶,「還有十分鐘,你快跑吧。」

  順便把金錶摘下來送給他,「留個紀念。」

  阮子銘沒去接他的表,而是蹲下來,在他腳邊研究半天。

  陳程說的王炸其實是一款新式雷,不像之前那些雷即便踩上隻要不擡腳,也能有逃命的時間,這個雷一經啟動在規定時間範圍內一定會炸。

  阮子銘這一天多的時間下來見過不少負傷的學員,可付出生命的還是第一次,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沉重。

  但他還想再試試。

  就在附近蔣玉良跟廖北昂接到消息也趕了過來,那邊專業的排雷人員已經穿上裝備走進雷區,廖北昂站在雷區外沖兩人喊話。

  「子銘,你出來。」

  阮銘沒理會,他拆開榴彈。

  看到裡面黑白紅三根線,眉頭皺了皺,想起姜央的民謠。

  紅白藍剪紅,黑白紅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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