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260章 像兄弟

  阮文禮跟阮子銘騎到那邊空曠的場地,卻沒有停下,而是朝更專業的賽馬跑道跑去。

  經理見狀,連忙打著手勢叫那邊的人把門打開,把護具加上。

  「我不用。」

  阮文禮拒絕了護具,擡頭看一眼阮子銘,「給他穿上。」

  **

  工作人員還在清理賽道。

  父子倆騎在馬上,做最後的休整。

  夕陽在兩人身上灑上一片金光。

  阮子銘看著阮文禮:「你跟大伯常來賽馬嗎?」

  阮文禮簡短地道:「在上京的時候。」

  阮子銘接著問:「是你騎的好還是他?」

  「是他。」

  阮子銘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這一聲哦意味不明。

  阮文禮蹙眉朝這邊看了一眼,阮子銘學著他的樣子目視前方,輪廓神情,加上那匹馬。

  讓阮文禮恍惚間以為看到了阮明熙,目光沉吟片刻。

  擡頭看到前面工作人員已經清理好賽道,正在對他們打手勢,阮文禮調整情緒:「走吧。」

  阮子銘無聲地跟在他身後。

  不遠處的小路上,姜央被黃阿姨扶著從那邊過來。

  黃阿姨嘴裡喋喋不休,「太太,您真是太冒險了。」

  「是是是。」.

  姜央一面敷衍,一面給她寬心,「黃阿姨,我沒有懷孕。」

  「那也不能像剛才一樣,多危險呀。」

  「我知道了,知道了。」

  姜央敷衍兩句,眼看剛才還十分熱鬧的賽道已經沒人了,姜央打量四周,看到人都去了那邊,忙跟著過去。

  人群自動地為她讓開一條路。

  「阮太太。」

  「阮太太來了。」

  姜央笑著,擡頭看著賽道互不相讓的兩父子。

  她不過上個洗手間的功夫,這父子倆這就幹上了?

  一旁的人過來打招呼,「阮太太,看來阮部長今天興緻不錯,不知道你們家大公子已經這麼大了,父子倆站在一塊,簡直像兄弟似的。」

  姜央扯扯嘴角。

  擡頭看著那邊正聽信號的兩人。

  阮文禮今天戴著墨鏡,坐在馬上的身姿挺拔。

  阮子銘本來就高,雖說像兄弟有點誇張了,不過眉眼確實挺像的,像兄弟!

  隨著那邊的工作人員給出信號,兩匹馬同時衝出關卡,飛奔而出。

  簡單跨過幾個關卡後,接著換上更高難度的跨欄。

  阮文禮自小師出名門,加上他服役的部隊在草原上,騎馬對他簡直易如反掌,可阮子銘的熟練程度顯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記得,他小時候他隻帶他來騎過幾次而已。

  阮文禮看了一眼阮子銘,阮子銘駕馬跨欄的動作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有更快的趨勢。

  「你小心點。」

  阮文禮怕他求勝心切,追上去說了一句。

  阮子銘隻是輕輕一笑,指著前方,「敢不敢玩那個?」

  阮文禮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們用的是專業賽馬的障礙賽道,玩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普通人無法駕馭的高度了。

  而阮子銘還不滿足,想要玩超高難度的連跨項目。

  那個項目要求騎手有絕高的技藝與馬上功夫,還很考驗跟馬的配合程度。

  「太危險,下去吧。」

  阮文禮想要結束這場賽馬,阮子銘卻還沒盡興,狠拍了一下馬屁股,直朝著那邊衝過去。

  「子銘。」阮文禮緊追上去。

  阮子銘出乎意料的嫻熟,接連成功跨過幾個障礙。

  阮文禮稍稍放心,正要鬆一口氣。

  阮子銘到底沒有太多經驗,即便再嫻熟也不能輕鬆過幾個跨欄。

  最後一個跨欄,阮子銘沒抓緊,整個人被馬甩下來。

  阮文禮緊追上去,在旁邊教他要領,「子銘,我吹哨子你放手。」

  阮文禮將兩根手指頂在舌下吹了聲響哨,馬接到指令很快調頭。

  阮子銘趁馬速慢下來的時候鬆手,然後就地一滾,躲到安全護欄外面。

  阮文禮顧不上管馬,飛快策馬過去,下來,扶起地上阮子銘。

  阮子銘口鼻流血,護具都被染紅了。

  肖春林跟馬場經理帶著擔架跑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馬場裡的大夫。

  幾人臉上皆是惶恐。

  「子銘怎麼樣?」

  姜央跟黃阿姨也趕緊從那邊跑過來。

  姜央看到阮子銘滿臉是血被擡起來,嚇得輕呼一聲。

  但隨即,有更大一聲的尖叫結結實實壓過姜央的聲音,「子銘!」

  裴曼桐趔趄著跑過來,姜央還沒站穩,就被她一把推開。

  「子銘,你沒事吧?」

  阮子銘被她的尖叫聲弄醒,輕擡了下眼睛,聲音虛弱道:「我沒事。」

  「可你流了很多血。」

  「隻是鼻血而已。」

  「兩位太太先不要著急,這裡有隊醫,可以讓他先看看。」

  經理見縫插針,好不容易得著機會開口,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經理招呼手下把人擡到那邊。

  肖春林也跟著過去。

  阮文禮要過去,被裴曼桐用身子攔下,「你等一等,我有話跟你說。」

  姜央看了一眼裴曼桐,又看了一眼阮文禮,自覺道:「我去陪子銘。」

  然後便帶著黃阿姨朝那邊去了。

  **

  休息室一片安靜,阮子銘躺在臨時安排的鋼絲床上,額頭上的傷口已經上過葯,隻有點紅腫。

  他剛才流的那些血,也的確是被護具壓著,流的鼻血。

  姜央坐在一旁,整理剛才用過的藥棉。

  「這就是你說的,你爸有更生氣的事?」

  姜央搖搖頭,實在不能認同他這找死的行為。

  阮子銘眼睛看著窗外。

  剛才那小小插曲很快過去,馬場再次恢復到剛才熱鬧的景象。

  阮文禮跟裴曼桐也從外面進來,在隔壁的的休息室吵架,不過隻有裴曼桐自己的聲音。

  阮子銘聽了一會,轉頭看向姜央。

  「他生氣不是因為我摔下來,是因為那匹馬。」

  「馬?為什麼?」

  看著姜央一臉茫然的樣子,阮子銘輕輕笑了兩聲,「你這個時候好像不應該關心馬,難道你不好奇他們在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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