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401章 我想你還沒有準備好要當爸爸

  港城附近的小海島,環境清幽,景色迷人。

  隻是島上沒什麼人,除了他們住的房子,附近連人煙也沒有。.

  阮文禮說這島是有錢人買來建廠用的,大多數是鹽廠或者海鮮加工廠。

  姜央他們來的這處小島還沒有建廠,隻有一間房子,裡面配了一個打掃的傭人,皮膚比她們要深一點。

  姜央猜她是南亞人,她聽不懂她說話,每天很少交流。

  阮文禮來時帶了他那幅半成品的畫,姜央若不理他,他就坐在那裡寫寫畫畫。

  三天的時間眨眼即逝。

  阮文禮約了傍晚的船回去,吃過午飯,姜央回到房間午睡片刻,起來時阮文禮已經不在身邊。

  姜央從卧室走出去,看到露台的門開著。

  阮文禮正在跟什麼人說話。

  姜央認出是紹力,有些意外。

  紹力這次沒跟著他們一塊來港城,這會卻出現在這裡。

  姜央聽見他們似乎在說廠子的事,站著聽了一會便不再聽,獨自到廚房倒了杯水。

  李元澤的廠子分佈在幾個東南亞小島上,她猜應該離這不遠。

  阮文禮從不會做無用的事。

  姜央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阮文禮已經回來了。

  他走過來道:「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船要傍晚才到。」

  姜央沒有回答,問道:「紹力來做什麼?」

  「處理一些私事。」

  阮文禮模稜兩可,將她扶到那邊的的畫架旁。

  阮文禮的畫擺在房間正中,已經畫好了。

  畫裡面的自己模樣恬靜,獨自坐在一處沙發上傻傻地笑。

  姜央發現原來人的心境變了,看畫的感覺也會不同。

  就像作畫的人若沒了愛意,畫出的作品也會生澀僵硬。

  姜央盯著那幅畫瞧了瞧,覺得若說沒有愛意,似乎委屈了阮文禮。

  他的確畫得很好,隻是,太空了一點。

  「為何隻有我一個人?」

  姜央伸出手指在空著的地方比了比,「這裡,應該還有你,不是嗎?」

  阮文禮轉頭看她一眼。

  阮文禮還以為姜央厭棄到不想再看見他,沒成想她竟還願意跟他同在一幅畫裡。

  姜央來了島上後,情緒變得好了一點,也漸漸接受了事實。

  對著阮文禮也不再像從前不理不睬,卻也不甚熱情。

  阮文禮不知道她這算不算原諒了自己,提筆道:「我還以為你不想,那我添上去。」

  姜央道:「算了。」

  阮文禮畫畫吹毛求疵,這會再添時間不夠,畫不完,還要耽擱他們回程的時間。

  阮文禮定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姜央氣歸氣,還不至於到無理取鬧的地步。

  「那就等我回來,再把我跟孩子都添進去,好不好?」

  阮文禮有意討好,輕吻著她的耳垂。

  隨後,手漸漸下移。

  姜央沒有拒絕。

  阮文禮這幾天一直試圖這麼做,一直克制。

  得到姜央的回應後,阮文禮拿開她手裡的杯子,將她抱到床上。

  姜央穿著米白色真絲睡袍,滑膩的真絲熨貼著肌膚。

  窗外,能聽見海浪跟海鷗的聲音。

  姜央被阮文禮扳過來,看著他的眼睛。

  阮文禮的眼睛宛如深潭,姜央看了一眼就別開。

  很快被阮文禮拉回來,然後再別開。

  最終,姜央帶著幾絲怨氣,終於被他勾起情緒,主動迎合了他的吻。

  姜央的回應給了阮文禮極大的鼓勵,但他還是沒敢太冒進。

  小心試探著她的反應,直到她完全抱住他,他才低頭,輕吻住她的唇。

  「我愛你。」

  姜央迷迷糊糊,睜開眼要再細聽,阮文禮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將她的身子沉下去。

  **

  兩人起來時,外面已經是傍晚了。

  姜央的衣服被他重新穿好。

  她坐在床上,看阮文禮收拾行李。

  他們的船已經到了,小陳在外面等著。

  姜央走到畫前,動手收那幅畫。

  阮文禮道:「我來吧。」

  阮文禮拿了畫筒,麻利將畫卷好收起。

  姜央道:「你早想好了嗎?」

  阮文禮動作遲疑了一下,擡頭看她,「想好什麼?」

  「把我留在這裡,或者說,你的這個計劃。」

  姜央這幾天想了很多,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察。

  早在阮文禮把名下資產轉到她名下的時候,她就該有所察覺才對。

  還有他之前逼著她學管理公司,也是在為今天做準備。

  隻可惜她被他的甜言蜜語所惑,幸福的假象所惑,直到今天才察覺到他真正的意圖。

  阮文禮看著她,沒有否認。

  「是。」

  姜央輕輕一笑,笑容有些苦澀。

  她擡頭看著外面不遠處的紹力。

  「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個金礦對不對,你做的這一切,隻是想把李元澤引到上京,逼他承認自己的身份。」

  阮文禮不在乎錢,李元澤的黑錢到不到賬,他根本就沒有考慮。

  他假裝在意,一步步勾著李元澤上鉤,目的隻是想把他帶回去受審,僅此而已。

  阮文禮沒想到姜央會說出這些,他拿著畫筒,走到她身邊,想去扶她的肩膀,姜央轉身輕輕走開。

  阮文禮的手撲了個空,擡起又落下。

  「我兩個舅舅,舅媽,還有外公,都是被李元澤害死的,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仇人逍遙法外,而不去管。」

  「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回不來,我跟孩子的去路。」

  李元澤是亡命之徒,這次回上京,他必定也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一旦確定阮文禮動搖了他的根基,切斷了他後路,情急之下跟他同歸於盡不是沒有可能。

  「我有想過,所以我為你做了安排。」

  「你的安排就是給我足夠的錢,足夠的安全。」

  然後他自己去赴死。

  「沒錯。」

  姜央輕輕一笑。

  她曾經一度喜歡阮文禮的坦白,他面對感情猶如談判一般直問直答,以及寡冷又略顯純真的笑容。

  但此時此刻,姜央隻覺得他這份坦白格外傷人。

  她幾乎判斷不出她應不應該生氣。

  從物質層面來講,他的確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所有。

  對她,對孩子。

  但是從情感上來說,他無疑是自私的。

  姜央有點能明白阮文禮之前為何會說自己是個在感情上有缺失的人。

  他多年從商的慣性思維,讓他在有事發生時候,隻想用金錢彌補,用利益來衡量情感。

  「我想你還沒有準備好要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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