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就是你爸的主意
阮江華看著兒子,覺得他給自己出了個難題。
這種時候出了這種事,讓他怎麼說得出口。
可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
「你放心,我跟你媽會照顧好她。」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治平默默走上前。
他看他一眼,語氣有點遺憾,「這回可沒那麼舒服了。」
阮文禮一笑,轉身朝外走去。
肖春林追出去替他開門,李治平走到門口道:「就到這裡吧。」
肖春林沒有說話,目送阮文禮坐上他的車,肖春林快速坐上自己的車跟上去。
南宮明也沒敢耽擱,匆匆招手叫司機。
他安慰林安娜,「這裡你先應付一下,我去看看。」
林安娜點頭:「恩。」
幾輛車子呼嘯從停車場駛出,慶功宴上的人似乎也發現主角沒了,紛紛議論起來。
「阮廠長呢,我還沒敬他酒呢?」
林安娜見狀,顧不上心中的情緒,走過去安撫大家道:「阮廠長明天還有公務,先回去休息了,各位玩得盡興。」
大家有些掃興,紛紛圍著林安娜道:「南宮太太,聽說阮廠長上交了自家的礦產,那可是稀有礦產,值不少錢,阮廠長立了這麼大功,是不是又要升了?」
「是啊,前段時間我聽說鶴延年要叫他到金海去,這話是真是假?」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
林安娜打著哈哈。
另一旁,馮太太他們也帶人走過來。
「南宮太太,阮太太到港城也有陣子了,是不是也該回來了?我們還等著喝他跟阮廠長孩子的滿月酒呢。」
「是啊,阮太太一走幾個月,還怪想她的。」
「我也不知道。」
林安娜被眾人圍在中間,笑容有些尷尬。
不遠處的人群中,蘇琴面色凝重站在那裡,一旁的蘇太太對她說著什麼。
蘇琴聞言有些激動,「你說的是真的?」
「你小點聲。」
蘇太太小聲提醒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還好周圍沒人注意,要是這會傳出去,這裡立刻就要炸了鍋。
不過這個消息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她聽老蘇的意思似乎是要嚴辦,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連一天都等不及,在慶功宴上就要拿人。
雖說是悄悄的辦,可前腳部裡才準備慶功宴,後腳就來拿人。
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蘇太太頓了頓:「現在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這裡估計也很快會知道消息,估計,明天又要有好戲看了。」
托阮文禮的福,他上任這半年多的時間,竟是熱鬧非凡,一刻也不消停。
「這不可能,阮院長一定是被冤枉的,是李家惡意報復。」
蘇琴今天穿一件紅裙,格外艷紅。
此刻她手裡還握著酒杯,原本想去給阮文禮敬酒,但他走得太快了。
蘇琴剛才還在疑惑,這會聽了蘇太太的話,蘇琴隻覺得心裡發堵。
「我不相信,我去問舅舅。」
蘇太太攔住她道:「你可別去,這回不是小事,即便是你你叔叔也不敢亂說話,你去了也隻是碰釘子。」
「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你就別添亂了。」
蘇太太嘆氣,頓了頓道:「這就是你爸的主意。」
蘇琴怔愣道:「這不可能,我爸一向很欣賞阮院長的才華。」
蘇太太一笑不語,擡手撫了撫額鬢。
「如果不是他,誰有這麼快的速度?」
蘇琴睜大眼睛看著她,終於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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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沉沉睡了一覺,起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鐘。
姜央梳洗好走下樓,黃阿姨端著砂鍋從廚房出來,看到她,笑著道:「早。」
「早,有什麼好吃的。」
「昨天熬的花膠雞湯,這會燉得正好,我給您盛一碗。」
黃阿姨站在一旁給她盛雞湯。
姚姐走進來,習慣性的將阮文禮每天要看的報紙放在對面的空位上。
黃阿姨道:「先生不在,收起來吧。」
姜央卻道:「給我吧。」
姜央接過報紙翻了翻,從裡面抽出證券報。
黃阿姨盛完湯轉身要回廚房。
姜央道:「文禮昨天有打電話來嗎?」
黃阿姨停下來,笑了笑道:「哦,沒有,可能慶功宴開得太晚。」
黃阿姨說這話時,小陳正好從外面走進來。
姜央聞言低頭看了眼手錶。
姜央昨天晚上太困,直接睡了過去,阮文禮如果晚上沒有等到她,通常早上會補一個電話。
可現在已經早上八點多了,阮文禮還沒來電話,姜央決定給他打個電話。
姜央站起身要打電話,小陳道:「太太,剛才我給上京那邊打過電話了,先生一早就去三部做工作彙報,估計要忙上幾天。」
姜央奇怪地看著他,早起的好心情瞬間消散。
前兩天阮文禮明明說就要回來了,大騙子。
「他要忙幾天?」
小陳:「說不準,或許兩三天,或許……總之,一有消息我就跟您說。」
姜央抿抿唇重新坐下,卻也沒心情再吃早餐,隻喝了牛奶便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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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聞太跟廖太過來陪她解悶。
兩人帶了些姜央愛吃的水果,親自到廚房洗了給姜央端出來。
聞太太道:「這是我路上買的葡萄,你嘗嘗。」
現在不是時令季節,葡萄不便宜,姜央道:「讓你破費了。」
聞太太笑著道:「破費什麼,多虧了你說的那幾支股,讓我賺了不少,我還不該謝謝你啊。」
廖太也道:「阮太,你比那些股神還厲害。」
姜央輕笑,懶懶倚在那裡,拿了顆葡萄。
不知是不是快生了,姜央這兩天總覺得胸口悶。
加上阮文禮出爾反爾,她正在跟他賭氣。
姜央原本想著等他打來電話,再好好跟他吵一架,結果一直等了一天,阮文禮電話都沒打過來。
姜央心裡更加煩悶了。
聞太太看著她的狀態道:「阮太太,你是不是要生了?」
姜央道:「周末才去過醫院,沒說要生。」
「那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姜央苦笑搖頭,「隻是有點累,你們先坐,我進去洗個手。」.jj.br>
姜央剝了一手葡萄,站起身去洗手。
客廳裡,聞太太看了一眼廖太太。
廖太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隻是用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姜央。
聞太太道:「你在做什麼?」
廖太太一臉無辜道:「我做什麼了?我這回可什麼都沒說,你賴不著我。」
聞太太洩氣道:「姑奶奶,你沒說比說了還要命,你看看你那什麼眼神,幸好阮太太沒看見,我可告訴你,老聞他們是讓我們來給阮太太解悶的,這個時候你要露了餡把阮太太跟她肚子裡的孩子氣出個好歹來,你家老廖不說,我也饒不了你。」
姜央從洗手間走出來,「饒不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