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誰撿到就是誰的
回到房間,阮文禮已經洗過澡換上浴袍在床邊坐著。
姜央還沒能從剛才那轟頂中回過魂來,進門時看到他在吃藥,隻匆匆瞥了一眼,便鑽進了洗手間。
阮文禮被她看得不上不下,吃了兩片葯後和水吞下,想了想,把藥瓶放在了她那邊的床頭櫃上,還有水。
姜央沖了一下從裡面出來,阮文禮已經躺下了。
姜央看到床頭櫃上放著水跟葯,認出是他的解酒藥,拿起來吃了兩片,跟著在床上躺下。
「關燈。」
阮文禮說話的同時手從背後探過來,將她抓進懷裡。
因為剛才鋪墊地已經很到位了,姜央以為他要做什麼,一直屏氣凝神等著。
可等了半天,阮文禮依舊沒有動。
姜央又試著動了動身子,他還是沒反應,大概是睡著了。
姜央舒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犯了個低級錯誤,她不該見色起意去招惹阮文禮,他並不像表面上看著的那樣。
於是她隻略想了幾秒,就作了決定。
姜央小心滾了幾下,安然睡到自己那邊。
她決定封心鎖愛,從此做個良民。
隻是躺了還沒三秒,那隻大手再次探過來,把她捉進懷裡。
姜央:……
請神容易送神難!
而且,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繼續著剛才的探索。
姜央覺得阮文禮似乎又無意間開啟了某項新的技能。
姜央欲哭無淚,隻希望在他技能大滿貫之前,她能安然拿到贍養費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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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姜央起床時已經過了八點了。
阮文禮不在房間,外面也沒動靜,不知道是不是上班去了。
姜央昨天晚上被他鬧得完全不能安然入睡,而且她發現阮文禮並不是想怎麼樣,可能就是好奇想了解一下,本質上跟她想看他沒什麼兩樣。
儘管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打擊卻是不小。
姜央在床上坐了好一會才打疊起精神到洗手間收拾好自己。
穿好衣服來到外面的起坐間,阮文禮不在,昨天被他攤在茶幾上的文件也不在了。
姜央打開房門,小陳站在門口。
看到她微微一笑,「太太,您要用早餐嗎?」
姜央昨天喝得爛醉,完全沒胃口,想了想道:「不用了,我想回去了,先生他是不是去廠裡了?」
「是,不過他走時吩咐了讓您在這裡等他。」
等他?
他們出來一整晚已經很過分了,難道還要長住?
「可子銘一個人在家。」
小陳笑得和氣,「昨天上午黃阿姨就回來了,肖秘書已經代為通知家裡,說你跟先生在外面有些應酬,會晚兩天回去。」
姜央不知道阮文禮葫蘆裡賣的什麼葯,見狀隻好退回房間,順便:「那你讓他們把早飯送來吧。」
既然走不了,飯還是要吃的。
花了錢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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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禮早上去過車間又回來匆忙開了個晨會,中間也是心不在焉。
回到辦公室,肖春林已經等在那裡了。
阮文禮走到一旁洗手。
肖春林站在他身後,「合同部分我已經確認過了,按之前的協議著意多加了三倍,並且已經讓人在海城給太太物色房子,面積單元跟現在住的差不多,隻是可能位置稍遠一點,海城那地方不比三線,不過,可以再配輛車。」
阮文禮聽了面色平平,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
肖春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樣的安排不夠周全,於是又著意補充了幾句,「如果您不滿意,可以再添一些的。」
阮文禮隻是不出聲,一語不發洗過手,接過他手裡的文件看了一眼,確定過上面的筆跡後,從兜裡拿出打火機,直接點了。
肖春林看著他這番操作,眼睛睜得溜圓,卻是一個字也不敢多問。
訕訕抱手站在那裡,一直到阮文禮燒完文件,去那邊開抽屜。
肖春林認出他手裡的絲絨盒子,才明白了什麼,眉眼含笑道:「要不要再買束花?上次太太不是挺喜歡玫瑰的嘛!」
看到阮文禮投來的漆黑目光,肖春林咳了一聲,忙把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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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獨自在房間躺了一天,腳上的傷昨天泡過硫磺池,今天已經好了大半。
上午小陳給她送了身裡外乾淨衣服,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過去清洗。
姜央在床上躺了半天,又到沙發上躺下。
聽見開鎖的聲音,她轉過頭。
阮文禮從外面進來,看到她躺在沙發上看書,一旁的茶幾上放著切好的水果零食,還有他的保溫杯。
躺在小沙發上的姜央看上去懶懶的,一面看書一面吃水果,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看到他突然進來,她似乎嚇了一跳,不知把什麼囫圇給吞了。
阮文禮抿著唇笑了笑,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姜央本尊卻不這樣想,忙整理了一下儀容,略顯尷尬地坐起來:「在我們老家,這叫沙發癱,或葛優癱!」
阮文禮現在已經能自覺消化她的所有名詞,看了一眼桌上攤著的零食:「你中午沒吃飯嗎?」
「吃了。」
對話略顯單調。
阮文禮哦了一聲,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尷尬,鬆了外套扣子在屋裡走了兩步。
姜央看他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主動道:「你要爬山嗎?」
阮文禮愣了一下,說:「不爬。」
頓了頓,「你要想爬也可以爬。」
「不了,不了。」
姜央連連擺手,有過昨天的經驗,她死都不會再跟他一塊爬山了。
阮文禮覺得她的反應有點可愛,抿著唇要笑,突然看到姜央正用一副困惑的眼神盯著自己,隨即收了表情,正色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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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還不到傍晚,太陽帶落不落的樣子,還有一點陽光。
兩人從草坪走到樹林,又從小樹林繞回來,中間阮文禮一個字都沒說。
姜央想著昨天晚上的尷尬經歷,也是一個字也不敢說,就那麼陪著他默默逛了半個小時。
不過國賓的園子倒大,半個小時也隻走之一的樣子。
阮文禮手雙手插袋,摸著指上那枚戒指,實在想不出什麼借口拿出來。
阮文禮思來想去,覺得這可能不是他的本意,隻是一時興起而為之,而且,他也實在不是個浪漫的人。
可現在騎虎難下,讓他有點煩。
這一愣神的功夫,指尖那枚戒指不知怎麼就滾了出去,發出細微的砰的一聲。
阮文禮覺得這可能是天意,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毫不留戀的轉身:「走吧,我們去那邊。」
「這是什麼?」
姜央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看到了那枚戒指,小跑了幾步從石子縫裡拾起那枚戒指。
白金的戒托上面鑲了顆粉鑽,光彩奪目。
「是戒指,就是不知道真假。」
姜央看著倒覺得很好,隻是粉鑽太大,要是真的,價錢也有點嚇人。
姜央想想覺得不可能,跑過去舉給阮文禮看。
「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阮文禮一副不想看的樣子。
目光輕飄,語氣不明。
「是真的。」
「是嗎?這這麼大的鑽戒也不知道是誰丟的,我們把它放到前台去。」
姜央在心裡鬥爭了一番,還是決定做個拾金不昧的乖寶寶。
剛走了一步就被阮文禮拽住手。
「不用去了,在我們老家,誰撿到就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