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風言風語遭報應
「你們出去,我要換衣服。」小姑娘眉頭緊皺的看向幾個老婆子。
「我們出不去,先生說了不讓你帶走一件紀家的東西,我們得看著你換,要不你脫光了從這兒走出去也行。」
「就是,姑娘你從不照鏡子嗎?你連給我家少爺當使喚丫頭都不配,還想爬他的床,沒直接把你丟大街上,你還糾纏什麼?」
「想進紀家大門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哪有那些好事,今兒要不是林家小姐在,哪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
終於,小姑娘不堪其辱,忍著淚當著所有傭人的面換上自己的衣服,又在眾目睽睽下被搜了身,隻帶上他們施捨的錢離開了紀家。
來時有多興奮,回時就有多落寞,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倒是紀清博在回醫院的路上被林曼妮一頓數落,分分鐘化身年級教導主任編排他不少閑話。
「小博哥,你真不喜歡那個姑娘?對她沒一點兒意思?」
「我說過幾遍了?你再這樣刨根究底,小心我敲斷周衛國三條腿!」
「敲唄!反正我有孩子了,還是三個,你一個都沒有!」
林曼妮嘚瑟的伸出三根手指頭,卻被紀清博直接忽略掉,望向前面大樹下站著一個陰惻惻的人影。
「誰!誰站在那兒?」
紀清博立馬把林曼妮護向身後,眉眼不善的盯著那個人,做出防禦姿勢,直到一雙拐伸出來,他才舒口氣。
「周衛國,你幹嘛呢?不在醫院裡待著出來受凍,你是傻嗎?」
「你把我媳婦拐了去,還有臉問我在這兒幹嘛?除了等妮妮,難不成等你嗎?」
周衛國站出來,滿眼慍色,從他們走後他整個人坐立難安,在病房裡進去出來無數次,終於等不下去時他一個人拄著拐偷溜出來等人。
望見紀清博和林曼妮有說有笑走過來時,他差點兒氣炸肺了。
林曼妮看出他不高興,很自覺的小跑到他身邊嬌聲哄著:「紀家出了些事,耽擱點兒時間,你是不是凍挺久了?」
「媳婦,好冷!這兒比咱們家冬天還冷,我等你凍的腳疼。」周衛國委屈巴巴的跟林曼妮訴苦,他這人能屈能伸,隻要能讓媳婦心軟,他腰能軟到腳底下。
「沒出息,怕堂客!」
「你管的著嗎?有本事以後你腰桿硬點兒!」
周衛國沒顧忌紀清博臉色難看,把一支拐扔給他,一隻胳膊架在林曼妮的肩上,非摟著媳婦往回走。
「紀家出什麼事了?不是說吃頓飯就回來嗎?」
「小博哥差點兒讓一個小姑娘給白睡了,正窩著火呢!別著他。」
林曼妮悄咪咪的跟周衛國咬耳朵,身後緊隨著肩背單拐的紀清博,耳朵也豎直溜溜的偷聽著,時不時更正她幾句。
「沒怎麼著,我一腳把她踹下床了。」
「還挺厲害,坐懷不亂呀!」
……
三人一路侃大山往回走,卻沒注意到身後仍尾隨著今晚的主人公,那個小姑娘從紀家出來後特意尋著紀清博的蹤跡跟過來。
換做其他人早拿錢走人,但她心不甘!
憑什麼這些有權有勢的人能用錢羞辱她?憑什麼紀清博看了她的身子不用負責?為什麼他對這個叫林曼妮的女人那麼好?
周衛國的腿傷痊癒速度令人咋舌,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不用拐杖輔助,能自己一個人慢慢練習走路。
得益於每天林曼妮特意給他熬的補湯,不僅他體質好很多,連帶著紀清博的身體也受益頗多。
「奇怪了!我也沒胖呀,怎麼感覺體質好了呢?之前脖子酸、肩膀酸的小毛病全不見了,睡這麼久的椅子竟然一點兒不腰腿疼。」
「那是我媳婦手藝好,每次你喝湯比我吃的都多,還有臉天天扯著嗓子抱怨休息不好。」
周衛國端著一碗排骨湯吃的津津有味,旁邊還放著紀清博的湯碗,餘光瞥向媳婦愁眉苦臉的樣子。
「妮妮,你怎麼了?有心事嗎?」
「沒……沒什麼,聽到一些閑話,鬧心。」
林曼妮雙手托腮望著窗外蕭瑟的初春,寒風刺骨但沒飄一丁點兒雪花。
「誰說你了嗎?還是紀家人給你難聽話了。」說著,周衛國看向一旁同樣喝湯的紀清博,猛的蹬了他一腳,「你媽說妮妮難聽話了?」
「哪兒可能!我天天隻回家換衣服拿食材,都不怎麼跟我媽打交道,沖紀林兩家的關係,她也不會對妮妮不好。不過,我今天倒聽到一些無關緊要的風言風語。關於咱倆的,你要不要聽?」
「行,我倒要看看咱倆還能有什麼新聞。」周衛國嘴裡啃著一根排骨,濃眉微挑的看著他,難得有人會把他倆攀扯到一塊。
「他們說咱倆關係不純,妮妮是你媳婦隻是個幌子!」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周衛國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真不知這些傳瞎話人的腦迴路咋想的
「說你媳婦是咱倆的幌子!」
紀清博又喊了一嗓子,聽得來查房的護士一愣,隨即抿嘴笑出聲,「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原來聽說了。」
「這話誰傳的?我們也沒得罪過其他人呀?」
「哎,我們也是聽說,這事正常。誰見到你們三個關係這麼好,不免會瞎想些。不過,這事一個小姑娘傳的最玄乎,說紀先生……不舉。」
「一個小姑娘?」
這下換紀清博來了精神,連湯也顧不上喝,非跟著護士問個究竟。
「小博哥,別問了,就是你想到的那個人。」
「妮妮你也知道,怎麼不早說!真是給那個賤人留臉了,當初就應該光著身子扔馬路上讓她知道點厲害。心腸這麼惡毒,以為我好欺負嗎?哼……不給她點兒教訓,不長記性!」
紀清博陰狠的戲謔一笑,隨即轉身出去了。
「媳婦,他幹嘛去了?」
周衛國看他湯也不喝,拎著外套出門還很驚詫,換做往常,每次剩下的湯底他倆還得爭奪一番。
「報復去了,按他從小睚眥必報的性格,大概那個小姑娘沒好果子吃。」
剛才林曼妮還在思慮如何開口,今天她在食堂煲湯時聽到這些傳言也很生氣,但又不想過多在意,畢竟再過段時間他們也得出院回家了。
果然,當晚醫院的馬路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姑娘,身邊連件衣服都沒有,像是光著身子從家裡偷跑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