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敲打兒子 怒罵兒媳」
周姑媽怒罵完兒子,又忙喊住準備回去的侄子。
「衛國,帶上這個,拿回去給你娘和媳婦吃,你姑父在那兒叨擾這麼多天。多虧曼妮不嫌棄,換俺早把人攆回來了。」
「姑,要不你跟我回家住幾天?看眼咱家的三個孩子,你還沒見過面呢!」
周衛國把兩瓶芝麻醬掛在車把上,單腿撐地,滿面笑容的看著周姑媽。
她欣慰的看著自家意氣風發的大侄子,男人就該這樣頂天立地,哪像她生的那個窩囊!
「等冬天不忙了,俺再去看孩子們,現在秋收忙,大家都趕著掙工分呢,一年的口糧全靠這一季了,可不敢鬆勁兒。」
「你趕緊回去還能躺下歇會兒,沒事兒也少來俺家串門,別看見他爺倆煩。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和你娘別惦記俺,好歹俺也是當婆婆的,她還能吃了俺不成?」
周姑媽絮叨的說完所有事,又催著周衛國趕路,目送著他的身影漸漸變小直至看不見才進家門。
一進屋,看見炕上放著的孫女,徑直抱上孩子敲響了牛根生的房門。
「誰呀?俺們睡著了,有事睡醒再說。」
「你娘!不開門是吧?俺就把門給你砸爛,看你開不開!」
周姑媽把孩子放地上,拎起一旁的砍刀利落的朝門上砍去。
本身就是幾十年的老門,風吹日曬這麼久,好些門闆都爛糟了,沒幾下,直接砍出個大洞。
原本牛根生摟著媳婦迷糊的正香,聽著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剛坐起身看時,一個水缸口的大洞已經被砍出來。
「娘,你到底想幹嘛?好端端的門給砍成這樣,讓俺們咋睡?」
牛根生罵罵咧咧的下了炕,氣急敗壞的打開門,剛想出來跟周姑媽理論,差點兒一腳踩在閨女的身上。
「你說幹嘛?俺說給你看孩子了嗎?你是不是聾!耳朵被屎糊住了?聽不見?自己的孩子自己看,少給老娘放屋裡。」
「這次俺給你送門口,下次俺直接扔村街上,誰愛要誰要!老娘不管,生個丫頭片子,還覥著大臉讓老娘給她看,做啥美夢呢!活該肚皮不爭氣,保準這胎又是個閨女,隨她那個死娘!」
周姑媽在屋外跳嚷著叫罵,牛根生攔都攔不住,劉柳在屋裡躲著不露面,心裡憋屈又不敢哭出聲。
以往她怨恨周姑媽的惡毒話,現在一句不少的全落在她身上,甚至比之前她罵的那些話更難聽。
看著鼓起的肚皮,劉柳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生個兒子,好讓她的腰桿再直楞起來。
「把你家丫頭抱回去,別把老娘的話當放屁,你們做得了初一別怪老娘做十五。當初你媳婦咋對俺的,你不是沒見過,以後隻有老娘欺壓她的份兒,她再敢爬老娘頭上撒次歡試試,老娘扒了她的皮,讓她一輩子生不齣兒子。」
周姑媽怒瞪了牛根生一眼,看他傻乎乎的樣,就想上手呼他,鄙夷又嫌棄的罵道:「你傻呀!不會抱起來你家的賠錢貨趕緊滾!」
牛根生真被周姑媽罵傻了,直愣愣的抱起閨女回屋後,好半天沒緩過來勁兒。
直到聽見劉柳漸漸變大的哭聲,才把他恍如隔世的神情拉回來。
「媳婦,咱娘不會中邪祟了吧?還是周衛國給她下藥了?怎麼完全變個人呢!以前那個待人寬厚,千依百順的娘哪兒去了?現在這個說一不二又刻薄的娘是誰啊?」
劉柳生氣的踹了他一腳,也指著頭罵他,「你娘罵俺那些難聽話,你就幹聽著,不會替俺撐腰?」
「以前你不也罵過俺娘嗎?俺娘也沒回過嘴呀,現在俺娘才罵你幾句就受不了了,早幹啥了!她再不對,也是俺娘!隻有她罵人的份兒,俺不能還嘴。」
「俺勸你今後最好別招惹她,真把人氣走了,咱爹饒不了你,跟你魚死網破都有可能。」
活了二十多年,牛根生第一次見他爹給他娘下跪,真是驚到他了!
聽周衛國話的意思,他願意給周姑媽養老不像是假的。
況且那邊還有個牛春生,即使是上門女婿,也不耽誤他孝順老人。
萬一周姑媽真要一拍屁股走了,不想跟牛家過,他在村裡也別想擡起頭做人。
牛根生思前想後,感覺以後真得好好孝敬周姑媽,人要真跑了,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周姑媽在院裡叫嚷一頓,回屋後連周姑父都怕招惹她,安分的躺在炕上不敢隨意搭話,生怕戰火再蔓延到他身上。
他不吭聲,周姑媽也樂得自在,輕搖著小扇子也慢慢睡熟了。
這向來溫順的人偶爾發瘋一次也挺好,起碼能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小人,也讓他們掂量一下到底敢不敢欺負你。
給自己一次破釜沉舟的勇氣,打碎自己,重新做人!
周姑媽在牛家炮火漫天飛,周家的小院裡仍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周衛國到家後,利落的把周衛紅趕出屋,自己躺在炕上看著三個孩子。
一邊躺著漂亮的媳婦,一邊睡著三個可愛的小娃娃。
周衛國滿足的從背後圈著林曼妮,擁她入懷,沉浸在她身上的奶香味裡。
「哎呀,離我遠點兒,熱的很!」
林曼妮迷糊中往前躲遠點兒,周衛國緊隨其後的跟著挪,越移越緊密,最後把人直接逼在炕腳邊。
手裡握著飽滿,稍微一用力,滿手心的奶水,滑膩不堪。
腦袋埋藏在林曼妮柔軟的發間,滿鼻腔的花香味兒,略微一低頭靠在後頸上,濃郁的奶香味又縈繞鼻尖。
被身後男人的動作折騰醒,林曼妮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嬌嗲的嘀咕:「回來好好睡會兒,少幹壞事!」
「知道,我等你休養好了。」
周衛國把林曼妮翻過身,摟進懷裡緊緊抱著,舒緩著自己緊繃的身體。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的卸了力。
「趕緊去洗洗吧,黏糊的不難受?」
林曼妮用手指輕柔的描繪著他性感的薄唇,看他潮紅的臉色,又溫柔的獻上一吻。
「老這樣傷身體。」
「憋壞了也傷,我也心傷!」
周衛國看著懷裡一臉壞笑的媳婦,又把人摟在懷裡使勁揉了揉,嘴上的動作一點兒不少,手上的力道也絲毫沒松,折磨的人直哼唧,卻又嚴守著「君子協定」。
「妮妮,再等等,還有一個月。」
「討厭,以後少招惹我!」
「必須守夠半年,對你身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