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紀母上門「捉臟」
「我先去沖個澡,你再等會兒。」
「不是剛進來的時候洗過嗎?現在又去沖什麼?快上來。」紀清博幽幽的說出實情,又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糾結再三,周衛紅邊暗罵自己邊挪著步子往床邊靠,腹誹道:「越老越精,還不好騙了!」
「你說誰老呢?我老不老你還不清楚!」
見她這麼磨蹭還吐槽他老,紀清博咬牙切齒的一躍下床,直接將人抱個滿懷往床上一扔。
扯開自己的睡衣徑直撲上來,威脅道:「說話算數,不然下次不帶你一起複習功課了!」
「不帶就不帶,大不了我在學校和舍友一起複習,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之前沒你幫忙,我照樣考的好。」
周衛紅同樣死鴨子嘴硬的回懟,饒是紀清博再好的脾氣也怒了。
他勞心勞力一晚上,半句好沒落下,還反過來被小丫頭威脅自己。
真是倒反天罡了!
「好好!卸磨殺驢呀,周衛紅,你真好樣的!」一伸手拉滅床頭燈,房間內徹底歸於黑暗。
窗外寒風蕭瑟,吹的樹枝搖曳,折射在窗簾上的影子也肆意起舞。
也不清楚過去多久,房間內才徹底安靜下來。
紀清博心滿意足的拉開床頭燈,看著身下嬌人睏倦的俏麗樣,怕自己沒經驗傷到她,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檢查著她身上的每個部位。
「媳婦,不要擔心期末考試,不是有我輔導嗎?安心睡覺,明早起來接著學。」
「不用檢查了,我困了!哪兒也沒壞,倒是你的後背……」周衛紅盯著她的指甲不語,確定有點長。
「壞菜了,咋傷了呢?難怪剛才哭呢!」
心虛一時,很自覺的把人往身側撈了撈,緊緊抱著她。
「疼,別動。」
皺巴巴的小臉滿腹委屈,她差點兒交代在這張床上,不願睜開眼看他。
故意側過身子背對著他睡覺,還特意抓過一個枕頭放在倆人中間阻隔接觸。
「媳婦?你醒了?」
紀清博諂媚的拄著胳膊看她裝睡,他同樣也疼,後背恐怕也被這妮子抓成稀巴爛了。
稍微挪動一下身體都疼,看樣子他得趴著睡幾天才管事。
「睡覺,不要跟我說話,我很生氣,不想沖你發火。」嘟囔一聲,蒙上被子把他隔絕在外。
「媳婦……」
嘗試幾次無果後,紀清博無奈自認理虧,抽出中間的枕頭,不管她如何抗拒,照樣將人摟在懷裡哄。
不住口的承認錯誤,「這次我錯了,下回一定注意不再傷了你。媳婦,我忍不住啊,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睡覺,少嘮叨,你看都幾點了!」
伸手捂上他嘴巴,又往懷裡鑽了鑽,也很心疼的撫上他後背輕聲道歉,「我也錯了,不該抓傷你。」
「你沒錯,我個大男人挨幾下活該。倒是你,大腿內側都紅了……」
兩根青蔥手指輕撫上他的唇,止住他後面的話音,「親愛的,睡覺!」
「好,睡覺!」
這一睡直到第二天下午,紀母一早打聽清楚兒子昨晚在哪兒住宿。
久等人不回家,眼看又過了中午,她再也坐不住,跟周母交代了兩句,直接拎著包衝到她打聽的賓館樓下。
奈何前台死活不肯交代客人的房間號,糾纏許久,紀母隻能現場撥通了報警電話。
看她如此執著難纏,在鈴聲接通的最後一秒,前台無奈按下座機通信,在紙上寫下一個房間號給她看。
「阿姨,你能別跟其他人說是我告訴你的嗎?我這份工作來之不易呀!」
小姑娘十分委屈,第一次遇見這種難搞的大媽來現場抓人。不由的有些害怕,也替樓上那對小年輕偷偷捏了把汗。
「放心,規矩我懂,這是給你的小費,買點兒零嘴吃,這次謝謝你了。」
紀母豪爽的抽出三張大團結放在她手心,捏著那張寫了房間號的紙立馬上樓。
小皮鞋踩的樓道「咚咚」響,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上。
心慌意亂的作祟下,她既害怕兒子發火,又擔憂猜測的事是真的。
她必須勸說兒子迷途知返,花再多錢買通那個男的她都願意,隻求他能遠離紀清博。
終於找到房間號,猶豫再三,紀母依舊擡手敲響了這扇門。
久久的沒有迴音,她又貼耳上去,聽不見任何聲音,「臭小子還敢不開門!」
剛才的敲門還算心平氣和,現在乾脆怒火中燒,拍門的力道一次高過一次。
終於,聽見了屋內的動靜。
「誰呀?不知道我包了整月嗎?還敲什麼?」
確實是她兒子的嗓音,這下紀母拍的更起勁了,巴不得裡面的人立馬清醒,她好現場捉臟。
沒來開門接著使勁拍,逼的床上的人也急眼了。
紀清博睡眼惺忪的看著懷裡姑娘被驚擾的皺起眉頭,瞬間披上睡衣,光腳踩著地毯,氣沖沖的過去開門看。
「你他媽的敲什麼敲?老子不是早付錢了嗎?包了整月的房,不清楚的自己去前台看……」
門一打開,後面的話被他硬生生吞進肚子裡,乾巴巴的喊了一句:「媽,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你個混小子,乾的好事,給老娘滾開!」
紀母看見他的穿著,還有什麼不明白。
這龜兒子絕對跟那貨鬼混了一整夜,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
「不能讓!你趕緊回家,有話等我回去再說。」紀清博哪敢放她進去,被她提前看見人了,一定喧嚷的滿大街都知道。
他怕紀母會影響他和小妮子倆人的感情,他媽一貫不按常理出牌。尤其現在氣勢洶洶的找來,一準沒好事。
「老娘今天必須進這扇門,不讓我進去,我立馬大聲喊有人嫖娼,喊到公安來為止!」
「媽!我都三十了,你能不能別像管孩子一樣天天看著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心裡有數,你少插手!」
紀清博也氣急了,眼看著周圍房間探出頭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乾脆一把拉上門,光腳站外面和紀母對峙起來。
「誰告訴你我嫖娼了?你有證據嗎?管我爸還不行,還得再管我,小心哪天逼的我離家出走,再也不進紀家的門!」
「我管你怎麼了?我生你養你這麼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岔路吧?那麼多姑娘不喜歡,非的喜歡……男的!」
後面倆字幾乎從紀母的牙縫裡嘣出來,她還有意壓低了聲音,不想兒子的名聲就此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