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熱好飯,周衛國小心翼翼的端著飯回了屋,「媳婦,你要再吃點嗎?」
「你吃,我都洗漱完了。」
林曼妮移到炕桌旁,在煤油燈下陪著男人一起吃飯。
「嘗嘗媽烙的油餅,很香!」
「這個辣白菜是我前兩天腌的,好吃嗎?」
「媽還燜了臘肉飯,你嘗嘗鹹嗎?裡面加了青豆和玉米粒。」
「這個醬燜茄子也很香。」
……
林曼妮嘟嘟囔囔的在旁邊陪著說話,周衛國時不時回應她幾句,「好吃!」「香,媳婦,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今晚你去哪兒了?」
「咳咳……咱們不是在說吃飯的事嗎?怎麼又問起這個?」周衛國神色不明的不敢看她,他怕媳婦嫌棄他小氣,沒有容人之量。
「說實話!要不就分炕睡。」
林曼妮不滿的嘟起紅唇,嫌周衛國對她有所隱瞞。
「媳婦,確實有事!我揍人去了!」
「揍人?誰呀?南山村誰敢惹你?不提你和老村長在這兒說一不二,隻說你這一身力氣也沒人敢惹你。」
林曼妮用手指戳了戳周衛國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有時候抱著她都擱的肉疼。
「不是咱們村,外村的。」
周衛國又接著往嘴裡大口塞著飯,卻被林曼妮出聲制止了,「慢些吃,又不是以前當兵吃飯得爭分奪秒,細嚼慢咽對腸胃好。」
「媳婦,我餓了,渾身哪都餓,早些吃完,早上炕。吃完這個,再吃你。」
周衛國乾脆湊到林曼妮的面前,油乎乎的嘴唇直接親了她一口,又被她嬌嗔的推了一下。
「你真是越來越離譜!還跑外村去打人,萬一被人家發現扣那兒了,怎麼辦?」
「妮妮,我辦事你放心。要不是他趁亂占你便宜,我也不會追到他家去打人。」
「他占我便宜?」
「對!占你便宜!一看你就沒留意。」
周衛國把盤裡所有的菜和飯掃蕩乾淨後,雙手撐在身後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嗝,「吃的真舒坦!吃飽喝足的小日子是美。」
「確實美!又是打人又吃美了。」林曼妮剛想披著衣服下炕收拾炕桌,又被周衛國按回炕上。
「你別動彈,我來!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回來。」
周衛國手腳麻利的把碗碟拿出去收拾乾淨,還順帶著去洗了個冷水澡,等回屋時,身上的水珠都沒擦乾。
「都幾月份了,還洗冷水澡!」
「沒過秋收不算冷,我這身體扛得住。」
周衛國坐在炕邊擦頭髮時,林曼妮移過來躺在他的腿上,仰面含情的望著他,「衛國,謝謝你替我出氣,我很喜歡。」
「嘿嘿……我還怕你知道後不高興,不敢告訴你。」
「你為我出氣,我高興!」
周衛國垂眸含笑的低頭湊近她,「媳婦,今晚你是不是得好好犒勞我一下?」
「好,一切聽你的。」
「真的?都聽我的?」周衛國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林曼妮的小臉親了又親,差點兒糊了她一臉口水。
「你快些,天不早了,媽也睡熟了。」
周衛國迫不及待的胡亂擦了一下頭髮,直接上炕掀了林曼妮的被子,把她整個人跨抱在懷裡,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妮妮,今晚你不許反悔,不許說不行,不許說困。」
「好,隻要你不累。」
「不累,一幹壞事我都不知道什麼是累。」
西屋的煤油燈再次被吹滅,窗簾也被緊緊拉上,隱忍的喘息聲在漆黑的屋裡不斷回蕩。
林曼妮像個人形玩偶一樣,一會兒翻折,一會兒向上,一會兒向下……
時間久到她懷疑人生,男人像是不會停歇的永動機一樣,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到林曼妮的身上,又被他兇狠的吻去。
「妮妮,我愛你……」
一晚上,周衛國不知道在林曼妮的耳邊說過多少次,也不記得他讓林曼妮回應了多少次。
林曼妮被折騰的昏昏沉沉,隻覺得人影在眼前不停的晃動,胡鬧到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一切按部就班後,村小再次步入正軌,這次村裡安排了一男一女來教課,來的都是知青點的熟人:張玉梅和林偉。
他們負責教一年級;其他人負責二年級,林曼妮負責兩個年級的音樂和美術,課時也整整多了一倍。
「媳婦,多了一個年級累嗎?」
「還行,隻是比之前忙點兒。」
林曼妮趴在炕上享受著周衛國的按摩,順便看林靖軒剛寄來的信,隨信又有一百的匯款單,「哥哥說讓你再給他寄兩瓶鹿血酒,還說你們團長的媳婦因為鹿血酒懷孕了。」
「李嫂子懷孕了?」
周衛國差點兒以為自己聽岔了,又問了一遍。
「好像是姓李,上面寫的李團。」林曼妮把信遞給周衛國後,滿足的喟嘆一聲,「那個嫂子多大了?」
「應該有四十多了,真是老蚌懷珠,難為她了。」
「那你還給寄嗎?」林曼妮翻過身一臉戲謔的看著他,或許真是那瓶酒的幫忙。
「寄!誰知道這次你哥哥又打算坑誰。」
周衛國手動幫林曼妮翻過身,輕重有力的幫她揉捏著後背,白皙光潔的皮膚被他揉搓的通紅一片,也舒服的讓人眯著眼。
「難怪你倆說的著,一個比一個蔫壞,我哥哥就挺壞的,你比他更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要不壞能伺候好你嗎?」
這邊小兩口討論著林靖軒,那邊林靖軒已經又被鍾偉約到了茶館。
「鍾伯伯,這次你找我有什麼事?」林靖軒看著這個古樸的國營茶樓,難得他有這閒情逸緻來這兒品茶。
現在的人都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這一口好茶至少得花一家人一天的口糧錢。
「小軒,伯伯在這兒沒有熟人,你是我唯一認識的朋友。你能陪我說會兒話嗎?」
「你想聊什麼?我都樂意奉陪。」
林靖軒看著他虛情假意的一套,難得願意陪他虛與委蛇。
若不是得探清他的真實目的,恐怕自己也沒時間坐在這兒喝這杯香茶。
「我聽說你把妮妮嫁給了一個瘸腿的農村人,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不是害了妮妮一生嗎?其實當初你爸爸的學生秦風托我想跟你家做媒,隻是你爸爸不同意,還把人家父子趕出了林家大門。」
「你怎麼知道我妹妹嫁個什麼樣的人?誰告訴你的?」林靖軒雙眼如炬的盯著鍾偉,他最討厭被人威脅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