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我兒子?資本家小姐重生殺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223章 病人醒過來了

  餘嬸站在醫院門口大罵:“為了一個資本家關系戶,就不許我這個貧農進醫院了。

  我跟誰說理去,誰來給我一個說法!

  都以為她很了不得,實際你們都被她騙了。

  給人做了針灸,現在不也什麼結果都沒有嗎?

  她就是一個混子,這樣的人留在了針灸科,軍區醫院誰還敢來?”

  “确實是太過分了,本來就是在多病多災的年齡啊,要是突然間哪天生病了,那家裡人可怎麼辦呢?”

  “哪裡過分了?你要是一個醫生,正在給人做手術,閑雜人闖了進來,你該怎麼辦?”

  周圍的人對此議論紛紛。

  有說醫院的不是,有說餘嬸的不是。

  大夥都不是當事人,不能體會當事人的心情。

  倒是路過的醫生說出自己的看法:“你們沒做過醫生,不知道手術被人打斷是多麼怎麼危險的事。

  一不小心可能會要了病人的命。

  要是出了什麼事,還是要醫生來負責,這個處罰已經夠輕了。”

  隻有醫生才能對蘇櫻的遭遇感同身受。

  他們平時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家屬。

  如今醫院不讓餘嬸進,反而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他們雙手贊成。

  醫生都這樣說了,議論的人就噤了聲,不敢再說話了。

  再怎麼樣也不能罪醫生啊,誰還沒有求醫生的時候。

  餘嬸聽了一肚子氣,正想跟那醫生辯論幾句。

  小護士忽然跑出來,對反駁家屬的醫生說:“段醫生,快,你的那個病人醒過來了。”

  段醫生邊上樓梯邊問:“哪個病人醒了?”

  “就是昨天針灸科診治的那個,劉慧蘭的丈夫張軍。”

  段醫生聽了,腳步加快:“你們趕緊去通知給他針灸的醫師,還有張醫生。”

  段醫生和小護士匆忙離去,留下軍屬議論紛紛。

  “天呐,還真的醒過來了。聽說很多厲害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啊。”

  “我們也去看看。”

  “我把這消息告訴大夥去!”

  軍屬們看熱鬧的看熱鬧,傳消息的傳消息。

  隻剩下餘嬸一個人怔怔在原地。

  不可能,剛做了針灸一晚上,人就清醒過來了?

  要是當時給她兒子治療,她兒子就醒過來了。

  餘嬸喃喃自語:”不,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們為了給蘇櫻脫罪胡說的。”

  她必須親眼看看才能相信!

  餘嬸剛跑上樓梯,就被站崗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大娘,一個月那麼快到了?”

  餘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就進去看看,我又不在這看病。

  那小同志和我兒子是同一種病,他好了說明我兒子就能好。”

  安保小夥子給她潑冷水:“大娘,你是不是失憶了?

  我看你記憶性真是不好,昨天是你攔着不讓人給你兒子治病的,現在人家治好了,跟你有什麼關系?”

  “我…醫生不是一視同仁嗎?總不能因為昨天的争吵就不給我兒子看病吧?”

  餘嬸話裡有幾分是自我安慰。

  安保小夥不屑笑了一聲:“你别忘了你得罪的是誰,她可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要是她不給你治,那你也沒辦法。”

  餘嬸的心沉了下去,好死不死的,她這兩天沒少得罪過蘇櫻。

  昨天還把蘇櫻的男人給撓了。

  她全身打顫,是她對不起她兒子啊!

  蘇櫻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快跳起來!

  她雖然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是沒想到這麼快人就醒過來了。

  江季言體貼的說:“你去吧,在家看着孩子。”

  蘇櫻一臉動容:“辛苦你了。”

  這兩天幸好有他帶着孩子。

  雖然說帶孩子也是爸爸應該做的事,但是現在還真沒有幾個男人能心甘情願在家帶孩子,讓媳婦去做自己的事。

  她着急忙慌往門口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低頭在他臉上啵了一口。

  随後紅着臉,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留下江季言石化般僵坐在床上。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發燒了一樣燙的臉頰,咧開嘴傻笑。

  如果蘇櫻現在回頭,一定能看見江季言難得紅了臉。

  這是蘇櫻第一回主動親他,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沒有任何情欲的親吻,反而讓人心亂如麻。

  他雖然是個糙漢,但是他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他的心快跳出來了。

  可惜始作俑者早就沒了蹤影。

  他愣愣地低頭看着兒子傻笑:“兒子,你看到了嗎?你媽親我了!”

  新新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繼續玩他的布娃娃。

  他要是能說話,肯定會:媽媽不就親他一下,用得着反應這麼大?媽媽天天親我,真是沒見過世面。

  蘇櫻火急火燎的往醫院去。

  病人剛蘇醒,她作為針灸醫師,肯定要先去給他檢查身體。

  雖然病人另有主治醫生,但是針灸是她做的。

  她來沒來之前其他人也不敢對病人做什麼。

  蘇櫻剛走到醫院門口,餘嬸不知道從哪沖出來攔住她。

  餘嬸一把抓住她的手:“蘇櫻,之前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求求你給我兒子治病吧。”

  餘嬸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之前要是她不攔着蘇櫻,大兒子早就被治好了,還用得着躺在病床上不得動彈?

  兒媳婦還用天天以淚洗面?

  蘇櫻抽回了手:“你别攔着我,我有事要辦,沒時間和你說這些。”

  她錯過餘嬸就要走。

  餘嬸哪裡會輕易放過她,“吧唧”一下坐地上,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你不能走啊,你好歹是一個學針灸的針灸師,不能見死不救啊。

  以前都是我不對,你有氣沖我來,不要撒在我兒子身上啊。”

  醫院在軍區主幹道,門口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

  她們這動靜很快引起路人注意,身邊聚集了一群人,對着兩人指指點點。

  餘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我這麼大把年紀,都跪下來求你了,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呀。

  你知道我年紀大了,說那些話都是不過心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救我兒子吧。”

  看餘嬸這樣可憐,家屬們也不忍心,紛紛勸蘇櫻說:“可憐天下父母心,蘇櫻你就别跟她計較了。”

  “是啊,再怎麼樣也是為人父母的,你該給她一個改錯的機會呀。”

  餘嬸猛地點頭。

  她就是故意做給大夥看見的,這下看蘇櫻怎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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