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2章 連醫院都進不去
王團長拍了拍桌子:“你鬧事的就應該想到後果。
這錢你該賠還得賠。
不賠我就打報告,從你兒子兒媳的工資裡扣。扣到這個數為止。”
餘嬸神情絕望。
一百塊錢就要扣好幾個月,這幾個月他們家注定入不敷出。
這下她可完了。
餘嬸腳一軟,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哎!”
王團長和林科長吓得站起來
“這老太太,怎麼沒說兩句就暈倒了?”
蘇櫻也不着急,她相信總有一天,餘嬸會自己帶着錢來求她收下的。
她今天主要是來表達自己的态度的。
她要讓别人知道,她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誰要是再敢來壞她事,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從醫院出來,蘇櫻去了一趟伍琪家。
伍琪被餘嬸撞那一下不輕,今天更是沒下來床。
她腰本身就不好,是生孩子的時候落下的病根。
伍琪的孩子跟着她爸媽生活在綿城。
她想着這回要是進不去針灸科,回棉城陪孩子也挺好。
蘇櫻進門就看見她趴在床上看醫術書。
她倒是挺樂觀:“不能給你倒水了,你随便坐。”
蘇櫻在床邊的闆凳坐下:“沒事,你的傷怎麼了?”
伍琪笑容苦澀:“傷沒什麼事,就是考試砸了,沒希望留在軍區了。
原本我在單位就是實習醫生,進了針灸科就有機會轉正的。
算了,到時候還是回綿城慢慢熬吧。”
“沒到最後關頭,先不要給自己判死刑。”
蘇櫻拿起她放在床頭的杯子,從她帶來的水壺倒出一杯水。
“先别說了,喝口紅糖水,這是專門給你泡的。”
伍琪連忙支起上半身:“你破費了,還特地給我泡紅糖水。”
蘇櫻把紅糖水遞給她:“歸根結底呢,你受傷跟我也脫不了幹系。
餘嬸那邊我會繼續問她讨要賠償,到時候賠了錢,你再拿去買補品,好好補一補。”
伍琪接過水,笑着說:“我沒指望餘嬸真能賠錢,就她那個賴樣,她不找人麻煩的算不錯了。”
她低頭喝了一口紅糖水,暖呼呼甜滋滋的,還有一個奇異的甘甜,和她以喝的紅糖水不一樣。
她隻當是紅糖的口感不同。
她砸吧砸吧嘴:“這糖的味道可真好,一定很貴吧?”
蘇櫻神秘兮兮說:“這可是無價之寶。”
這是她專門用靈泉水給伍琪泡的。
伍琪這回受傷,有她一半的原因,給她喝靈泉,也算是彌補她的愧疚吧。
喝完靈泉水,伍琪的傷應該很快就能好,指不定下午就能去教室。
蘇櫻在伍琪家陪她說了一會話,就回了家。
她家裡還有一個病号呢,她心裡惦記着,也不放心他們父子倆在家。
她剛才是借口去看伍琪,江季言要是知道她要去告餘嬸,恐怕他會悄悄跟來。
蘇櫻加快腳步回家,剛進院子,就看到王琳那兩個熊孩子在院裡嚯嚯。
王琳在一旁罵罵咧咧的。
越到成績公布的時間,她心裡越是焦急。
丈夫已經明确說過了,如果她這次不能留下來的話,孩子她還是要送回老家的。
這樣孩子的人生就毀了一半了。
蘇櫻看到蘇櫻回來,仍然是裝作一副熟稔的模樣:“蘇櫻回來了。”
蘇櫻想起餘嬸說的那些話,在她面前停下了腳步,一臉寒霜。
王琳看得心戚戚:“怎麼了?有事嗎?”
蘇櫻盯着她的眼睛,語氣冰冷說:“想留在這,就要憑真本事,不是誰心眼多,誰就能留下來的。”
忘記她笑容僵在臉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别以為你做的事大家都不知道。
餘嬸已經告訴我那封信是誰教她寫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王琳臉色慘白,不自覺後退兩步。
蘇櫻抱着手臂,警告她:“收收你的小心思,不是明争暗鬥的就能留下的。
沒有真本事,把我拉下去你也上不來。”
王琳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磕磕盼盼說:“餘嬸跟你說什麼了?她說什麼你可别信她呀。
我們是同學,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
蘇櫻笑了:“那你可得去和餘嬸當面對質,這一切都是她告訴我的。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王琳昨天就聽見餘嬸和蘇櫻在院裡吵架,她不敢出來看熱鬧,怕餘嬸再把話題引到她身上。
沒想餘嬸最終還是把實情捅出來了。
她就知道餘嬸是靠不住的。
不過隻是她不認,蘇櫻就拿她沒辦法。
餘嬸已經被保衛科的叫過去問話了,要是她再承認這個事,指不定要怎麼罰她呢。
蘇櫻隻是來警告他,并沒有對她怎麼樣,說明她沒有證據。
光憑餘嬸的一面之詞證明不了什麼。
她佯裝惱怒:“蘇櫻,你可别信餘嬸的話,她在挑撥離間呢。
我跟你同為針灸科的同學,關系這麼好,上課我還跟你坐在一塊,我怎麼可能害你嘛。
她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真相如何,你和餘嬸心裡清楚,餘嬸現在被送去醫院急救了。
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恐怕教唆她的人也逃不掉幹系。
不知道軍區會怎麼處理這樣的人呢?
王琳吓得額頭直冒冷汗,如今已經是秋天,一陣涼風吹來,她渾身打顫。
餘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沒好果子吃。
蘇櫻故意留下一句話,上下打量她一眼,轉身就走。
留下王琳一個人在原地惶恐不安。
這事自然要交給餘嬸自己處理了,餘嬸這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教唆她的人,她能放過嗎?
蘇櫻沒在王琳身上花心思,到時候她進不了針灸科,就不能留在軍區。
沒必要費勁動手。
餘嬸被送到急救科一頓急救,這才悠悠轉醒。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事,一時氣急攻心才暈倒。
醒了之後,當即就被保衛科的“請”出了醫院。
醫院門口貼出了禁止她進入醫院的告示。
一個月内不能進入醫院,就算是她臨時有個頭疼腦熱,也沒辦法再進醫院治病。
這下軍區上下對軍區紀律的嚴明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醫院那可不是鬧事的地方,以後誰想去鬧事都得承擔責任。
誰能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呢?
要是在這時候犯了毛病,連醫院都進不去,那豈不是要人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