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4章 她要進行勞動改造
不過院委會偶爾也會去幫助孤寡老人,照顧烈士的家屬。
所以大家對院委會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餘嬸聽了這話,臉色别提多難看。
“什麼這個院?我們這是院委會!”
餘嬸叉着腰:“她做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可不是我們院委會讓她去做的。
所以她做這些不算為咱們大院做事。
為咱們大院做事,必須得經過咱們院委會。”
這話一出,都不用江季言反駁,旁邊的家屬都覺得她說得沒道理。
“餘嬸,你這話就太絕對了。
誰跟你說做好人好事必須得經過院委會?”
“就是的,你們這也太霸道了吧。
我當初進你們院委會的時候,你們也說是為院裡做事。
但是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大多數都來你家幫你做事了。
隻要是為大院做事,用什麼樣的身份做不是一樣?”
“你們院委會每天除了拿個大喇叭在門口喊,有多少回真為大院做過事?
你們院委會的管理連桶水都沒挑過,全是把人給诓去,讓人家幹。”
曾經被餘嬸诓去做過公益的家屬大倒苦水。
把餘嬸說得面紅耳赤的,她指着家屬們控訴:“你們現在是在替着資本家說話,跟我們院委會作對是吧?
我們院委會那可是軍區直轄的部門。
你們跟着院委會做事是你們的榮幸。
我們不管那些老人誰管呢?
以後你們老了,沒有人管你們,看你們找誰說理去!”
餘嬸擅長用以後來威脅别人。
以前還能吓唬住一些人,現在沒幾個人相信她。
“關鍵是現在你們院委會根本也沒做成什麼事啊。
如果你們真的把家屬院放在心上,就不會到處抓壯丁幫忙,自己享清福。”
門闆後,蘇櫻松開緊握門柄的手。
她原本以為江季言嘴笨,說不過餘嬸,正想出去支援。
現在看來不需要她出面了,她好好享受被人維護的感覺吧。
王琳眼珠子一轉,替餘嬸解圍:“你們怎麼能這樣說餘嬸?餘嬸那也是好心呐。
她每天給大家科普衛生知識也不容易。”
餘嬸一臉感激看着王琳:“你們怎麼好這樣幫蘇櫻這個資本家呢?
難道你們自己也被資本家給腐朽了?
你們看看,這資本家自從進了咱們院子,飯也不做。
夫妻倆天天就是去吃食堂,這多浪費錢。
正好去我們院委會進行勞動改造。
我這是幫國家在改造資本家呢!”
餘嬸胸口拍得“砰砰”直響,說得大義凜然。
家屬們沒受餘嬸的挑撥。
人家小兩口忙,孩子還小。
不方便每頓都做飯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去食堂打個飯怎麼也給人家冠上資本家資本家的名頭?
食堂在那不就是讓大家去打飯的嗎?
餘嬸鐵了心的要對蘇櫻進行改造,揚言要報告軍區。
“以後一三五就讓蘇櫻跟我去學雷鋒,進行勞動改造。
讓她扔掉那些資本家的習性!”
江季言一手拍打着被驚擾醒的兒子:“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過段時間資本家的帽子就要徹底被摘除了,我家蘇櫻不需要勞動改造。”
“什麼?摘除資本家的帽子?”餘嬸驚得瞪大雙眼。
“這誰說的?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怎麼還能摘除呢?”
門後的蘇櫻聽了這話,心裡一喜。
算了算日期,前世也是這個時間段,國家出台了規定,徹底廢除了各種身份劃分,人人平等。
家屬們也有不同程度的震驚。
從來沒聽說身份劃分還能改變的。
江季言一臉認真:“沒錯,這是内部消息,還沒有對外公布,這兩天就會有正式文件。
就連國家都說了,以後不再也不分什麼資本家什麼地主什麼黑五類了。
蘇櫻當然也不需要什麼勞動改造。
以後還請各位不要張口閉口說什麼資本家。”
王琳也難以相信。
怎麼可能呢?她可想好了,到時候分配針灸科的名額,她就把蘇櫻是個資本家的事給鬧大。
那樣軍區醫院就沒法選蘇櫻進針灸科。
好歹她也是個貧農,出身更好,軍區一定會優先選她。
要是身份劃分不存在了,她還怎麼搶蘇櫻的風頭?
家屬們面面相觑,誰也沒想到資本家的帽子還能摘除啊?
江季言那可是連長,他的消息總比家屬院要準确吧?
“餘嬸,如果你們院委會真想為大院做好事,我想應該很多人會參加,也不缺我們夫妻倆。
我們做好事,不一定要經過你們院委會。
你們做好事才能成立院委會,不是隻有院委會才能做好事,不要本末倒置了。”
“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向軍區大院的領導反映。
領導勒令我們必須遵從你們,我們當然加入。
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理由要逼着我的妻子做這些事情,做好事不應該被道德綁架。”
江季言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家屬們紛紛叫好:“沒錯,對,就應該這樣。”
家屬們早就煩透了餘嬸的假公濟私,隻是敢怒不敢言。
每回餘嬸想要人來幫忙,都會用這些大道理來道德綁架。
不參與的就是不團結、不友愛,破壞社區的和諧。
現在有人說透餘嬸的真面目,大夥都紛紛表示贊同。
餘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硬辯駁:“院委會就是為大院服務的,你們敢這樣看不起我們院委會!
等着,等會長回來了,親自來跟你談!”
“院長不就是她兒媳婦嗎?院委會都快成家族部門了。”
“所以我當初我才要退出。”
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餘嬸臉色徹底挂不住。
她恨恨的掃了這些長舌一眼,扭頭回了家。
王琳看着餘嬸都走了,她也不好留在這了。
她剛才可是幫餘嬸說過話的。
她可不敢再說什麼,灰溜溜的回家了。
家屬們圍着江季言贊個不停:“小江,你對蘇櫻可真好啊,真讓人羨慕啊。”
如今哪裡還有人相信他們會離婚。
就江季言這護妻的模樣,誰讓他離婚,他能把人家房頂給掀了。
江季言和他們客氣了幾句,就抱着孩子回了家。
他一打開門,就看到蘇櫻站在門後。
剛才的話她應該都聽見了。
蘇櫻确實都聽見了,但是她沒有出去。
她就想看看江季言面對這樣的問題,會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