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章 暧昧痕迹
王花也顧不得親家不親家了,連忙趕人:“親家母,快走吧,你再這樣下去會引起兩個村子的矛盾啊。”
更讓她擔心的是,再鬧下去,蘇櫻再把孩子的事說出來!
王花心裡恨極了這個蘇櫻,卻也不得不被她拿捏着。
要是換孩子的事情說出去了,老二工作丢了事小,老二媳婦估計還會被抓去蹲大牢。
他們這個家是徹底的完了。
村民也開始轟人了。
金婆子惹不起衆怒,隻好帶着兒子兒媳灰溜溜走了。
金鳳有把柄落在蘇櫻手裡。
不敢再明着和她作對,她原本想借娘家人的手教育蘇櫻。
沒想到她娘家人也折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蘇櫻:走着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是好看!
金鳳娘家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村裡的人看蘇櫻的眼神多了一絲同情。
以前覺得她是個作惡多端的資本家。
如今看來,她跟他們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同,一樣會被婆婆和妯娌欺負。
好幾個心善的嬸子大嫂過來安慰蘇櫻。
大家同是女人,都被惡婆婆還有妯娌給磋磨過的,自然有共同話題。
金鳳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氣得險些咬碎牙。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倒給蘇櫻掙來了一個好人緣。
她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都不會放過蘇櫻的。
五嬸看過孩子,又安慰了蘇櫻幾句。
之後就找到王花和江富。把兩人說了一通。
五嬸可是江富正兒八經的長輩,他們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訓。
表示不會再做那偏心的事。
五嬸走後,王花立即變臉。
她沖到蘇櫻門前罵道:“你以為每次都能用孩子的事威脅到我們嗎?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資本家的名聲早就臭了,要不是我們家老三娶了你,你還能有今天?”
蘇櫻對婆婆的聲音充耳不聞。
兒子早就醒了,見不到媽癟個嘴要哭不哭的。
蘇櫻抱孩子起來晃悠了,當院子裡是狗在吠。
金鳳聽了婆婆罵人也覺得解氣。
回頭正要回老宅,就看見老二吊兒郎當從後門回來。
她上去就是一錘:“你死哪去了?你婆娘都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
我媽我哥來做客,被你那弟妹給欺負了,我哥的手都被打斷了!”
老二吃痛躲開:“我剛才這不上山找木材了嗎?想着把我們的房頂修一修。”
金鳳眼尖看到他脖子上的紅痕,質問:“脖子的紅痕哪來的?不會是女人的指甲給撓的吧!
你背着老娘去拈花惹草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老二連聲喊冤:“我真的冤枉啊,不信你問村裡人,我剛才就是找木材去了。
木料現在運回家了,一會兒哥回來就能修屋頂,不信你們去看看!”
王花連忙來攔住兒媳婦,幫着兒子說話:“你别聽村裡那些人亂嚼舌根子,你看他哪裡像是這樣的人呢?
他護着你的護眼珠子似的,自己家的男人你得多給點信任才是啊。”
一家三口在院子裡吵吵嚷嚷。
窗戶後的蘇櫻把這一切全都收進眼底。
她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在金鳳生産後不久,村子裡的人親眼看見老二和一個知青在後山拉拉扯扯的。
金鳳脾氣多爆啊,聽到這消息,立馬去找那知青的麻煩了。
事情在村裡傳的沸沸揚揚。
最後村幹部為了公社的面子,把知青送走,息事甯人。
老二堅持說自己沒有出軌,是金鳳聽信别人風言風語。
這事原本就過去了。
誰知道一個月後,那知青挺着個大肚子來找老二,讓老二負責!
這下金鳳徹底炸了。
她眼睛裡可容不得沙子,又是個狠心的。
連自己的兒子都敢換,對于這種搞破鞋的事,她怎麼可能容得下呢?
她當即叫來金強夫妻倆和娘家其他人,一家人活活把那知青的孩子給打沒了。
老二也被金強打斷了一條腿。
不過到底是兩口子,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離婚是不可能的,再壞也是自家的男人。
經不住老二的哀求,金鳳還是跟他重歸于好。
隻是可憐那知青,從頭到尾被老二欺騙,還打流産了。
最後還是公社讓知青提前返城,又給她介紹了政府的工作。才沒有把事情鬧大。
蘇櫻從回憶回到現實。
那知青叫林嬌嬌,也不是個好的,前世沒少幫着金強算計蘇櫻。
林嬌嬌在公社負責統計工分,經常把蘇櫻的工分全在金強那裡。
蘇櫻到公社反映過好幾次,都被林嬌嬌一口一個資本家給罵了回去,
剛才她看到老二剛才脖子上的紅痕,笃定那林嬌嬌其實已經跟老二勾搭上了。
老二在公社有正式的工作,還是個會計。
弟弟又是軍人,家底還算殷實。
條件全是上等的。
他欺騙林嬌嬌說會跟金鳳離婚。
可惜老二是個不負責的,事發之後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林嬌嬌。根本不敢承認。
院裡争吵聲小了,他們正在謀劃另一件事。
金鳳用眼神示意老二去蘇櫻的敲門。
老二為了讓媳婦兒别琢磨那道紅痕的,隻能影子硬着頭皮來敲門。
他清了清嗓子:“老三媳婦兒,我跟你商量個事。
我跟媽他們商量過了,以後我們兩個丫頭,回來跟着爺爺奶奶住。
你這房子不是空着一張床嗎?就兩個孩子跟你一起睡吧。
兩個丫頭也能替你看孩子,她們乖的很,有什麼事你就叫她們做就好了!”
金鳳對他豎起大拇指。
他們那看房子哪裡都得下那麼多人。
讓孩子回來和蘇櫻住,時間久了,房子就成他們的了。
蘇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這一家人沒有底限了。
她一個坐月子的女人得不到照顧就罷了,還要幫忙帶着兩個孩子。
還美其名曰讓兩個孩子來照顧她?
他兩個女兒一個人四歲一個三歲,誰照顧誰?
王花也在外頭說:“對呀,老三媳婦,你不讓金鳳回來住,我也沒辦法幫她帶孩子。
反正也是你搶走了他們的房子,大人們給趕走了,孩子你得留下來吧?”
“不可能!”
蘇櫻連門都沒開,直接否決了老二的提議。
金鳳在外面繼續推搡着老二,讓他繼續遊說。
老二嚷嚷說:“輪得到你不同意了?今天你打的我嶽母,這是你應該賠罪的,就用你這房間來賠罪。
你以為一個資本家的小姐能在我們這橫行霸道嗎?信不信我也去公社告你!”
老二剛想說什麼,蘇櫻的門忽然打開,一盆水當頭潑了下來。
老二“呸呸”兩聲:“這是什麼水啊?腥臭腥臭的!”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兒子洗屁股的水。”
老二作嘔:“你這是幹什麼?我好好跟你說話,給我潑什麼髒水!”
“我尋思着你叨叨那麼久,該渴了,給你喝點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