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5章 你必須救我兒子
蘇櫻面無表情看着婆媳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你也有份阻止吧?
下跪是什麼很了不得的行為嗎?跪了我就要答應?
我哪天去搶銀行,我下跪就可以把錢拿走?”
吳淑芬臉色難看:“你怎麼說話呢?”
要不是現在有求于她,吳淑芬才不會站在這給她訓。
她再怎麼樣在大院也是有頭有臉的。
怎麼可能會甘心被這個資本家當面指責。
吳淑芬壓下心中的怒火,一臉讨好的說:“昨天都是我們一時想岔了,我們跟你道歉。
我聽說你讓我婆婆賠一百塊錢,這應該是我們賠。
你看,我們錢也給你拿來了。”
說着,吳淑芬拿出幾張大團結,還有幾張糧票。
“這幾張糧票我就當是我們的賠罪了。”
吳淑芬把錢和糧票一并遞給蘇櫻。
蘇櫻也不客氣,伸手就拿了過來。
這不止是給她的賠償,還有伍琪的,她為什麼不要?
吳淑芬看她收下了,笑容加深:“你看我們現在錢也賠了,過去的恩怨就煙消雲散了吧?”
蘇櫻把錢收好,擡頭說:“你說的倒是輕巧,賠錢是你們應該的,但是這并不代表着我就要原諒,就要大方。
再說了,你們不是說我的針灸沒用,是招搖撞騙的混子嗎?
我可不敢随便給你們治啊。”
餘嬸氣得七竅生煙,她錢也拿了,居然沒打算給她們辦事!
“你不是學醫的嗎?學醫就是要有奉獻精神,怎麼能因為我們之間有點矛盾,就放任病人不管呢?
就你這樣的,你進針灸科,誰還信任你呀?”
吳淑芬更是指着蘇櫻的鼻子罵:“你不治你收什麼錢,把錢還給我!”
她的手指幾乎已經要戳到蘇櫻的鼻尖。
蘇櫻伸手給她拍了下來:“少指指點點的,這錢可不是給你治病用的,是你賠給我的。
不是你們說的嗎?我可不是什麼正經的醫生,我隻是學針灸而已。
我又沒進針灸科,拿那醫生那一套來綁架我沒用。
昨天我在醫院是怎麼勸你們的?你們有聽過嗎?
你們都認為我是技不如人,救不了病人,怎麼都不願讓我診治。
昨天你們的話我都還記着呢。”
吳淑芬又羞又惱,直想拍自己的嘴巴。
她知道蘇櫻是記仇的,沒想到這麼記仇。
這救治病人的事,跟以前的小打小鬧能一樣嗎?
餘嬸咬着牙死盯着蘇櫻:“意思就是你要見死不救,看着我兒子在病房裡昏迷不醒。
看着我一個老太太傷心欲絕,看着我們全家痛苦?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進針灸科?有什麼資格給人治病?”
蘇櫻仍不為所動:“你可以去醫院鬧啊,看有沒有人理你。
拿話激我沒用,我想給誰治就給誰治,不想給誰治就不給誰治。
你們記住了,是你們親手把餘指導康複的機會給推出去的,這可怪不了我。”
餘嬸低三下四好話說盡,蘇櫻就是不給他們面子,她脾氣也上來了。
她沖着屋裡喊說:“江季言,”我兒子好歹也是你的戰友!你就這麼看着你媳婦害你的戰友啊?
傳出去你還用做人嗎?他可是因為你受傷的。”
“你給我閉嘴!”蘇櫻打斷了餘嬸的喊話:“你找江季言也沒有用,他做不了我的主。”
在房間的江季言聽到外面的動靜,打開門走出來。
他的傷好了很多,已經不需要再拄着拐杖走路了。
餘嬸看他行動自如,心裡更來氣了,他就是在裝模作樣。
昨天還拄着拐走路,今天就能自己走動了。
她嚷嚷着說:“你的傷根本不嚴重,你們就是在欺騙大衆。
我不管啊,你們必須救我兒子,否則我就去告發你們。”
江季言抱着孩子,慢慢走上前:“我的傷怎麼樣,自然有醫生替我證明。
餘嬸,你們怎麼還好意思來找我妻子?
昨天你們當衆為難她,今天又來要求她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我們不欠你的。”
婆媳倆敢對蘇櫻大吼大叫,對着一個大男人就唯唯諾諾的。
吳淑芬壓下怒火,心平氣和說:“江連長,我們家老餘跟你認識也有好幾年了,你扪心自問,他對待工作怎麼樣?
他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軍人吧?
就因為他跟你有點矛盾,你們就要看着他昏迷不醒嗎?”
蘇櫻越聽越來氣。
明明是這倆人是先阻止她給餘指導治病的,現在反倒是把錯誤都推到她身上來了!
“我家江季言更是立過戰功無數,你們不也照樣給他貼造謠告示嗎?
你們怎麼不怕餘指導被人捶戳脊梁骨啊?”
“你…我們…”吳淑芬被噎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好幾下,終究沒找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們說什麼都沒用,你們在醫院是怎麼阻止我的,醫院的人都有目共睹。
我就算不救他,也沒人能置喙什麼。
别在這鬧了啊,再鬧我可直接叫保衛科的人來了,到時候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你們錢是賠了,但是還欠伍琪一個道歉,找個時間去給她道歉。”
餘嬸火氣“騰”地一下竄上頭頂,還要她去給道歉?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她叉着腰瞪着蘇櫻,聲音又急又厲:“别以為你有個針灸的功夫在身,就得意了…”
“媽别說了!”
吳淑芬連忙捂住她婆婆的嘴,現在可不能再得罪蘇櫻了。
她本來就是故意刁難,再得罪了她還怎麼救人?
蘇櫻瞥了他們一眼,拉上江季言回家。
蘇櫻“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什麼人呐?自己有錯在先,還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了。”
她氣得在客廳打轉。
江季言把孩子放在搖籃上,給她倒了一杯水:“算了,不要和她們一般見識,她們見張軍醒了,知道怕了。”
蘇櫻灌了一口水,這才冷靜下來。
去洗過手在兒子旁邊坐下,摸了摸兒子的小手。
軟乎乎的小手倒是安撫了她躁動的心。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不知道昨天在醫院她們婆媳倆多嚣張,為了阻止我給餘指導針灸,都躺下了。”
臨近開考刁難她,她可記着呢!
她看向江季言:“江季言,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無情了?
再怎麼說,餘指導他也是一個軍人,再生氣也該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