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09章 救人墜下山崖
經過今天的事,也給她提了個醒,以後得更加謹慎。
不過現在有穆鐵在,和他們作對的孫武又進去了,外部的威脅暫時是沒有了,她也能安心一些。
這保姆的事,還得仔細考慮考慮。
周茹茹欠揍的嗤了一聲:“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家江季言也不回來啊。
可見人家對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不會是不要你們了吧?
新新聽到爸爸的名字,小眉毛皺起,對着周茹茹在的方向揚着手,奮力要抓她,
蘇櫻把孩子的手握住,冷眼看向周茹茹。
周茹茹竟被她眼神震懾住,後退一步:“你瞪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你對了嗎?我男人是出去保家衛國,卻被你歪曲污蔑,說出去恐怕要被批鬥的。”
蘇櫻話語擲地有聲,态度強硬,周茹茹咽了一口唾沫,後悔剛才的口不擇言。
軍人在老百姓心裡什麼地位不用多說。
她要是被扣上污蔑軍人的罪名,還真說不定會被批鬥。
付珍一肚子火:“就你這覺悟,是理解不了軍人和軍人家屬的。
我家季言在外保家衛國,蘇櫻堅守大後方,照顧好家庭。
你有什麼資格侮辱他們?你就該被人拉上街批鬥!”
她心虛又嘴硬,梗着脖子争辯《》“我不就随口說兩句嗎?有那麼嚴重嗎?”
周舒蘭上前把侄女拽回身後:“讓你少說兩句!”
周茹茹這自知理虧,不情不願的躲回姑姑身後。
蘇櫻沒功夫和她吵嘴,孩子還在這,今天發生那麼多事,她不願再刺激孩子。
提到江季言,她更是沒了心思,帶着家人和周姨告别回家。
出了這樣的事,她又何嘗不想江季言在身邊?
但她知道江季言肯定也在想着他們。
他們很快就能團聚了。
人走之後,周舒蘭回頭訓斥侄女:“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蘇櫻不是軍嫂,也是個辛苦照顧孩子的媽媽。
你說這話不是傷心人嗎?”
周茹茹撇了撇嘴:“我又沒說錯,姑姑,她就不是好人,以後你少和她來往。
你看看她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事啊?小心哪天被她連累。”
“她也是遇到了壞人,跟她為人有關系?
總之以後你管好你的嘴巴,别給我惹麻煩。
還有,快過年了,你也該回家去了,天天在外頭晃,像什麼樣子?”
周舒蘭說完自顧坐下,就她口無遮攔的性子,遲早會惹禍上身。
周茹茹一聽就急了,連忙跟着姑姑坐下:“我不能回去,我要跟國棟哥一起過年的。”
周舒蘭戳了戳她的額頭:“你跟他過什麼年?
你這無名無分的,你是他媳婦還是未婚妻。
人家可有說過留你下來過年?”
周茹茹被無情揭穿,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她根本無法反駁姑姑,氣呼呼的站起來,跺了跺腳往屋裡走。
她遲早會跟國棟哥确定關系的。
周舒蘭搖了搖頭,真是個執迷不悟的。
徐國棟要是喜歡她還能等到現在。
徐家那種家庭根本就不缺媳婦兒,别最後打水一場空還耽誤了自己。
距離綿城一千多公裡的山林腹地,兩道身影蹒跚前行。
其中一人用氣若遊絲的聲音說:“營長,你快走!不要管我。”
月亮照在江季言臉上,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不行,堅持住,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
小丘搖頭:“營長,再這樣拖下去,我們倆都活不成。
你還有家室,嫂子還在家等你,快走!”
今日執行任務,小丘無意掉進陷阱,扭傷了腿。
江季言為了救他,和大部隊走散,如今兩人往營地趕。
眼看就要回到營地,接應的同志估計快找到他們了。
江季言更不可能會放棄。
他咬了咬牙,收緊手臂:“你家裡也有父母,他們還在家等着你。隻要我們不放棄,就一定能夠出去的。”
江季言艱難的扶着戰友小丘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腿腳已經麻木了,全靠肌肉記憶在行動。
小丘默默流着眼淚,萬一敵人追上了,營長還帶着一個傷員,根本跑不了多遠。
江季言咬牙挺住,他絕不可能會抛棄戰友。
他就不想回家嗎?他當然想,想蘇櫻和孩子。
他記不清出來第幾天了,在這裡估計已經耽誤了快半個月。
蘇櫻和孩子是不是還在等着他回去過年?
他和蘇櫻承諾過,半個月之後就會回去看他孩子。
但是現在連走出這片陌生的地方都是問題。
他要是出了事,蘇櫻一定會很難過吧?
但是他不能丢下戰友一個人,這是他的職責。
他一定要堅持,一定把戰友帶出去,他要回家見蘇櫻和孩子!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看到了前方亮起的信号燈。
小丘眼前一亮,是自己人!
他們已經回到大部隊所在的區域,他們安全了!
小丘滿臉笑容看向江季言:“太好了營長,我們成功和大部隊彙合了!”
江季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着倦意的笑。
他很快就能見到蘇櫻和孩子了。
小丘還來不及喊人,突然他們腳下劇烈顫動起來。
“不好,山體塌方!”
小丘還沒反應過來,江季言狠狠将人推了出去。
“營長!”
等一切歸于平靜,小丘看清楚情況,剛才兩人所站的地方已經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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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言!”
蘇櫻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胸膛起伏不定。
這個夢太可怕了,她怎麼夢到江季言墜崖了?
她捂着胸口,盡量讓自己平複下來。
一定是夢,江季言肯定好好的。
可是這個夢怎麼會如此真實?就好像她親身經曆一般。
她驚醒的動靜不小,在隔壁的付珍都聽到她的聲音。
付珍進來擰開床頭燈,看見她滿身是汗,立即拿出手帕替她擦汗。
“怎麼滿頭大汗,做噩夢了?。”
蘇櫻慢慢回過神:“是做夢了,我沒事姨媽。”
蘇櫻不願讓姨媽跟着擔心,沒說自己做了什麼夢。
付珍卻猜到了,給她掖了掖被子:“是擔心季言吧?夢都是反的,别怕。
他們當兵的工作特殊,也不一定能按時回來。”
江季言外出那麼些時日了,她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蘇櫻狂跳不止的心平複下來,卻還是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