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11章 男人沒了,小孫子走了,她人也瘋了
支書許久沒接到老大夫妻倆來電了。
自從江家一家子鬧掰了,江富離世,老二家小兒子也因病去世。
江家那是徹底的散了,除了老大偶爾寄生活費過來,其他人再沒和他聯系過。
陳芳忽然來電,他還驚奇嘞。
“陳芳啊,這啥事啊?你可好久沒給家裡電話了。
你們一家在外頭都好吧?”
陳芳笑着說:“好着呢支書,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咱們村有沒有三河縣那那邊的親戚啊?”
支書負責村裡人口登記,誰家媳婦兒來自那個縣城,他心裡門清。
“三河縣?有點耳熟,你等會我翻翻檔案本。”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本子翻動的聲音。
幾分鐘後,支書重新接了電話:“陳芳啊,我們村沒有從三河縣嫁過來的呀!”
陳芳一陣失望,看來今天是查不到蘇櫻想要的消息了。
支書下一秒又說:“不過我倒是記起來,你家有親戚是三河縣的。”
蘇櫻在旁邊聽到話筒裡的聲音,立即坐直了,等着支書的下一句話。
“就是金鳳她娘家大姨,她就嫁到三河縣。
前段時間孩子的後事還是金鳳大姨一家來處理的。”
這事說來唏噓,金鳳小兒子因為耽誤治療,最後還是走了。
王花剛沒了男人,最愛的小孫子也沒了,整個人變得瘋瘋癫癫的。
老大每個月打錢回村裡,村裡人幫忙照顧。
後來一段時間村裡都在議論,金鳳的孩子沒了,都是蘇櫻不願相救。
這話支書沒有和他們提起。
這些事陳芳是知道的。
她卻不知道,金鳳還有在三河縣的大姨。
那白雪豈不是和金鳳關系?
陳芳猛地看到蘇櫻,看來她讓打這通電話是早就有猜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蘇櫻,這事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端端的,白雪不會處處針對她,肯定事出有因。
她便想着從村裡查起,看看這個白雪到底何方神聖。
這一查不得了,不止是有仇,還是天大的仇。
陳芳又問了幾句金鳳大姨家的情況。
“家裡辛苦請你幫忙照顧了。”
客氣幾句,陳芳才挂了電話。
她滿臉意想不到:“白雪居然是金鳳的表妹。
難怪她會處處針對你,這是給她表姐報仇呢。
以前的事都是金鳳的錯,怎麼還把這一切都怪在你頭上來了?”
果然跟她表姐一路貨色。
難怪在醫院那白雪說什麼害死孩子的事。
付珍心裡惴惴不安:“她突然來針對咱們,難不成是金鳳擎風要出來?”
陳芳接話:“剛進去一年多。我聽說可是判了小十年了。
就算是減刑,也不可能減的這麼快啊。”
“白雪是政府的人,如果她找人從中周旋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一通猜測,越說越心慌。
一想到暗處有人時刻盯着,誰心裡不膈應?
自從離開的桃花村,蘇櫻就沒打聽過金鳳的消息。
金鳳犯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表現得好,減刑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不過蘇櫻倒不像陳芳他們這樣擔心。
起碼已經知道對方是為什麼而來,不再處于被動狀态。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她在棉城這麼久,那可不是白經營的。
在這兒被一個白雪給欺負了去?
她這一說,倒是給她們打了強心劑。
今時不同往日,江季言可是革委會的人。
蘇櫻做生意也認識了不少的朋友。
現在知道白雪的來曆,也知道她想做什麼,這就好辦多了。
金鳳是吧,想出來?可得問問她。
蘇櫻眼神微眯,既然都鬧到她面前來了,不得好好關照關照?
“對了,大嫂,你之前還記得,金鳳夫妻倆虧空大隊賬目的事嗎?”
“當然記得了!”陳芳點頭:“要說他們兩口子膽子夠大的,隊裡的錢都敢挪用。”
當年老二仗着自己是大隊會計,經常記假賬,挪用公款。
金鳳也是個沒心沒肺的,做了這些事,還敢回家炫耀。
當時王花不讓他們說,這可是關乎一大家子的信譽的事。
一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陳芳和老大隻能替他們保密。
“做假賬這事罪名不小,一會兒我寫一封匿名舉報信,寄回到大隊。
讓大隊重新調查這事。”
陳芳一聽就笑了,這辦法好啊!
這事要是翻出來了,金鳳兩口子會被重新調查,指不定會增加刑罰。
一年半載還想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蘇櫻目光沉沉,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卷土重來。
白雪在醫院受了氣,憋了一肚子火回到縣城。
讓她失望的是,蘇櫻孩子平安回家了。
那幾個綁匪真是沒用,連個孩子都解決不了。
本想去看好戲,不僅被蘇櫻奚落,還差點被她拆穿身份。
再有下次,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白雪從小和表姐金鳳的關系就親近。
别看金鳳對别人霸道,對她還挺護着。
表姐一家被那叫蘇櫻的害得這麼慘,不為他們報仇,實在對不起表姐。
再加上她屢次三番蘇櫻手裡吃虧,她自己也是恨透了蘇櫻。
這仇她非報不可。
白雪回到縣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直屬領導提去教訓了半天。
“你放下崗位私自離隊,你這是不負責任,你知道嗎?
你知道昨天大夥都上工了,就差你,耽誤了多少工作。”
白雪被罵得狗血淋頭。
“你又上哪去了?你要是不想幹,有的是人想幹。”
“我沒有說我不想幹啊。”白雪弱弱說。
“你想幹,你就好好幹。聽說你又跑棉城去了,去幹什麼?”
白雪低頭不語,這事可不能讓他們領導知道。。
領導也不追究,隔空點了點她:“告訴你啊,你要是再去給咱們縣裡惹了事啊,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上回頒獎典禮,害得他們整個拖拉機隊被批評,還沒找她算賬呢。
領導把她搞一頓批,氣呼呼走了。
白雪踹了一腳拖拉機輪胎,誰惹事了?老把她想成那樣的人。
她心裡嘀咕着。
身後有人喊了一聲:“白雪,你的電話。”
她嘴裡嘟囔着,小跑到傳訊室接電話。
電話剛接上,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是不是又惹事去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她媽怒吼,旁邊隐約還有她小姨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