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10章 給前世的假兒子報仇來的?
蘇櫻擡頭看着她,忽然來了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的某個親戚和我有過節吧。”
白雪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抱着的手臂慢慢松開。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親戚!”
“在頒獎大會之前,我們從來沒見過,但是你卻處處針對我。
剛才你說我害死親戚家的孩子,我就猜到了。
外人不會知道這事,說明你和那孩子有關系。”
蘇櫻口中的孩子就是金鳳的孩子,她前世的假兒子。
這個白雪指不定是替那白眼狼打抱不平的。
白雪神情慌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根本不認識你的什麼親戚,我隻是看不慣你那一副僞善的樣子。”
蘇櫻步步逼近:“不認識我,見我第一面就知道我是個資本家出身?
這麼巧,今天又會在醫院遇到你?”
白雪往後退了兩步,咽了口唾沫。
“醫院又不是你家的,我來不得?”
她其實一直在注意棉城的動靜,聽說蘇櫻的孩子被綁架了。
她天不亮從三河縣趕來,說不定能親眼看到蘇櫻失去孩子的痛苦。
沒想到她剛到這兒,就聽說孩子被成功營救,就住在這個醫院。
她想着醫院來看看,沒想到又讓蘇櫻逞了英雄。
蘇櫻眼神微眯,警告道:“你最好是巧合。
像你說的,我可是個連孩子的死活都不管不顧的壞人。
得罪我,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白雪渾身打了個寒顫,蘇櫻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她更加不敢承認此行的目的,和她的真實身份。
“你給我等着,你遲早會有報應。”
她扔下這句話,匆匆忙忙離開了。
蘇櫻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逐漸銳利。
辦好院手續,一家人回到家中已經正午。
隔壁張嬸和兒媳林巧惠特意給他們送飯菜過來。
免得他們再開火了。
得知新新沒事,大夥都松了一口氣。
林巧惠想起那天的事,仍然後怕。
“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兇險,前腳聽說城外發生了泥石流,後腳說你家孩子不見了。
大夥自發冒着雨上街找孩子。
不過沒幫上什麼忙就是了。孩子沒事就好。”
蘇櫻心存感激:“這是哪裡的話,大夥有這份心,我們就很感謝了。
托大家的福,新新姐弟倆都沒事兒。
過段時間我們請街坊鄰裡到農場吃飯,大家賞臉啊。”
雖然鄰居和市民沒有找到孩子。
但也因為他們在城裡四處搜尋,那些綁匪才不敢輕舉妄動。
大夥跟她非親非故的,都能這麼幫忙,這也是一份情誼,她記心裡了。
請大夥吃飯這事兒是她和付珍合計的。
一方面是慶祝孩子平安歸來,謝謝街坊鄰居。
還有一方面是算是給孩子沖沖喜,壓驚。
孩子剛回來,大晚上睡也睡不好。
用姨媽的話說呢,就是恐怕孩子受到了驚吓,魂魄還沒歸位。
辦個宴席,讓大夥都知道,也讓孩子定心。
人一多一熱鬧,什麼事兒都過去了。
雖然這是一個迷信說法,但是從長輩的角度,也是讓自己心安。
張嬸連忙應下:“那我得必須來呀。
到時你們提前跟我說一聲啊,我去幫忙。”
聯系鄰居的事就交給張嬸子了,張嬸子自告奮勇提的。
她為人熱心腸,和鄰居關系處得不錯,由她來做這事,再合适不過。
張嬸婆媳倆和他們唠了幾句就告辭。
蘇櫻送他們出門。
張嬸走到大門口,回頭問:“對了蘇櫻,陶家的人請是不請啊?”
蘇櫻和陶家的人有過矛盾。
她得先問清楚了,别到時候把人給請去了,再出了什麼問題。
林巧惠暗暗推了推她婆婆:“陶家就算了。”
誰不知道蘇櫻向來不待見陶家的人。
果然蘇櫻也是這樣說。
張嬸了然,壓低聲音:“你們還不知道吧?陶家最近出大事了。
聽說秀雲偷偷把陶家的存折拿了,說是和人合夥做生意。
紅兵鬧着要離婚,陶奶奶也氣出病來了。”
“有這種事?”
最近蘇櫻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哪裡有功夫管陶家?
連紅英的生意怎麼樣,她也無暇顧及。
再聽說陶家的事,既然已經發展到這步田地了。
林巧惠補充:“我也是聽說的,秀雲下了崗了。
她看紅英那攤口的生意越來越好,就想着和娘家弟妹做點小買賣。
但她也沒本錢,就拿了婆家的存折。”
自己要做買賣本不是一件壞事。
但是壞就壞在你不能沒經過家裡人的同意,拿了家裡人的錢。
更何況陶家那幾個沒有一個善茬,會願意把錢給他們嗎?
張嬸歎氣:“如今的陶家老的要離婚,小的也要離婚,
幸好紅英搬出去了,否則家裡一團糟夠她受的。”
“别說,紅英的生意做得有模有樣的。
剛開始秀雲還嫌棄人家是擺攤的,”
鑒于陶家亂成這樣了,大夥一緻決定那事就不要通知陶家了。
送走張嬸婆媳,蘇櫻回家喂孩子吃飯。
吃過飯,蘇櫻在客廳哄孩子睡覺。
付珍收拾孩子們從醫院帶回來的物品。
江季言安頓好家人,緊趕慢趕革委會處理事務去了。
孩子失蹤這事,涉及國家單位内部人員。
錢玉燕輕而易舉從單位借出一輛汽車,還不用登記。
種種現象反映出了管理制度的混亂。
這些都等着江季言都要去處理。
但凡是參與過此事的,江季言必定會嚴懲。
老大和司機一道開車回農場。
孩子回來了,他也能放心的回農場那邊照看着。
還有就是過幾天辦酒席,也得提前和員工交代好,預留食材。
家裡重新忙活起來,蘇櫻提起的心終于落下了。
孩子睡着了,她也不願把孩子放到床上,就一直抱着。
在她懷中,她的心才能安。
這段時間,她确實是忽略了孩子。
蘇櫻想起什麼,問陳芳:“大嫂,上回托你打電話回村裡問一問三河縣的事,有結果了嗎?”
她心裡是有這個猜想,不過還得得到證實。
經過這一次的事,她不會留下任何隐患。
不能再讓旁人有機會傷害到她的孩子,她的家人。
陳芳拍了拍腦門:“哎喲,你瞧我這記性。
最近家裡事太多了,我給忘了,我現在就打。”
陳芳雖然不知道蘇櫻為什麼這麼問。
但是她這樣問,肯定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