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9章 偏心的父母
江季言的心冷了幾分:“爸媽,我看蘇櫻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打補丁的,這怎麼回事?
我每個月都寄津貼回來,你們都沒給她買一身新的衣服嗎?
還有她的房間,原本不是在這間主屋嗎?
怎麼搬到旁邊去了。”
王花兩口子面面相觑。
她不滿的說:“你怎麼關心起她了?她一個資本家你管她幹什麼呢?
我們能給她一個地方遮風擋雨,已經是對得住她了。
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這個女的不僅把你二哥從家裡趕了出去,還把津貼也給拿了。
前兩天更是因為她讓你二哥名譽掃地。
就是她把你二哥和人勾搭的事給說出去的。
要不是她,我們家怎麼變成這樣!
你趕緊跟她離婚,趁你還年輕,再娶一個,那孩子也别要了,讓她帶走。”
江富咬着牙點頭:“這回我支持你媽,娶了這樣的媳婦兒真是家門不幸。”
江季言越聽臉越陰沉:“爸媽!”
他打斷老兩口的喋喋不休。
“你們怎麼能把所有一切都賴蘇櫻身上?
怎麼不問問始作俑者二哥?”
兩人愣住了。
沒想到三兒子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們說話。
江季言壓住滿腔怒火:“我問你們,孩子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一直不跟我說?
你每個月都給我寫信,隻是問我要錢,對這個孩子的存在隻字不提。
整整的九個月,你們沒有告訴我,我有了孩子了!”
江季言眼眶充血,面色陰沉得可怕。
王花夫妻倆心裡直打怵。
“還有生産那一天,孩子被換是怎麼回事?”
王花面露驚恐之意:“誰告訴你的?是不是那女人告訴你的?根本就沒有這事。”
“有沒有這事,我自己會去查,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村裡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你們别瞞着我,我作為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有權利知道!”
王花怏怏低下頭,不敢去看江季言。
“你答應過我會照顧好蘇櫻,結果你把持着津貼,她孕期的工分你們也拿了。
她肚子裡懷的是你們的孫子,你們再恨她,是不是應該為你們的孫子着想?”
江季言情緒愈發激動。
王花瑟縮了幾分。
兩口子被兒子的怒火震懾住,房間一片死寂。
老三對他們一向孝順。
雖然脾氣冷了一點,但是對他們很是尊重,從來不會對他們大聲說話。
這些年每個月都會寄津貼回來,也從來不過問他們津貼是怎麼花的。
他們心裡的老三一向都是孝順溫和的。
這一回老三動怒。
他們才意識到,老三是一個上過戰場的士兵,是個威嚴的排長。
王花顫抖着聲音地說:“三兒,你聽誰嚼舌根呢,爸媽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你聽我們解釋啊,這個換孩子的事,是那個劉婆子自作主張,跟我們沒關系啊。”
“對呀,蘇櫻懷孕的時候我們一直沒虧待她,一直讓她吃飽的。”
江富說着違心的話。
江季言明顯不信:“可是我怎麼看她又幹又瘦的,不像是被厚待的模樣!”
蘇櫻是資本家大小姐,剛下鄉時也是珠圓玉潤的,和瘦這個詞沒有任何關系。
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不見,她整個人瘦削了不少。
穿的衣服打了補丁,完全沒有初見時的光彩。
江季言深吸一口氣:“我知你們對她不喜,但是進了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們怎麼這樣苛待她和孩子?
我知道你們一直偏心二哥,但我也是你們的兒子。
我這些年雖然不家盡孝,但津貼每個月都會送回來。
我沒有對不起你們半分,為什麼你們連我的妻兒都不能好好對待?”
他語氣中帶着失望。
王花心裡慌張,她覺得兒子這次徹底和她離了心了。
她試圖挽回兒子的心:“不是這樣的兒子,我們是為你好啊。
你娶了一個資本家,和一個資本家生下兒子,會影響你的仕途的。所以媽才想你趕緊跟她分開!”
江季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為了自己的前途,和自己的老婆離婚,這樣的男的才是敗類。
你們這樣做才會破壞我的聲譽。
而且孩子還在哺乳期,如果我回來離婚。我對得起我身上這身軍裝嗎?
别人能把我脊梁骨給戳斷了。
爸,你說我們祖上也是考過狀元的,但是你這樣對待他們母子,這個家還有一點書香門第的樣子嗎?”
江富羞愧的低下了頭。
王花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是目眦盡裂的瞪着他:“你剛回來就指責你的父母,那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告訴你,你雖然當了兵,當了排長,你還是我的兒子。
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你必須要跟她離婚。
這個女人霸占了我兒媳婦的位置,害得我們家丢人,她必須滾!”
江季言這才知道爸媽有多麼的固執,有多麼的愚昧。
他站了起來:“行了媽,不要再說了,我明确告訴你,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會離婚。
你們再到處傳她的不是,就在打我的臉,你自己自己想想吧。”
說着他提起了行李包,站起來就走。
王花看着他手裡東西,喊道:“你提的是什麼?别都提回去啊。”
老大搖了搖頭,也跟着走了。
陳芳接大丫二丫回來,拉住老大問:“三弟怎麼從爸媽房間出來?爸媽該不會又是跟老三告狀吧?
三弟會不會因為風言風語去找弟妹麻煩?”
老大搖頭:“我看不像,老三還挺護着弟妹的。”
蘇櫻把兒子放到搖籃。
從背簍裡拿裡村長和五嬸給的東西放好。
準備給兒子泡羊奶粉。
那邊說話的聲音忽高忽低,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說她在家怎麼忤逆公婆,如何不像話。
說吧,最好能讓江季言立馬和她離婚。
反正她在這裡的行李也不多。
到時候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她抱着兒子頭也不回的就走。
兒子她是一定要帶走的。
江季言常年不在家,孩子扔給他父母,他們是不會好好養的。
如果他還有一點做父親的樣子,就該讓她帶孩子走。
蘇櫻以為江季言不會來看孩子的,沒想到孩子剛喝了羊奶粉,他就推門而入。
江季言放下包,走到搖籃旁,剛想伸手摸摸孩子的臉蛋。
“哎!洗手!”蘇櫻急忙阻止。
他手定在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