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01章 對這個媽徹底失望了
“護着自己老婆孩子有什麼錯?隻有餘嬸這傻憨才會覺得江連長會幫着外人訓自己婆娘。”
“真羨慕蘇櫻啊,嫁了一個這麼好爺們。”
“蘇櫻就不好嗎?你看看有幾個媳婦像她這麼能幹,又是針灸科的,又把家務操持得這麼好。”
“真是郎才女貌啊。”
大夥點頭說是。
餘嬸聽着身後的議論聲,恨得牙癢癢。
什麼郎才女貌,簡直就是狼狽為奸!
餘嬸還不知悔改,回到家仍然罵罵咧咧的。
餘指導對這個媽徹底失望了:“媽,我昨天剛說話你有沒有放在心上?不是讓你别去招惹蘇櫻嗎?”
餘嬸三頭兩天被數落,心裡也有氣了:“兒子,你剛才也看見了,是蘇櫻她自己先上門來找麻煩的,怎麼又成了媽的錯了?”
餘指導無奈搖了搖頭:“總之你以後不要再去打擾她了,求情也好,什麼都好,不要再去做。
這事确實是我們做的不對在先。”
餘嬸想說什麼,又怕刺激兒子,隻好忍氣吞聲。
就不信了,怎麼讓蘇櫻給她兒子看個病,就這麼費勁?
江季言把蘇櫻和姨媽帶回家,幫他們看孩子的蔡敏适時和他們告辭,讓他們一家人好說話。
蘇櫻送蔡敏出門:“謝謝你,蔡姐,特地留下來替我看孩子。”
蔡敏擺手:“沒事,這回餘嬸被教育了,估計以後也不敢再惹事了。”
其實蔡敏心裡也犯嘀咕,畢竟這事是她告訴蘇櫻的。
要是真的鬧出什麼事來,她自己也脫不了幹系。
蔡敏走後,家裡沒有了外人在。
江季言這才問她們:“你們沒受傷吧?孩子呢?孩子還好吧?”
江季言一回來就有鄰居火急火燎告訴他孩子被欺負了。
他這才匆匆忙忙趕回小院。
但凡餘嬸是個男同志,他今天非得治治她,把她帶到操場練一練。
付珍搖頭:“我們和孩子都沒事。倒是餘嬸被我狠狠的打了一頓,也算是給孩子報仇了。”
她神情還挺自豪的。
蘇櫻也說沒事。
江季言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餘嬸也是老糊塗了。
我找時間去提醒提醒餘指導,總不能一直來騷擾我們。”
尤其他家孩子還小,被吓出好歹誰負責?
付珍拍了拍大腿:“放心,她來一次我打一次!
這次是也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新新。”
蘇櫻看她一臉自責,安慰她說:“姨媽,這不是你的錯。”
江季言也不好責怪長輩:“對,姨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孩子沒事就好。”
付珍心裡還是愧疚。
明明是她沒照顧好孩子,還要他們夫妻倆要來安慰她。
這事沒完,她一定要在餘嬸身上找補回來!
江季言不放心孩子,還是到房裡看了一眼。
新新睡得很香,外頭的吵鬧沒把他吵醒。
江季言終于安心了,伸手蹭了蹭孩子的臉。
孩子還委屈地皺了眉毛。
蘇櫻看得心酸酸的,不由紅了眼眶:“剛才心疼死我了,江季言。”
剛才在姨媽面前,她一直克制住情緒,怕讓姨媽更自責。
在江季言面前,她不用再僞裝自己。
江季言心疼完小的,又心疼大的。
他連忙伸手把媳婦兒抱在懷裡:“怎麼哭了?孩子這不是好好的嗎?”
蘇櫻抹了一把眼淚:“如果是我把孩子帶在身邊,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了。”
江季言輕聲哄道:“這怎麼能是你的責任?如果說你有責任,我也有。
我作為父親,我這兩天沒在家,沒保護好孩子,你會怪我嗎?”
蘇櫻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江季言摟着她,輕輕拍打她的肩膀:“所以你别責怪自己,咱們現在是雙職工家庭,以後會遇到更多這樣的事。
咱們得互相鼓勵,不能出了事就自怨自艾。
這回咱有經驗了,就知道兩個人盡量錯開時間出門。
最好留一個人下來陪孩子。”
江季言倒也不是責怪姨媽,她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
姨媽也是大病初愈,讓她一個人照顧孩子,又要照顧自己,難免手忙腳亂。
蘇櫻被江季言一頓安撫,心裡好受了些。
她看着他,悶聲地說:“江季言,你怎麼這麼好?”
她以為江季言會埋怨她,遷怒姨媽。
江季言親了親她的額頭:“這就好了?我做的還遠遠不夠。”
終于把人哄好,江季言松了一口氣。
兩人正低聲說着話,床上的孩子身體猛然一抖,撇着嘴就要哭起來。
蘇櫻連忙上前去安撫孩子:“别怕别怕,爸爸媽媽都在啊。”
孩子聽到她的聲音,很快又熟睡過去。
江季言見狀,心揪了起來,他的心疼不比蘇櫻少。
他低聲說:“這餘嬸,要不是看她一把年紀了,我指定要她負重二十公裡。”
蘇櫻聽了差點笑出聲:“你還想讓去拉練呢?她可不是餘指導。”
夫妻倆都笑了。
蘇櫻一手拍打着孩子,回頭問:“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餘指導聽了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畢竟這是他的戰友,兩人也是有交情的。
江季言心疼的看着兒子:“我兒子都哭成這樣了,我才不會管誰有意見。
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
蘇櫻聽見這話,心裡就是舒暢。
餘嬸一邊收拾被蘇櫻掃落在地的物品,一邊罵罵咧咧的。
“這蘇櫻實在是過分,不給咱們挂号就算了,還敢打上門。
兒子,你去找你們領導,去找他反映。
你們團長不是還說咱們生活有困難就去找他嗎?”
餘指導話裡帶着不耐煩:“媽,我說過了,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和江季言是戰友,你這樣和蘇櫻作對,我以後還有臉見他嗎?”
餘嬸嘀嘀咕咕:“你把他當成戰友?人家可沒有把你當成戰友啊。
你看你從首都回來這麼久,他有來看過你嗎?”
餘嬸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餘嬸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江季言,真是白天不能說人。
餘嬸剛被他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訓了一頓,臉色說不上好。
“你又來幹什麼,我已經道過歉了。”
江季言舉了舉手裡提着的水果:“餘嬸,我來看餘指導的。
他從首都回來,我們一直忙于工作,現在才有時間來問候。”
其實他這回是代表團裡來慰問的,當然也是想解決一些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