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2章 去做免費的勞動力
蘇櫻這才知道,大院還有一個院委會。
平時專門負責宣傳大院裡的各種事務的。
院委會的成員都要每個月都要挨家挨戶做宣傳科普,還要到孤寡老人家裡慰問。
餘嬸就是院委會其中的一員。
每天沒事幹就搬着小闆凳到别人家去宣傳科普。
年輕的成員就幫助老人洗衣做飯。
這原本是挺好的一件事。
隻是蘇櫻奇怪說:“我沒有加入這個什麼院委會,為什麼要去?”
餘嬸擺了擺手:“這是我們大院的事,人人都有責。
上門宣傳和照顧老人生活都是義務勞動。
咱們享受大院的福利,就是要回饋大院。
你沒來之前,大夥都是要這麼幹的。怎麼到你了反而就特殊了?”
看餘嬸說得有理有據,挑不出半點錯處。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個多熱心腸的人,實則她就是看不得蘇櫻清閑。
一個女人不帶孩子,都讓丈夫帶着,自己在家躲清閑?哪有那麼好的事。
幫大院做點事怎麼了?
她一臉輕視看着蘇櫻:“就算你不是院委會的,那你是大院的人吧?
做好人好事,那是大家義不容辭的事。”
蘇櫻看了一眼對門,王琳慌慌張張的躲了回去。
她心裡了然,恐怕是有人看不得她“清閑”。
王琳看蘇櫻那邊沒動靜,又悄摸探出頭。
這主意還是她給餘嬸出的。
反正餘嬸也看不慣她在家“無所事事”。
針灸班考試在即。
要是她被拉去做什麼義務宣傳,還有時間複習嗎?
這樣一來,成績肯定會下滑,她就有機會了!
王琳一臉希冀看着餘嬸。
她所有希望都在餘嬸這了!
蘇櫻正忙着不可開交,明天就要考核了,她有很多知識都沒背,哪有功夫跟她去做什麼宣傳。
“我沒時間,說到好人好事,我每個星期都會去幫院裡的老人免費針灸,調養身體。
我這些也算是好人好事吧?而且做的比你們院委會的有意義多了。
我可不是拿着闆凳去那裡空喊一通。”
餘嬸臉色鐵青:“什麼空喊!你在看不起我們院委會?
我們做的就沒有意義嗎?老人孩子不講衛生,會影響身體健康。
你這都不知道,還學什麼醫?”
蘇櫻懶得跟她争辯:“這不是一碼事,我沒時間,你找别人去吧。
咱院裡不是還有兩戶人家嗎?你怎麼不去喊他們?”
實則是餘嬸上回就得罪了蔡敏,蔡敏表明不會去。
至于王琳,就是她出主意讓餘嬸來找蘇櫻的。
蘇櫻是剛來的,好拿捏。
而且江季言還是個連長,更需要這種面子的事給自己鍍金。
餘嬸她就找到了蘇櫻。
“你這人怎麼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啊?你說你給老人做針灸有什麼用?改變他們生活了嗎?
咱院委會這個事情更有意義。
我們隔三差五上門給他們洗衣做飯,他們更開心。”
餘嬸苦口婆心勸蘇櫻。
蘇櫻就是不松口,現在什麼都比不上考試重要。
餘嬸急了:“你這什麼針灸科反正你也考不上,還不如給咱大院做點好事。
一個女人考什麼針灸科?簡直是聞所未聞,傷風敗俗。
那都是男人幹的事,你趁早跟我去做公益吧。”
蘇櫻越聽眉頭皺越深:“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誰說女人就學不得針灸,進不了針灸科?
你好歹也是指導員的母親,院委會的成員,怎麼那麼封建?
針灸就不是為大院做事了?去給人免費治療,怎麼就不算是做公益?
就非得經過你們戴紅袖章才是做好事嗎?”
餘嬸驕傲地扯了扯紅袖章:“當然,沒有紅袖章,你做那些算是什麼?
有了紅袖章,才能夠把你做的事記錄在案,大夥才能夠記得我們的好。
你這些事師出無名,去給人紮針紮出毛病了怎麼辦?”
蘇櫻氣笑了,這就是他們院委會的格局?
原來所謂做公益也是帶着目的的。
“你的意思是學雷鋒做好事,也隻有穿着軍裝,戴着紅袖章才能夠做好事嗎?
你們院委會的事是你們自己的事,我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參加。
你去找别人吧?”
說了她後退一步就想把門給關上。
餘嬸堵住她的門:“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一點愛心都沒有啊?
現在你在大院的名聲可不好,你應該做點事挽回自己的口碑。
有我們院委會的在,你做這些事不就更多人知道嗎?我都是為你好。”
蘇櫻婉拒了:“不用你為我好,我事情多,忙得很。
如果說軍區規定大院每個人都得去參加,我自然會去。
但是不是規定每個人都要參加,隻讓我自己去的話,我有權利拒絕這個事。”
餘嬸看她鐵了心的要拒絕,就知道是勸不動她了。
她氣得胸口不定:“你這樣的人,一點不團結、不友愛。
讓你去為大院做點實事都不願意,實在太破壞大院的風氣。
我一定要找跟你家江季言好好說說,讓他看看他媳婦是什麼樣的人!”
蘇櫻又氣又好笑,松開撐在門闆的手:“大院風氣那麼好,你為什麼不去找别的鄰居?
不去找蔡姐,不去找王琳,非得找我?
咱們院裡不止我一個軍屬吧?”
可不就是看她新來的,不懂這個事,把她诓着去做免費的勞動力嗎?
餘嬸眼神躲躲閃閃:“這是我們大院的公益活動,你不參加,以後到你自己家有事了,你看看大院的人會不會幫你!”
餘嬸用這話威脅她。
一般人聽到這,都會擔心以後被排擠,順勢就答應下來了。
蘇櫻不是一般人,為了以後不存在的意外,一次次妥協,這不是她的性格。
“我不需要大院的人幫我,你們少去外頭說我,我已經很感謝了。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不陪您聊天了。”
說着蘇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拿着雞毛當令箭。
她來軍區這麼久,第一次聽說這個什麼院委會。
還要她隔三差五去做好人好事?
她哪有這功夫?有那時間不如學針灸,帶兒子呢。
還拿軍區來威脅她。
她就不信軍區能因為這個事把她趕出去?
她每個星期給老人做的針灸還不夠證明她的愛心?
餘嬸的鼻子險些被撞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