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58章 這樣的公婆能原諒嗎?
王花先是反駁衆人:“坐過牢的就一定是壞人嗎?我是被冤枉的!”
大夥對她的話存疑,被冤枉的一萬個人裡也找不出一個。
王花轉過去一臉哀求對江季言說:“三兒啊,你可不能這樣對待父母啊。
我們曆盡千辛萬苦才來到這,我們在車上差點被人給偷了錢,孩子差點被人拐走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你再怎麼說也得安置我們吧。”
江季言面色不變:“我邀請你們來了嗎?您别忘了,咱們已經斷絕了關系了,現在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你怎麼能這樣?因為你父母坐過牢了,就跟父母斷絕關系了?
你是怎麼來到這世上的?是父母給你生命。
你這樣做,就不怕你的戰友戳你脊梁骨嗎?”
王花捶胸頓足的,一把年紀哭成這樣,看得人唏噓不已。
旁邊的婦女同志到底不忍心,搖了搖頭:“大兄弟,雖說父母做了不好的事情,但他們也是生你養你的。
再怎麼還得讓他們安度晚年不是?”
“父母不好,你的孝順才難得。”
“那也不對吧,能讓兒子那麼堅決斷絕關系,肯定是父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霎時間,大廳說什麼的都有。
“你們一個個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花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就知道是這個該死的蘇櫻。
她眼看就要說服江季言給他們養老了。
蘇櫻這時候出現,肯定又要攪渾水了。
王花瞪着蘇櫻,咬牙切齒的:“你這女人還敢出現!害得我家老二夫妻倆坐了牢,掃把星,還纏着我家老三!”
蘇櫻走到江季言身邊,看他們的眼神滿是不屑:“你們兩個是不是失憶了?
我怎麼記得我丈夫已經和父母斷絕關系了,你們現在一口一個“你家的”,是不是叫錯人了?”
王花神情憤慨,額角青筋凸起:“大家看看,就是這個女人挑唆我們母子的關系。
教唆兒子不認父母,不認兄弟手足。
還把自己的兄弟關進了大牢。
兄弟不和,都是女人在作怪,我們家就是因為出了這麼個人,才家宅不甯!”
衆人看蘇音的眼神都變了。
雖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但是這個年代的人看來,家庭不和諧,都是女人在挑事。
人家母親這樣控訴了,那還能有錯?
圍觀的大嬸指責蘇櫻:“大妹子,你怎麼能這樣呢?父母尚還在,你就急着讓丈夫跟父母斷絕關系,沒有這樣做兒媳婦的。”
蘇櫻可不像江季言那麼老實,隻會一闆一眼的回答。
不就要比誰慘嗎?她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
她拍了拍手,就和旁邊的人控訴:“各位鄉親父老,老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這事我也忍不了。
我問問大家,要是你們的孩子剛出生就差點被妯娌抱走,公婆視而不見。
你懷孕期間,公婆對你不聞不問,甚至還來搶你們丈夫的工資。
這樣的公婆,請問你們會原諒嗎?”
“當然不會原諒啊!”
旁邊立即就有女同志站出來回應。
坐月子的仇,那可是一輩子都不能忘的。
更何況還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差點被偷,誰能原諒?
蘇櫻指向王花老兩口:“我說的這些全是這老兩口對我和孩子做的事。
不僅如此,他們偏心至極,壓榨我的丈夫,接濟另一個兒子。
你們說說,這樣的父母,值得孝順嗎?”
四周圍嘩然一片。
“你們兩個老的也真的是離譜,怎麼厚此薄彼到這個地步,幫兒媳婦去偷另一個兒媳婦的孩子?”
“真是一種米養百種人。”
王花被當衆指責,臉漲得通紅:“你們别聽她胡說,她都是騙人的。
她是個資本家,慣會胡說八道,大家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呀!”
旁邊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像是知識分子的大哥說:“可别提什麼資本家了,現在國家都已經為他們平反了。
人人平等,可不能再歧視他們了。”
國家都為他們平反了,他們自然就不是人民的敵人了。
“你的心比我這資本家還狠,給自己的親孫子下藥,所以才被關進大牢。
要不是看你們年紀大了,興許這幾年都出不來吧。
還好意思來找孩子他爸?”
蘇櫻這話一出呢,周圍又是嘩然一片。
“給自己的親孫子下藥?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沒錯,我家孩子差點中了他們的招。
大家都知道,剛出生孩子脆弱,他們竟然敢給孩子下毒。
就為了要我們的錢,這樣的人不該跟他斷絕關系嗎?”
蘇櫻邊說邊揉着眼睛,江季言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
無論她是不是演戲,江季言想起這些,依舊會心疼他們娘倆。
今天在國營飯店裡的人真是大開眼界了。
廚房的廚師菜也不炒了,都圍在窗口看熱鬧。
真是長見識了,沒想到還有爺爺奶奶心狠到這個地步。
王花老臉一熱,江富更是羞得沒臉見人了。
不過一想到這的人他們不認識,又好了許多。
王花跳腳:“你現在說什麼都行了,把我們老兩口說得一無是處,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大夥不要聽她造謠。
是這女的教唆她丈夫把房子給賣了。
她就想讓我們一家不得安生。
大家看看我懷裡的孩子病成什麼樣了?
她不讓自己的丈夫出錢給孩子治病,可憐我們家老幺啊。”
旁邊看熱鬧的人問:“我早就想問了,大娘,你懷裡的孩子跟這解放軍同志是什麼關系啊?”
蘇櫻冷笑:“有什麼關系?這是他弟弟的兒子。
而且我們已經給他們五百塊了,是孩子他爸把錢拿去賭了。
大家說說,難道做叔叔的就要承擔侄子治病的責任嗎?我們家不需要生活嗎?
我家孩子也還小啊,還是把錢都給他們了,我們家喝西北。”
“怎麼沒有責任了?他是我的兒子,孩子是我的孫子,他對這孩子就有責任。
就是你教唆我兒子不管家裡的,你罪該萬死啊。”
王花恨得牙癢癢的,巴不得喝了她的血。
江季言呵斥一聲:“閉嘴,這些跟蘇櫻有什麼關系?我管你們管得還不夠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