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21章 看上别人要跟我離婚
江季言握住她的手收緊,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咱倆說好了以後都不許再為别人的事吵架。”
蘇櫻點點頭:“其實我剛看到照片我也很難過。
以為你是真的看上别人要跟我離婚了。”
江季言立即說:“那怎麼可能?”
“對呀。”蘇櫻笑着靠在他的肩膀:“我很快就想明白了,應該信任你。
就算别人再怎麼苦心積慮,我也不會跟你分開,難道你不是嗎?”
“我是。”江季言眼神笃定。
氣氛緩和下來,蘇櫻故意逗他:“我可看了田蕊的照片了,年輕有活力。
不像我現在在醫院做牛做馬,臉上都有皺紋了。
要不我把照片拿給你看?”
江季言眉頭快打結了:“别鬧!”
蘇櫻靠在他肩膀笑得花枝亂顫。
“照片早就扔了,你敢說要看試試!”
兩人都笑了。
江季言捧着她的臉頰:“沒有人永遠年輕,你也才是二十出頭。
就算你以後七老八十了,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好看的。”
蘇櫻嘴角笑意加深,靠在他的懷裡,心酥酥麻麻的。
這輩子,她一定要跟他白頭到老,看着孩子長大娶妻生子。
她要彌補上一世的遺憾,和她攜手走完這一生。
入夜,田嬸的女婿回來,那邊傳來了激烈的争吵聲。
随後黃桃夫妻倆帶着田大嬸過來給他們道歉。
田大嬸雖然不情不願,但是為了女兒女婿的将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歉了。
黃桃的丈夫小心翼翼賠禮道歉,生怕破壞了他們戰友之間的情誼。
面對赤忱的戰友,江季言不好苛責。
加上對方又是老人,家屬道歉真誠,這事就算過去了。
田大嬸一家離開,大院恢複了甯靜。
新新洗過澡後,在他爸的哄睡之下已經陷入甜甜的夢鄉。
蘇櫻坐在桌邊研究醫書。
她起步晚,如今考證日期快到了,不得不花更多時間學習。
正看着書,一道高大的身影覆了上來,濃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尖。
她還沒反應過來,腰身忽然一緊,整個人被穩穩打橫抱起。
“哎!”片刻慌亂後她摟着男人的脖頸,嗔怪:“幹嘛呢?”
男人沉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增進感情…”
夜深,房間隻剩下在床上呼呼豬睡的新新。
隔壁發出什麼羞人的聲響,已經沒有人能知道了。
翌日清早,王團長便差人将借調證明給江季言送了過來。
上面幾級領導也先後找他談了話,談的什麼蘇櫻不清楚。
她想大概是和他借調的時間有關。
軍區不想放人,她也是理解的,
隻是今天算她自私一回了,她要将江季言帶走了。
期間,蘇櫻去了一趟莫大姐家,莫大姐許久不見蘇櫻母子,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說起兩家相識的過程,來軍區路上的遭遇,兩人都唏噓不已。
得知莫大姐在軍區工作順利,她的孩子小剛也開朗了許多,蘇櫻也放心了。
她給莫大姐留下聯系方式,以後可以經常聯系。
等江季言從開會回來,一家三口提上行李,準備回家。
蔡敏夫妻倆送他們到家屬院門口,許久不見的劉嬸也來了。
劉嬸抱着新新依依不舍:“下回我去城裡看你們去,許久沒見付姐了。”
蘇櫻:“行啊,姨媽也想你了。你來她肯定很高興。
她還說在城裡在那可無聊了,在家屬院還有劉嬸陪她說說話。”
時間不早了,告别了幾人,蘇櫻抱着孩子坐上了自行車後座
江季言騎着他的自行車,載着母子倆,帶着為數不多的行李出了軍區。
蔡敏招了招手,目送他們出了門。
小女兒女兒抱着爸爸的大腿,天真問:“爸爸,我也想去找新新玩。”
陳洪抱起女兒:“好,下回爸帶你上城裡找弟弟玩去。”
角落裡,一雙三角眼死死盯着逐漸遠去的自行車,眼底翻湧着化不開的恨意。
田大嬸剛從徐國東的宿舍回來,人還真的不在軍區了。
好歹也是親戚,居然被他給耍了一道。
下回再看見他,定要跟他讨個公道不可。
田大嬸可不能,也不敢怪徐國棟,把恨意轉到蘇櫻身上。
蘇櫻得罪了司令的兒子,想來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
看着蘇櫻離開,田大嬸轉頭往通訊室去。
“國棟,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偷偷扔下我就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我丢大人了?”
通訊室。
田大嬸撥通徐國棟的電話,開口就是埋怨。
昨天她丢了大人,又女兒女婿罵了老半天。
一切都是因為信任徐國棟,他居然把她扔下了。明明說好他會給她撐腰。
她越想越不忿,給徐國棟打了電話一通抱怨。
徐國棟完全沒料到對方會打來電話,幸好他爸媽一大早去了單位。
要是他爸媽知道了這件事,非得痛批他不可。
他語氣中多了一絲責怪:“嬸娘,你怎麼把電話打到家裡來了?我爸媽聽到怎麼辦?”
田大嬸聽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那也是你不仁義在先,是不是你先置我于不顧的?
徐國棟知道田大嬸虎,沒想到虎成這樣,又怕她再把事情鬧大。
隻得先把人安撫好:“哎呦嬸娘,沒有的事,昨天是因為家裡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
我也不知道後續會發生那樣的事啊。”
田大嬸似信非信:“你說這話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不然我怎麼會把你給扔下?
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麼事,我跑什麼?
對了嬸娘,昨天我走後,軍區還發生了什麼事?”
田大嬸很快被他說服,将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國棟。
“你不知道我丢了大人了,還得去給他們賠禮道歉。”
徐國東連忙追問:“他們倆有什麼反應?有沒有回家大吵一架?”
家屬院門挨着門的,隻要他們有點動靜,肯定都能聽見。
田大嬸想了想:“沒聽見什麼動靜,他們早早就關了燈。”
早早就關了燈?
徐國棟幸災樂禍,肯定是吵了起來,互相不待見對方了。
“對了,他們今天一大早的就回城裡去了。
聽說江季言借調到城裡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下輪到徐國棟懵了,怎麼借調,不是轉業嗎?
“借調到哪個單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