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我兒子?資本家小姐重生殺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522章 農藥!來我家投毒?

  田大嬸哪裡知曉這些:“喲,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對了國棟,既然江季言看不上你表姐,那你再給她介紹一個軍區的軍官呗。

  以你的身份,給她介紹一個好的不難。”

  她在娘家那邊海口已經誇下了,侄女過兩天就到。

  江季言這邊不成了,讓侄女撲了個空,以後娘家人怎麼看她?

  徐國棟哪有功夫管做媒的事,敷衍了兩句:“行,我問問,有合适的再說。”

  說着他匆忙挂了電話,臉色凝重坐在沙發上。

  自從聽說江季言要轉業,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聯系轉業辦的負責人。

  那邊答應隻要江季言辦轉業手續,就給他送到小單位的鍋爐房去燒鍋爐。

  堂堂營長成了燒鍋爐的,蘇櫻還能心甘情願跟他不成?

  但現在他成了借調的,借調跟轉業差别不是一星半點。

  他一個幹部,借調到棉城也還是個幹部。

  徐國棟猛捶了捶桌子,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自行車一路穩穩當當的往棉城方向騎去。

  蘇櫻在後頭抱着孩子,一路教孩子認田裡的植物。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到了棉城。

  “新新回來了?”

  剛進門,付珍抱過新新親了又親。

  一天一夜不見,可把她想得不行。

  新新抱着姨姥姥的脖子,兩條小眉毛皺起來,嘴裡念叨着,“爸爸媽媽吵架。”

  付珍心頭一緊,看向蘇櫻:“你倆怎麼回事?怎麼當着孩子的面吵架?”

  蘇櫻和江季言互相看了一眼,哭笑不得,連忙解釋:“我們沒吵架。”

  “媽媽打架。”新新冷不丁又來了一句。

  衆人皆是一臉錯愕,齊刷刷看向蘇櫻。

  這一天一夜都經曆了什麼?孩子嘴裡又是打又是罵的。

  蘇櫻無奈掐了掐兒子的肉臉,難怪都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會撒謊。

  孩子表達也不清楚,很容易造成誤會。

  乍一聽,還以為是他爸媽吵架打架。

  她無奈搖頭笑了:“别聽他亂說,不是我們倆吵架,是回去跟人吵了一架。”

  付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跟别人吵架那也不是好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櫻隻好把田大嬸的事告訴他們。

  陳芳沒去過軍區,沒想到軍區還有這樣的人。

  她氣不過罵了句:“她這放什麼屁呢?我在我非抽她不可。”

  沒想到回去一趟就遇到了這麼個事。

  陳芳終于理解蘇櫻為什麼要搬出軍區。

  聽說軍區生活設施一應俱全,孩子讀書也不用花錢。

  她從前想不通蘇櫻為什麼要搬出軍區。

  現在覺得搬出來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剛回去半天就又是吵架又是打架。

  付珍松了口氣,不是蘇櫻夫妻倆幹仗就成。

  軍區隔三差五就鬧事,她可太清楚了。

  蘇櫻捏了捏她兒子的臉蛋,這事原本她不打算告知家裡說的。

  沒想到被這小八卦精全透露出來了。

  新新苦着臉跟姨姥姥告狀:“罵媽媽,不喜歡。”

  原來昨天是心疼媽媽所以才哭的。

  蘇櫻心軟了,摸着孩子的小腦袋:“沒事了寶寶,以後見不到那個讨厭的了。”

  付珍哄着孩子,問:“季言,這回借調回出來是個什麼職務啊?”

  江季言把行李搬進來,拿出了借調證明明:“革委會的軍代表兼副主任。”

  衆人一片歡欣。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職務到底是做什麼的,但是聽起來很厲害。

  付珍更是替他們一家三口高興。

  以後一家都在棉城,團團圓圓的。

  這半年多來夫妻倆聚少離多的,付珍還真擔心出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都好了。

  陳芳張羅上菜市買菜,今晚做頓團圓飯慶祝慶祝。

  江季言拎着行李上樓整理。

  付珍帶着新新在客廳玩兒。

  家裡人各司其職,蘇櫻趁着這空檔,悄摸進了一趟空間。

  空間的藥材長勢喜人,差不多可以送到藥房了。

  蘇櫻拿了幾味藥,今晚打算做個藥膳給家裡人補一補。

  空間青菜成熟快,順手摘了幾顆生菜,一籃子青椒,剛想出去。

  就聽到外頭傳來陳芳罵人的聲音,聲量還不低。

  她趕緊提着菜籃子出去看究竟。

  蘇家院外,陳芳拽着周母的手不放:“你鬼鬼祟祟在做什麼?給我家盆栽打了什麼?”

  老大搶過周母手裡的竹筒,聞了聞,立即往後仰:“是農藥?你想投毒!”

  老大務農大半輩子,對農藥再熟悉不過了,這是百草枯。

  陳芳臉色一凜:“你要死啊你,來我家投毒!”

  周母慌慌張張,磕巴說:“沒有,我是想幫你們除草的。”

  “呸,誰信你的鬼話,用着你來除草?

  你真是得了精神病了你,精神不太正常了。”

  今天穆鐵請假去接新來的門衛,家裡一時沒人看着。

  圍牆還差幾天工程才能完工,不知道周母是怎麼溜進來的,居然朝他們院裡噴農藥。

  幸好陳芳夫妻倆買菜回來逮了個正着。

  想到她可能會在他們喝的水下毒,陳芳心裡一陣惡寒。

  他們家老的老,小的小,但凡沾到一點農藥,那可不得了。

  蘇櫻和江季言一并走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院滿院子都是刺鼻的農藥氣味,付珍不敢抱着孩子上前。

  陳芳死死攥住想要逃跑的周母:“這人給我們這下毒,你們看,這是證據。”

  周母用的工具是農村噴農藥的竹筒,吸水進去,隻需輕輕一推,就可以把水撒出去。

  付珍心疼地看着那幾盆被噴灑過農藥的花:“我的花呀!”

  我辛苦養了大半年,好不容易養活的。

  就被他給霍霍了你,我的花是跟你有仇嗎?”

  江季言接過老大手裡的竹筒,驗了驗,手裡确實是農藥。

  憑着當兵多年養成敏銳直覺,他斷定這件事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大哥,給公安局打電話報案。有人投毒。”

  “好勒。”

  周母一聽要報案就急了:“不能報公安,不能報公安,我沒有投毒。

  我真的隻是想給你們的草藥殺蟲而已。”

  蘇櫻抓住她語言漏洞:“我們院裡哪來的草藥?好端端的來給我們家殺蟲!”

  “我……”周母支支吾吾的。

  事情還要從她被趕走說起。

  他們夫妻倆被周舒蘭趕走,無處可去,隻好找了個招待所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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