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2章 翻舊賬,霸氣護妻
江季言雙手攥緊:“二哥,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這事情不是蘇櫻告訴我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在你要換走我孩子的那一刻,咱們這兄弟就做不成了。”
王花臉色蒼白。
完了,這件事情最終還是傳了出去了。
江富更是面如死灰。
江家這回才是徹底的完了。
什麼狀元的後代,什麼名聲都沒了!
老二還在嘴硬。
“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兒,蘇櫻在家裡大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她生産的時候,我媳婦還去幫忙接生了。
我媳婦也是剛生産第二天,你怎麼能聽信别人的話,誤會做哥嫂的一片心意呢?”
王花見狀,也趕緊附和說:“是啊是啊,咱們家人對她可好了。
你看她生産之後,你大嫂還親自去侍奉她坐月子。
金鳳都沒有這個待遇啊。
而且金鳳還特地把房間讓出來,他們一家住到老宅。
老三,你這樣說實在是太傷我們的心了。”
王花佯裝難過擦拭着眼淚。
江季言皺着眉頭。
他一時分不清他們的說辭是真是假。
門外看熱鬧的村民無情揭穿:“你們說這話真是太虧心了。
我聽說蘇櫻懷孕期間都是住在茅草屋的。
後來她是因為實在忍不下去了,才跟你們鬧,要你們搬出去的!”
“對呀,前兩天我還撞見她自己去砍柴,你們什麼時候幫過她的忙了?
我聽說她生産的時候你們根本不在家,金鳳在也是因為要換孩子才去的。”
“而且前兩天你們母子還當衆跟她搶津貼,還造謠她偷人,你們這就是對她好啊。”
王花被人拆穿,氣急敗壞。
她指着門外那群人,破口大罵道:“我們家事關你們什麼事兒,你們這群長舌婦長舌夫!”
“你這是做虧心事了,所以才怕我們說吧。”
“你們!”王花胸膛起伏不定。
這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真被他們害死了!
老二徹底火了,幹脆破罐子破摔。
他指着蘇櫻的房門罵道:“要不是這個女人把我和百合的事情說出去,我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反正我丢了工作,金鳳回家了,你就得負責。
你必須得給我賠錢,或者去公社解釋這件事情,否則我跟她沒完!”
江季言自嘲一笑,他竟然還對他們抱有希望,實在是太可笑了。
他冷聲開口:“要說錢的事,應該是你欠着我的錢吧?
這麼多年以來,我借給你的錢,是不是該還了?”
老二臉色鐵青,他現在分文沒有,哪來的錢還?
他繼續打感情牌:“你現在跟自己的哥這麼計較是嗎?
哥小時候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
江季言:“怎麼對我的?是說你讀書好,所以讓我和大哥休學。
大哥十五六歲就放下書,為這個家掙工分去。
我呢?十幾歲就去當了兵,給這個家寄津貼。”
王花老兩口頭快垂到地底下,不敢去看老三。
老三去當兵,除了他自己有這個意願,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他們勒令他的休學。
他不得不去當個兵。
屋子裡的陳芳看向她的丈夫。
丈夫肩膀耷拉着,像是被千斤重擔壓着。
江季言又扔出一個炸彈:“還有,孩子治病的幾百塊,也是從我的津貼出的吧?”
王花猛地擡起頭:“這,這誰跟你說的,沒有這事,這些都是我和你爸自己攢的。”
“你自己攢的?你們的工分一個月也就十塊錢,兩個人加起來頂天二十塊,哪來的幾百塊塊錢借給他!”
老二咬着後槽牙,聲音從牙縫中傳出:“孩子生病了,你這個當叔叔的難道不該出錢嗎?”
老二已經将不要臉貫徹到底了。
江季言緩緩點頭:“是啊,作為孩子叔叔,孩子生病了,我不會坐視不管。
但這錢不會給偷我孩子的人!”
老二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
這下是徹底不知怎麼回答。
王花見勢不妙,又用上了撒潑打滾這一招。
她雙手拍打着自己大腿,哭喊道:“哎喲喂,老三呐,你一定要丢我們江家的臉不可嗎?
為什麼要跟自己的哥哥計較的這麼清楚?”
江富苦口婆心:“老三,你二哥不容易呀!
他有文化,我們家就指着他光耀門楣了。
當初算命的可說他是文曲星下凡,以後讓他指點你的孩子,孩子還愁考不上狀元嗎?”
房間的蘇櫻聽了直想笑。
連工作都要用弟弟津貼去買的人,還文曲星下凡,光耀門楣呢?
真正保家衛國,光耀門楣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卻視而不見。
這夫妻倆實在是太迂腐了。
江季言的心完全沉到了底。
他不該對他父母抱有任何的期待,固執了一輩子的人,是不會改變的。
江季言聲音冷冽:“這錢借了就借了,如果以後再來找蘇櫻的麻煩,你立馬就給我還上!”
老二聽到這話,臉色“唰”地白了下來,眼底的憤怒和慌亂藏都藏不住。
他哪來的錢還,以後還打算再借呢!
畢竟孩子是一直要手術的。
王花算是看出來了,她三兒子現在是在幫蘇櫻撐腰。
是在警告他們不能再欺負蘇櫻。
王花厲聲斥責:“老三,她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了?她的成分隻會害了你的,你知道嗎?
你還想不想在部隊混了?你不怕人嘲笑嗎?”
現在被這麼多人圍觀,要是有心的人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那可怎麼辦呢?
他們老江家隻有老三拿得出手了!
江季言不以為然:“我的仕途都是我自己拼出來的,不需要什麼妻子為我犧牲
相反她嫁給了我,我就應該保護她。”
“好,老三說得真的好啊!”
門外的人紛紛的為他叫好。
“果然不愧是我們人民解放軍,說話就是爺們兒!”
蘇櫻聽了這話,神情複雜。
他說的都是心裡話嗎?
他這次回來似乎有不小的變化。
他心裡到底在打着什麼主意呢?
老兩口徹底沉默了。
王花顫抖着手指着江季言:“你,你一定要幫着資本家說話,不要你的父母兄弟了是嗎?
以後你落了難了,隻有兄弟才會盡心盡力幫你!
兄弟打斷骨頭連着筋,血濃于水,你千萬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破壞兄弟情誼啊。”
老二哽咽着:“是啊老三,小時候上學,你過不去的泥潭,是哥背你過去的!你怎麼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