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05章 要被送回老家
蘇櫻似笑非笑說:“科長,這個理由你信嗎?
就算是有什麼突發情況,病人會去急診,不會來針灸科。
針灸科晚上根本沒幾個病人。
你是覺得最近排我号的病人太多了,所以讓我大晚上坐冷闆凳吧。”
李科長跟她沒有什麼仇,這事很可能是上面安排的。
李科長被當場揭穿,臉色不自然:“這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科學排班。”
“怎麼科學了?”蘇櫻點了點桌上的排班表:“科學排班是一個人連上一個星期的晚班?
何況我家裡還有孩子,我不回去的話,我孩子一個星期晚上都見不到媽。”
李科長一本正經說:“孩子可不是理由啊,既然選擇了這個崗位,就要服從安排。
軍區多的是上晚班的女同志,怎麼别人就能克服呢?”
“我不是不服從安排,是你這樣安排不合理。”
這班就是故意為難她的。
她一猜就知道是方小英找陳副院長排的。
李科長肯定也知道,他為了不得罪人默認了。
李科長勸她:“蘇同志,不管上什麼班,都是為人民服務。
不能以孩子作為借口拒絕工作。”
“是醫院沒有一點人文關懷,讓我一個有孩子的人上晚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止一個星期吧?未來估計一段時間都是我值晚班。
這個時間段不會有病人挂号,這就是幕後主使者的目的吧?”
等過一段時間,上白班的方小英快速積累出經驗,而她也坐了冷闆凳。
李科長也知道蘇櫻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樣安排實在是不合理。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這是領導安排的。
蘇櫻也不為難李科長了,拿回桌上的排班表,轉身就走。
李科長在後頭喊:“哎,小蘇,你可千萬别惹事啊。”
蘇櫻充耳不聞,帶着怒氣回到就診室。
方小英正在給病人針灸。
擡頭看見蘇櫻的眼神,她心裡發毛。
不會讓她發現了吧?
方小英心虛挪開眼神,假裝問病人情況。
蘇櫻瞥了她一眼,回到桌子前坐下,臉色陰沉。
旁邊的伍琪小聲問:“怎麼樣?科長換班了嗎?”
蘇櫻搖了搖頭。
伍琪憤憤不平:“這也太過分了吧,一定是方小英嫉妒病人都挂你的号,大家都是沖着你才來針灸科的。
肯定是她在背後做手腳,實在太過分了!”
蘇櫻說沒事,就服從安排,上一個星期晚班。
下個星期再有這樣的不合理的安排,她不會再忍。
這邊方小英心情大好,對病人和顔悅色的。
蘇櫻也來了病人,她們隻好暫時先放下排班這事,認真給病人診治。
蘇櫻今晚開始就要上晚班,中午這段時間,她可以先回去休息。
回到家,在姨姥姥懷裡的新新朝她伸着小胳膊“呀呀”的要抱。
蘇櫻看到這一幕,心裡的委屈煙消雲散了。
她洗過手抱着胖嘟嘟的新新香了一口。
新新以為媽媽陪他玩兒呢,咯咯直樂。
這孩子湊上來糊了媽媽滿臉口水。
蘇櫻佯裝嫌棄躲開:“哎呦臭寶,媽臉上都是你的口水。”
新新害羞的躲回媽媽的頸窩。
陪孩子鬧了會兒,蘇櫻的心情這才好了起來。
付珍給孩子擦着口水,一邊和蘇櫻說話。
“我聽說餘嬸又去醫院鬧了,沒事吧?”
蘇櫻捏了捏兒子的小手:“沒事,剛鬧就被保衛科的給制止了。”
“那就好,剛才回來他們還在院裡吵了一回。
聽餘指導的意思,是要把餘嬸送回老家。
餘嬸又哭又鬧,她在這待了這麼多年,回老家,有得她受的了。
唯一的兒子腿腳不方便,自己又回了老家,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付珍倒也不是可憐她,那是她咎由自取。
蘇櫻自然也不同情餘嬸,家屬院少了她可就清靜了。
付珍和她聊了兩句就察覺出不對勁:“怎麼了?看你今天興緻不高。”
蘇櫻面露苦色:“這個星期我都要晚班了,新新就得姨媽多照顧着點了。”
孩子長大了,知道認人了,晚上都要黏着蘇櫻才行。
她還挺不放心的。
付珍疑惑:“平時不都是輪流值班嗎?怎麼這回你自己值一個星期晚班?”
蘇櫻沒和姨媽說那些糟心事,隻是針灸科人手不夠。
付珍憂心忡忡:“到時候姨媽去接你下班。”
雖然針灸科值班不用過夜,但是回來也十一二點了。
每回蘇櫻值晚班她都擔心得睡不着。
雖然軍區安全,但是大半夜黑燈瞎火的,難保會出什麼意外。
“不用,軍區晚上都有巡邏隊,不會有危險的。”
她抹了一把新新嫩乎的臉頰,隻是這一個星期都不能哄兒子睡覺了。
晚上孩子見不到媽,又要鬧騰。
她心裡一陣心酸。
雖然說工作了肯定不能每天都陪在孩子身邊。
但是按照以前正常的排班,她一個星期頂多排兩天晚班,其他時間都能回來陪兒子。
既然是醫院的排班,那她就按照醫院的意思,值一個星期的班。
如果一個星期過後,排班還沒有任何改變的話,她也不會放任。
她肯定得向醫院提意見。
兩人說話間,就聽到對面餘家傳來激烈的争吵聲。
餘嬸扯着嗓子喊。
孩子吓得直往媽媽懷裡躲。
蘇櫻拍打孩子後背哄着。
付珍趕緊上去把門給關上。
前段時間孩子被餘嬸吓着,好幾次半夜驚醒。
可不能再讓孩子受驚吓。
那邊鬧到了天黑才漸漸停了下來。
也許是餘家兩個孩子放學了,大人不好當着孩子的面鬧。
蘇櫻去上晚班之前江季言回來了。
蘇櫻把自己晚值晚班的事告訴江季言。
江季言也知道醫院有值班制度,時間是不能自由安排的。
他讓蘇櫻安心上班:“我這幾天會盡量回來早一點,孩子你不用擔心。”
新新除了黏媽媽,也愛跟着爸爸,有他帶着孩子,姨媽也能輕松一些。
蘇櫻上前摟着他的窄腰:“江季言,有你真好。”
江季言并不知道她在醫院是被人針對了。
他工作已經很辛苦,蘇櫻也不願拿這些小事徒增他的煩惱。
江季言這段時間工作也不輕松,身上經常添新傷。
具體是什麼任務她是不知道的。
她從來不會去問江季言的工作,江季言也不會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