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86章 把孩子綁了,賣到偏遠山區
錢玉燕夫妻倆一口氣跑出去老遠,
确定他們沒有追上來,這才停下,
錢玉燕捂着胸口直喘:“你說這可怎麼辦?
爸本身對我們就有意見,現在又有肖強國,隔壁住的又是蘇櫻。
那他對我們那不就更加疏遠了嗎?”
當着外人的面被趕走,肖國梁心裡别提有多氣了。
明明他才是親生兒子,他肖強國在那逞什麼威風。
“看到蘇櫻那小東西沒?你爸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寵他。
萬一以後把财産都留給他了,那可就難辦了!”
肖國梁半信半疑:“不可能吧?
再怎麼着,我們家的才是親孫子。
那孩子跟他也沒有血緣關系,他怎麼會把錢交給他?
爸還沒有老糊塗到這個地步。”
“你還沒看出來?”錢玉燕站直:“蘇櫻是什麼人,跟她打幾回交道我還不清楚嗎?
她可是醫生,萬一她給你爸下迷魂藥。
你爸還真把錢給他兒子了,看你怎麼辦。”
肖大山這些年來有不少的積蓄。
前有肖強國,現在又有蘇櫻惦記。
萬一他們倆人平分了,他們可什麼都得不到。
“說來說去,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把我爸趕出來了,就沒有這事了。”
錢玉燕剜了他一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怎麼能怪我?一家人本來就會有矛盾,是你爸不能忍。
是你爸說能生活自理,我才把保姆給辭退了的。
現在又說我不給他吃東西,又說沒人照顧他上廁所。”
“我爸都坐輪椅了,自己能自理嗎?”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回到家,兩人還是看對方不順眼。
肖國梁連水都沒喝一口,拿上公文包氣沖沖的出門。
錢玉燕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真是欠他們老肖家的了。
錢玉燕她媽林鳳霞走上來:“怎麼了?這是?”
錢玉燕滿肚子苦水,隻能跟林鳳霞吐。
林鳳霞聽罷,頓時慌了神。
東西不留給自己的孫子,給一個外人,老糊塗了吧。
這可關乎她外孫的利益,她不能不管。
“行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隻有想辦法把那小東西給解決了。”
“怎麼把它解決?總不能讓人家搬走吧?聽說那是蘇櫻房子。”
錢玉燕頭都疼了,早知道就不把肖大山趕出去了。
林鳳霞眼底流露出一絲狠厲。
“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人給綁了,找個偏遠的村子給賣了。”
錢玉燕吓得眼睛都睜圓:“媽,我怎麼能幹這樣的事?”
“怎麼不能幹?要是那老頭子真的把财産分給外人,那我孫子有多虧呀?
正好你哥在村裡無所事事混日子。
明天你把他找來,這事交給他辦!
錢玉燕她哥是個混子,平時和三教九流都有聯系,
讓他幹這事應該不難。
事情辦成了,這老頭子的财産都是他外甥的,還能虧待他這個舅舅?
錢玉燕咬了咬牙,點頭應下。
這可不是她也狠心,是蘇櫻逼她的。
母女倆嘀嘀咕咕的事,誰也不知情。
錢玉燕當即就和她大哥聯系。
錢雄得知幹了這一票,一輩子就能衣食無憂,滿口答應。
第二日,他召集幾個村裡混子,打算上棉城大幹一場。
“雄哥,你說的是真的?真能讓我們大賺一筆?”
錢雄拍着胸口保證:“當然了,聽說那孩子長得可機靈了。
轉手賣出去肯定能賣出好價格。
或者你們去敲他父母一筆,下半輩子不用愁了。”
“可那是幹部的孩子,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威脅?”
“是啊,萬一讓人抓住,那我們可怎麼辦?”
錢雄給了他們腦袋一下:“我說你們怎麼沒腦子呢?
富貴險中求,知道吧?沒點膽子,還想賺大錢?
現在生産隊都快解放了,以後咱們農場可就不分配工作了。
你們怎麼辦?在家坐吃山空?”
“别别,雄哥,我們幹。”
錢雄的妹婿可是城裡的大官,他說的肯定有道理。
再說拐賣個孩子而已,這年頭多得是人販子。
不會那麼倒黴就讓人逮住的。
當即這幾個人就收拾東西,跟着錢雄到城裡“幹大事”!
這一日早晨,蘇櫻一家人坐上汽車,與一群外鄉人擦肩而過。
今天可是棉市一年一度的三八紅旗手頒獎大會。
一家子穿得精精神神的,可不能給蘇櫻丢面。
付珍把她結婚時穿的紅褂子都翻出來了。
這衣服平時年節都舍不得穿的。
今天她家蘇櫻拿獎,得穿上。
可可是三八紅旗手啊,是國家給的榮譽,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新新額頭的護額毛他爸還給他打上了發蠟,看起來精精神神的。
孩子咧着嘴露出兩顆小米牙,别提多喜慶了。
大丫二丫也換上了新的碎花裙,這是媽媽親手做的的,跟蛋糕似的。
嬸嬸說這是蛋糕裙,可美了。
陳芳夫妻倆鬧得穿戴一新,拾掇得整整齊齊的。
老大斥巨資買了中山裝,陳芳穿了身旗袍,可不能給蘇櫻跌份。
江季言則換上了軍裝,正式的場合,當然要穿得正式。
一家子帶着孩子來到了頒獎的禮堂。
禮堂設在政府大會堂,門口已經停滿小汽車。
“嚯,888開頭的。這可是領導的車啊。”
老大在城裡這麼些日子,多多少少有了些見識。
聽人說過,隻有領導才開得起這樣的車。
看來今天的嘉賓不一般。
再仔細一看,有的車牌甚至有從首都來的。
他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陳芳趕緊拉緊兩個女兒:“今天可不能鬧出什麼幺蛾子,要聽話,知道嗎?”
大丫二丫重重的點頭,亦步亦趨跟着媽媽。
新新伸手在嘴邊噓了一下:“寶寶乖乖的。”
蘇櫻看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笑着說:“哪有這麼嚴重?大家放松,沒人笑話咱們。”
江季言悄摸牽起她的手,捏了捏了。
她手心早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得,誰也别說誰了。
一家人戰戰兢兢地進入大會堂。
蘇櫻剛進門,就有人迎上來:“您就是蘇醫師吧?”
“對。”
“我們是負責來迎接您的,蘇醫師請我們到後台去準備。
家屬請到下面就座,都安排好了。”
一會兒她可是要上台發言的,得提前準備。
蘇櫻回頭對江季言說:“那你們過去落座,我先去準備。”
“快去快去,我們就在下邊。”付珍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