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68章 就滿意這個兒媳婦
客廳的兩人誰也沒注意到,門外站着一個身影,将他們的對話盡數聽了進去。
徐國棟雙手緊緊的攥着書包背帶,臉上凝重,雙唇微顫。
她們要舉報蘇櫻!
徐國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蘇櫻有好感。
但是他沒有想要做什麼,她們為什麼非得針對蘇櫻?
趕不行,這事兒得趕緊去通知蘇櫻。
要是因為他害了蘇櫻,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他手一攥,又折返走出了院子。
客廳内兩人對門外的動靜一無所知。
秦玉蓮讓保姆給周茹茹泡了麥乳精,兩人在客廳說話。
“茹茹,找個時間,我想和你的爸媽見一面。”
周茹茹愣了愣,佯裝驚訝:“伯母,你爸媽見面?”
秦玉蓮拍了拍她的手:“是啊,我和你伯父都覺得你和國棟也都老大不小了。
雖然你們都還在讀書,那也不能耽誤成家。
我們想着不如先把婚事給定下來,一畢業了就結婚。
也好讓我早點抱大胖孫子。”
周茹茹羞紅了臉,低着頭輕聲說:“可是國棟哥那邊……”
提到兒子,秦玉蓮語氣強硬下來:“他你就不用管了。
婚姻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們父母就滿意你這個兒媳婦,我不信他敢跟我們作對。”
周茹茹心中一喜:“太好了伯母,我這就回去跟我父母說。”
她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有了伯母的支持,就不怕國棟不答應。
她嫁到徐家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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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處理好餘記者的事,邊和陳芳交代着事情,邊往養殖場那邊去。
“雞、鴨…”
養殖場這邊新新正和和姨姥姥喂着雞鴨。
孩子搬出家屬院,很少見到小動物。
今天來到農場,看到這麼多的小動物,還别提有多高興了。
員工喂雞鴨,給孩子特地準備了青菜葉,讓他喂着玩兒。
陳芳見到新新,神情柔和了下來:“新新也來了?”
蘇櫻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反正孩子在家也沒事,把他帶過來,讓他接觸接觸大自然也好。”
新新聽見聲音回頭,眼睛亮了起來,擡腳哒哒的走向媽媽。
孩子進步很大,已經能走一小段路了。
天氣越發暖和了,孩子穿着一條棕色背帶褲,上半身隻穿了一件長袖。
腳下會響的鞋子随着他的腳步嘎嘎作響,跟個小鴨子似的就撲了上來,别提多可愛了。
蘇櫻心一軟,上前把孩子抱了起來。
新新抱着媽媽的臉,和她貼在一起,小胖手指着圍欄:“媽媽,雞。”
蘇櫻捏了捏他的小手:“對,這就是小雞,還記得嗎?以前咱們也養過。”
新新“嘿嘿”揮着手,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
李二姐牽過來一頭小羊羔,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羊渾身雪白,毛茸茸的。
新新看到了喜歡的不得了,掙紮着從媽媽懷裡滑下去:“小董小董!”
聽了好半天才聽出他說小狗。
大夥捧腹大笑。
付珍手背抹了抹眼角:“乖寶,這不是狗,這是小羊。”
“呀…”新新一臉懵,小胖手指點着嘴唇。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羊呢。
李二姐慈愛的看着新新:“城裡的孩子沒見過小羊吧?
要不要摸一摸,它很乖,不會咬人的。”
蘇櫻看兒子眼裡滿是好奇和歡心,她牽着兒子走到小羊羔跟前。
“來寶寶,可以摸一摸它。”
蘇櫻先給兒子做了示範,彎腰摸了摸小羊羔的後背。
剛生下來的小羊羔沒有什麼攻擊性,甚至會用腦袋蹭人的手。
新新被毛茸茸的腦袋蹭着手背,笑得眉眼彎彎。
李二姐又給孩子拿來了嫩菜喂羊。
孩子給小羊羔喂食,偶爾吓得縮回手,又笑得咯咯直樂。
蘇櫻站在一旁看着,笑容不自覺加深。
孩子的活動範圍很窄,不是客廳就是花園,很少有這樣的機會接觸小動物。
蘇櫻忽然覺得建立農場對了。
周末可以帶孩子來農場喂動物,放松放松。
剛才李二姐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城裡的孩子少有機會接觸動物,接觸大自然。
興許未來可以擴大農場規模,做一個農家樂。
讓城市裡的家長帶着孩子到這來體驗生活。
這也是一個商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陪兒子好好的放松放松。
也不知道孩子他爸在軍區怎麼樣了,想沒想他們母子。
孩子他爸在做什麼?
孩子他爸當然也在想家裡的心肝。
江季言回到軍區,忙得暈頭轉向。
剛回來就接受了組織各層領導的問話。
組織不是不信任他,這是一個正常的流程。
一個軍人受傷昏迷失蹤,上級當然要問清楚來龍去脈。
事出有因,組織上不會處罰江季言,隻是例行問話,便恢複了他所有的工作。
加上他在塌方時救了隊友,還受到了軍區的表彰。
回到軍區這幾天,他一直忙碌在工作當中,這一天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氣。
好幾天沒見到孩子,沒見到媳婦兒,他心裡想的不行。
雖然每天都會打電話回家,但心裡還是牽挂着。
今天中午,江季言開完團裡的大會,軍區終于給他放了假。
他照常給家裡打電話。
這邊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江季言眉頭緊緊擰着,眼神裡滿是憂心。
今天蘇櫻休息,應該會在家陪孩子的。
怎麼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這實在太反常了。
他又連續撥了好幾次,依舊沒有人接聽。
他隻得撂了電話,打算回家看看。
剛走出去,通信員喊了他一聲:“江營長,還有電話室找。”
江季言以為是家裡給他回電話了,他連忙折返回去接起。
沒想到竟然是村裡來的。
“村支書?”
電話那頭的村支書哎哎兩聲:“季言,是我,我來電主要是和你說家裡的事。”
江季言聽見江富去世的消息,心裡說沒有波動是不可能的。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大家都是肉體凡胎,不可能做到沒有任何感情。
雖然江富做了很多不是人的事,但血濃于水。
隻不過那些觸動一晃即逝。
江富做出那些事的時候,他就和他沒有任何瓜葛了。
江季言聲音沒有起伏:“村支書,這事我知道了,我最近很忙,沒辦法回去。
還請你多幫助我大哥,好好操辦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