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92章 連親兒子都不認
王花咬牙切齒說:“我們家的事關你們兩個什麼事啊?
别以為你們是來通知好消息的,我就不敢罵你們。”
陳浩抱着手臂輕笑:“你們可太敢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可以不認,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還不是你們兩個滿大街的喊說什麼不再叫江排長了,不然的話我們家會出現這事嗎?”
聽了老二的控訴,陳浩兩人面面相觑。
随後他們才想起來,昨天在車上說的那句玩笑話。
陳浩無奈搖頭:“原來是這樣,那是你們誤會了,我們是說不再叫江排長了,因為以後要叫江副連長了,你自己聽話聽一半。”
老二面如土色,這下可怎麼是好,江季言沒有降職,而是升職了…
江季言不會報複他吧?
他眼睛瞥向蘇櫻,眼前一亮:“對,江季言的婆娘可是個倒買倒賣的。
你們部隊肯定有規定吧,軍屬可以倒買倒賣嗎?”
王花心提了起來:“不關江季言的事,都是這個資本家纏着他。
江季言已經準備和她離婚了!”
一切都是蘇櫻害的,害得江家雞犬不甯,四分五裂!
蘇櫻知道老二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
她不慌不忙的說:“你拿得出證據我就認,拿不出證據,你就是在污蔑軍嫂!”
周傑咳了一聲,正色道:“沒錯!污蔑軍嫂,那可是重罪!”
說着他伸手就要去拉老二:“既然你說她倒買倒賣了,那你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一塊接受調查吧。”
老二立即甩開手:“我為什麼要去,我又沒有倒買倒賣!”
“你是舉報人,也得跟我們一塊去接受調查。”
這可把金鳳給吓壞了,她連忙上前将老二往後扯:“同志,我們不告了,我們不告了!”
周傑嗤笑一聲,膽子小成這樣,還敢來陷害别人。
王花哀求江季言:“老三,昨天的事我們就當做沒發生吧。
是爸媽糊塗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江富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把戶口遷回來吧!”
江季言始終冷眼以待:“既然遷出來了,就沒必要遷回去。
一家人隻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這樣的家人要來也沒什麼用。
房子分一半給你了,你們以後就在那邊好好的過吧,這牆也不用拆了。”
說完江季言看向陳浩他們:“走吧,我們先進去吃飯。”
陳浩他們跑了半天,肚子早就餓了。
他禮貌對江富夫妻點了點頭說:“伯父伯母,我們先進去了啊,你們好好的砌牆。”
江富氣得臉都歪了。
這個陳浩就是故意氣他的。
江季言也是不懂事,家裡來了客人,也不知道叫他這個爸進去一塊吃飯,就把他晾在這兒了!
江富這才意識到,兒子這下真的要和他斷絕關系了。
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始作俑者老二,眼中燃起濃濃的怒意。
老二心虛後退幾步:“爸,這也不關我的事,我确實聽到了他這麼說了。”
至于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啊。
江富咬着後槽牙:“聽話聽一半,回來就敢到處去亂說,唱衰你弟,有你這樣做哥的嗎?”
老二梗着脖子:“他早就不是我弟了!
爸,我告訴你啊,你現在也跟他斷絕關系了,你跟我才是一家人。
你别想他會給你好臉色。”
老二戳中江富心窩子。
他唯一光耀祖宗的兒子,也和他斷絕關系了。
這一切都是他這個老二搞出來!
這個家真是散了。
他抄起牆角的掃帚就扔老二:“我今天打死你,讓你口無遮攔。
事情沒經過核實,就敢到處發散!”
老二邊跑邊喊:“你這也不能怪我啊,你也沒經過核實,你不也信了嗎?”
“哎喲,你還真打呀!我告訴你,現在可就我一個兒子了…”
外頭的鬧劇江季言隻當沒有聽見。
他帶着兩個戰友到飯桌前坐下。
陳芳出去搬了兩張椅子進來。
老大就去取碗筷。
隻有孫文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椅子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這江季言沒被革職,那蘇櫻就更加不可能把首飾給交出來了,又功虧一篑了!
多了兩個人,桌上也熱鬧了起來。
幸好陳芳最近做飯菜都是會做多一些。
因為家裡的人多,孫文又能吃。
知道他是來投奔表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逃荒的。
沒見過這麼能吃的人。
幸好他也是給了飯票的。
蘇櫻踢了孫文一腳:“吃完了就趕緊出去,把位置讓出來。”
大夥在外面說話時,就他一個人在這吃個不停。
孫文不樂意:“我還沒吃飽呢!”
蘇櫻沒給他好臉色:“你的碗已經空了,吃那麼多幹什麼,給客人留點飯菜!”
孫文憤憤不平端着碗出去了。
飯也不給人吃,他這才吃第三碗!
沒了孫文,飯桌氛圍更是輕松。
陳浩抱着新新逗個不停。
新新也是一個來瘋的,人越多他越興奮,揮舞着小手呀呀的叫個不停。
陳浩家裡也有倆小子,他會抱孩子,孩子跟他玩的也歡實。
看得周傑眼熱。
他剛結婚,他老婆還沒孩子呢。
好不容易從陳浩懷裡搶過孩子。
新新哼哼唧唧的像條小魚拱個不停。
陳浩這下得意了:“你小子先多學幾年再說吧。”
飯桌一片歡聲笑語。
門外的江富聽了,心裡不是滋味。
他拿着砌牆的刀回到屋裡,坐在床上歎氣。
王花湊了過來:“老頭子,你不去勸勸他呀,真的要跟我們生分了不成?”
他們心裡很清楚,老二是個沒用的,老大更别說了,這輩子指定發不了财了。
現在能指望的也就隻有老三了。
他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副連長了,仕途可見一片光明。
讓他們遠遠的看着,吃不到任何好處,他們怎麼甘心呢?
隻怪昨天說話太絕了。
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局面。
江富撇過臉去:“我能有啥辦法?”
王花思索片刻,有了主意:“歸根結底。老三不就是怪我們對蘇櫻母子不好嗎?
咱們就對他們好點兒,讓老三看到我們誠意。”
王富來了精神了:“這事怎麼說?”
王花坐到他身邊繼續說:“那孩子不是快滿月了嗎?
一會咱就上供銷社給這孩子買身衣裳,當做是這孩子滿月的禮物了。
再乘機提出以後咱們幫他們帶孩子。
老三難道不想蘇櫻在家輕松點?孩子有爺爺奶奶帶他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