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0章 江季言,那個女人要離婚?
蘇櫻一頂帽子就扣在百合頭上。
百合支支吾吾的:“我沒說軍人,我說你這個資本家……”
這年頭誰敢說軍人家屬的不是?
群衆得給你罵成篩子。
蘇櫻橫了她一眼:“我現在是軍嫂,你跟我說話放尊重點。”
圍觀的顧客指責蘇櫻說:“你這個同志,看不得軍嫂穿好的是吧?軍嫂在家照顧家庭容易嗎?
“對呀,我們村也有個軍嫂,簡直就是又當爹又當媽的。
這麼辛苦買件衣服怎麼了?”
蘇櫻抹了抹眼角。帶着哭腔哭訴:“嫂子你們說的對,我買成衣,也是因為我沒有時間做衣服。
孩子還小,離不開人,我不是揮霍的人呐!”
嫂子們安慰她:“不帶孩子哪裡知道帶孩子的辛苦,妹子,不用理會她!”
蘇櫻從手指縫隙瞥向百合,嘴臉勾起一抹笑意。
百合險些被氣出了暗傷,她跺了跺腳,甩頭就走了。
蘇櫻輕蔑的一笑,不就是茶裡茶氣的嗎?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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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某軍區,士兵身上渾身裹滿了泥漿,從森林撤離。
士兵們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甚至有用擔架擡出來的。
直升機螺旋槳飛速轉動着,地上植物被風吹得很低。
一個神情鎮定的年輕人,手持着一根木棍,跌跌撞撞從林中走出來。
好幾次險些倒下。
護士連忙來扶住他:“同志,我扶你上去吧。”
他婉拒說:“後面還有戰友,你去幫他們吧。”
護士看了他一眼,隻能走開了。
戰友走上來和他并肩:“江排長,怎麼樣?你沒事吧?”
江季言搖了搖頭,在戰友的攙扶下踏上了直升機。
他們進入叢林半個月,成功地完成了這一次野外演練。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沒有帶任何食物,在野外作戰生存。
不時的還要注意“敵人”和野生動物,其間不斷的有人離開。
但是慶幸他堅持到了最後。
飛機一路飛回到了中隊。
戰士們直接進入軍區醫院檢查身體。
大家隻是體力耗盡而已,沒有太大的問題。
江季言腿部受了點輕傷,檢查過後,拄着拐杖就回了家屬院。
戰友們神采奕奕,歸心似箭。
因為他們心心念念的家人就在家屬院。
江季言走在最後。
他沒有家人在等待。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出任務或者是回屬院,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别。
“江排長,請等一等。”
江季言聽見身後有人呼喚,停下腳步。
是收發室的戰友小汪。
小汪跑到他面前,敬禮:“江排長,這裡有你的家書。
兩三天前就到了,你一直在外面演練,我怕家裡有什麼急事就給你拿過來了。”
江季言接過來一看,是家裡的地址。
他對小汪點點頭:“多謝。”
“江排長,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小汪看他拄着拐杖,熱心想要幫忙,
江季言笑了笑說:“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别了小汪,江季言拿着信回到家屬院。
一路上有家屬和他打招呼。
他都是點頭緻意,不熱絡,也不冷淡。
“這個江排長怎麼都是獨來獨往的,不是說他已經結婚了嗎?媳婦兒怎麼不随軍?”
“是結婚了,但是我聽說是家裡面的意思,他們倆的感情并不深厚。”
“這有什麼的,我們那一代不也是盲婚啞嫁的嗎?”
“那不一樣啊,現在年輕人的思想新潮,講究自由戀愛。
而且吧,像排長這麼冷淡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了,估計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的。”
“哎呀,如果他沒結婚就好了,我妹妹上回來看到他之後,對他喜歡的不得了哦。
如果他哪天離婚了,你得跟我說一聲啊,我趕緊把我妹妹介紹過來。”
“你什麼人呢?就盼着人家離婚。”
軍嫂們嬉笑的聲音漸漸遠。
江季言并不關心她們說了什麼。
他面無表情開門,關門。
放下拐杖後,坐下,展開家裡的信件。
這些年他每個月收到家裡的信。
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麼大事,無非就是二弟要娶媳婦兒,二弟又生了孩子了。
無一例外都是問他要錢。
但是他還是打開看了,怕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這次和以往沒什麼區别。
都是母親在控訴他那沒有感情的妻子。
這次更加過分,那女人直接要了他所有的津貼。
果然資本家的真面目露出來了嗎?
他想起和她見面,那時的她還有些溫良在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剛見面時,他并不讨厭蘇櫻,還為她的美貌所折服。
但是到底她是個資本家,而他是個軍人,他們的身份就是對立的。
軍人有義務保護所有人民。
但是現在這種身份的劃分,他想起資本家,就會想起壓迫人民的黑心資本家。
可是自己偏偏娶了這樣的人。
他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這一層芥蒂。
再加上他外出之後,母親每個月寫一封信控訴蘇櫻。
他對她的印象隻會越來越差。
他抿着嘴唇,眉眼之中有一絲厭煩。
野外半個多月,閑下來,戰友們會拿出家書或者是妻子孩子的照片以解思念。
他也想拿出些什麼東西來緩解心中的焦慮。
但是他什麼都沒有。
因為母親每次給他送來的隻有煩惱。
他不自覺的把這些煩惱全都加在了那資本家身上。
他煩躁的将信裝回信封。
忽然,信封裡掉出一封電報。
應該是戰友怕弄混,把信件和電報放到一起。
他拿起來一看,眼皮跳了跳。
這竟然是他隻見過一面的妻子蘇櫻給他發來的。
結婚一年多以來,他從來沒有收到過蘇櫻的信,對此不免有些好奇。
電報寫滿了字,密密麻麻的。
上面解釋拿他的津貼是為了給兒子買奶粉。
他“嚯”的一下站了起來。
兒子,他哪來的兒子?
他有兒子了?
他想起離開家的前一晚,他一次一次的索要。
她在他身下隐忍抽泣。
就那一次,他就有兒子了嗎?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激動,是難以置信。
他繼續往下看,下一秒就有一盆冷水,當頭潑了下來。
女人說完領津貼的事,就說讓他有空回去辦離婚手續,或者寫一份委托書寄回來。
她要跟他離婚?
江季言手緊緊的捏住薄薄的電報,眼眶充血。
給他送來的第一封電報,除了告訴他有兒子,就是和他離婚!
她什麼意思?
(作者的話:需要大家幫忙打個好評,拜托拜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