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1章 孩子父親是誰?
村支書和婦女主任唯恐流言蜚語蔓延。
連忙趕人:“行了行了,上工去,沒影的事别到處去亂說啊,毀了别人的清白,聽見沒?”
“聽見了。”
稀稀拉拉的回答,一看就沒把村支書的警告放心上。
這多大的瓜呀,不讓他們吃,這誰能忍得住啊?
沒多久,百合疑似懷孕的傳聞在村子裡傳得沸沸揚揚的。
大夥紛紛猜測孩子爸是誰。
有人說是村裡的年輕人。
有人猜是知青。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蘇櫻看了一出戲,直到百合被村支書帶進辦公室。
她這才抱着兒子回家。
這個百合竄騰老二搶津貼,當衆污蔑她清白。
今天也讓你體會體會被人當衆譴責的感受!
王花看了會熱鬧,覺得事不關己,也跟着走了。
她三兩步追上蘇櫻,一路念叨:“你說你怎麼那麼自私,津貼雖然是老三的,我們是老三父母,分一半給我們過分嗎?”
蘇櫻不回答,一味給她算賬:“我孩子小,一個月了就要喝四罐羊奶粉。
一罐羊奶粉五塊錢,就要二十塊。
老三的津貼不過是三十塊,我兒子一個人就用了二十塊錢,再加上雜七雜八的費用,所剩不多。
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塊,兩塊已經是把我那份給你了。”
其實是看着大夥都在,她才說給兩塊,要不然連兩塊都不想給。
她也沒騙人,小孩花錢的地方也多。
她可不想像金鳳那樣糙養孩子,他的兒子就要精養。
王花一聽就炸了:“你兒子是金子做的,一個月要花二十塊錢喝羊奶粉?
金鳳家國強就喝點米湯而已。
咱們農村誰的孩子不是這樣長起來的,就你的孩子寶貝呀!”
周圍的嬸子們點頭同意:“是啊,五塊錢一罐奶粉,我可舍不得買呀。”
現在大家的生活水平都不高,每個月的工分算起來也就十塊錢左右。
一罐奶粉就去了他們半個月的工分。
誰會舍得?
尤其是王花,她的心都在滴血啊。
還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們家老三的種呢。
這蘇櫻還在月子就出去跟别人拉拉扯扯的。
現在還要花這麼多錢給這小野崽子喝奶粉,她怎麼可能舍得?
蘇櫻回怼:“為什麼不能啊?他爸的津貼不花在自己兒子身上,花在别人身上嗎?
給老二買工作可以,給我兒子買羊奶粉有什麼不可以?”
王花一時語塞。
蘇櫻轉向幫王花說話的嬸子們:“聽說我兒子他爸現在可是排長啊,出生入死多少回才換來的這排長的稱号。
你們覺得一個軍人的兒子不配喝羊奶粉嗎?”
嬸子們吓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可沒這樣說。”
現在誰敢這麼說,對軍人不敬還不得被人噴成篩子!
嬸子們紛紛的後退,不敢再說話。
蘇櫻滿意了,又歎了一口氣:“作為一個軍人的兒子,養好了身體才能夠接過他爸的擔子保家衛國。
而且我是早産,我兒子身體比普通孩子差,我也沒什麼奶水,隻能買羊奶粉給我兒子喝。
大家說說,孩子爸有錢,我兒子為什麼要去喝米湯了?”
嬸子們爬再戴上什麼帽子,紛紛表示贊同:“有道理有道理,人家有錢給孩子喝點奶羊奶粉怎麼了?”
“是啊,花老子的錢天經地義,這就算是他老子回來了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甚至有嬸子勸王花:“要我說,那兩塊錢你也别要了,人家蘇櫻帶孩子容易嗎?
你們兩口子又有工分,你還有兩個兒子。”
“是啊是啊。”
王花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哪裡還好意思要兒媳婦的津貼。
王花兇狠瞪了一眼蘇櫻:“看你能養出什麼好兒子。”
王花撂下一句話就走。
蘇櫻眉毛挑了挑:我兒子當然好,不過估計你沒有機會看到了。
公社辦公室。
村支書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看着辦公室交談的兩人。
礙于村支書是個男性,有些事情他不不方便處理。
便交給了婦女主任來詢問。
村支書連連歎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剛解決了一個林嬌嬌,又來了一個百合,他們桃花村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呀!
婦女主任讓百合坐下說話。
百合在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淚。
婦女主任不忍心:“你老實說,這男人是誰?
女孩子堕胎多傷身體呀,我們得找孩子父親負責任啊。”
百合沒想留下這個孩子,原本就想做流産手術的。
如今的流産是需要孩子父親去的,而且需要公社的介紹信。
她沒結婚,也就沒有丈夫,醫院不可能給她打胎。
隻能等老二拿了津貼,去找個私人診所給做了。
隻是沒想到老二不僅沒有拿到津貼,她懷孕的事還被曝光了。
百合哭的不能自已,猛地搖頭說:“主任你别問了,我不能說出去。”
孩子爸還是一個已婚的男人,要是讓人知道了,她更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了。
婦女主任敲了敲桌子:“但是這事你總得讓男人出來扛着責任啊。
這是他的孩子,總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維護他呢?
這人是誰?是知青點的同志嗎?
還是村裡的哪個小夥子?
如果真是他們的話,你們就擇日去扯個個結婚證,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百合依舊搖頭,就是不松口。
婦女主任也是徹底沒轍了,這種事情女方不說,誰也找不到孩子爸,不好逼問。
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一個不小心動了胎氣那就不得了了。
婦女主任隻能作罷:“行了,你别在這哭了,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你考慮清楚了,再來和我們說。
你這肚子過兩個月就顯懷了,瞞是瞞不住的。”
百合一把抓住婦女主任的手,嗚咽出聲:“主任,這孩子我不想要了,能不能給我開一個介紹信,我去醫院打了。”
婦女主任臉色凝重:“打孩子多傷身體呀,這孩子為什麼不能留下?
是這孩子爸不想要嗎?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是誰,你告訴我,我找他去。”
百合流着眼淚說:“不是,跟他沒關系,是我不想要。”
婦女主任心裡隐約猜到,男方可能是有家室的。
否則百合不會那麼為難。
婦女主任眼前一黑,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