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985章 通絡痛骨丹

  蘇思思的動作快、準、狠,每一招都落在人體最吃痛卻又不會造成嚴重外傷的穴位和軟組織上,她如同一個優雅的舞者,在混亂中穿梭,所過之處,必有一人慘叫著倒下或失去反抗能力。

  她甚至還有閑心順手幫蘇青玉按住一個試圖翻滾掙脫的女生,讓蘇青玉能更專註地「照顧」另一個。

  蘇青玉則是徹底的「刁鑽派」,她彷彿對人體哪裡最疼有著天生的直覺,下手又快又陰,專攻下三路和隱蔽部位,掐得那幾個跟班女生哭爹喊娘,形象全無,在地上翻滾求饒,隻覺得渾身沒有一處不疼,尤其是那些被重點關照的地方,像是被馬蜂群蟄過一樣,又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火辣辣地持續作痛。

  趙思霧則是純粹的「發洩派」,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傾注在了手指上,對著王麗麗和李紅又掐又擰,一邊打一邊罵,把平時受的委屈全都喊了出來,打得自己氣喘籲籲,卻也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那幾位之前被蘇青靡點名為「人證」的嬸子站在病房門口看著三人大展身手,,此刻看得是目瞪口呆,隨即又覺得無比解氣。

  她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該!讓這幾個小賤蹄子囂張!」

  「打得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位穿白風衣的姑娘可真厲害,你看她手下那個,哎呦喂,身手真利索!」

  「活該!讓她們欺負人!」

  鶴南玄依舊盡職地守在門口,如同門神,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病房裡的雞飛狗跳與他無關,隻有目光偶爾掃過蘇青靡時,會閃過一絲縱容和溫柔。

  林雲清則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小瓜子,悠閑地嗑著,饒有興緻地欣賞著這場「教育片」,偶爾還點評兩句:「青玉,左邊那個又想跑,給她腿上來一下狠的。」

  「思霧同學,用點力,沒吃飯嗎?」

  蘇青靡自始至終都靜靜地坐在原地,神情淡漠。

  她看著李紅、王麗麗等人從最初的尖叫反抗,到後來的哭嚎求饒,再到最後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嗚咽,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過了約莫十分鐘,蘇思思覺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真可能留下點明顯痕迹了。

  她停了手,臉不紅氣不喘地回到蘇青靡身邊,俯下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和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彙報:

  「主人,都收拾妥了。另外,我剛才趁亂,給她們每人嘴裡都塞了一顆您前段時間賞我的『經絡痛骨丹』。保證她們去任何醫院,用任何儀器檢查,都查不出任何皮肉損傷和藥物殘留。但是,」她狡黠地眨眨眼,「未來五天,她們會感覺渾身骨頭縫都像被鋼針反覆穿刺一樣疼,尤其是咱們剛才重點『照顧』過的地方,痛感會放大十倍不止,夠她們好好『回味』幾天了。而且,藥效發作時,會伴有輕微的肌肉酸軟無力,保證她們沒精力立刻來找麻煩。」

  蘇青靡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彎了一下,露出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的滿意神色。

  這「通絡痛骨丹」是她參考古方,加入了一些自己對藥理的獨特理解改良而成,意在懲戒而非緻殘,效果看來正如預期。

  她擡了擡下巴,連一個字都懶得再說。

  蘇思思立刻會意,轉身,如同清理垃圾一般,抓住癱軟在地、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渾身疼得直抽抽、眼神因為藥力初發而開始流露出更深層次恐懼的李紅和王麗麗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她們像拖死狗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拖到病房門口,然後——手臂一甩,毫不客氣地將她們扔出了門外!

  「噗通!」

  「噗通!」

  沉悶的落地聲伴隨著壓抑的痛哼從走廊傳來。

  剩下那幾個跟班,也沒能倖免,被蘇思思如法炮製,全都清理出了病房,在走廊裡躺倒一片,哀鴻遍野。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蘇思思從裡面乾脆利落地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那些令人厭煩的噪音和視線。

  世界,瞬間清凈了。

  隻剩下病房內略顯淩亂的桌椅,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汽水甜香和淡淡血腥氣的怪異味道。

  一直守在門口的鶴南玄這才邁步走了進來,順手將門帶上鎖好,隔絕了外界的紛擾,也隔絕了李紅等人可能殘存的希望。

  直到這時,李芳華似乎才從這場突如其來、暴力又解氣的變故中徹底回過神來。

  她看著地上散落的幾縷頭髮、一隻被踩變形的塑料發卡,以及掙紮時碰倒的椅子,再看看一臉雲淡風輕、彷彿隻是隨手清理了垃圾的蘇青靡,最後目光落在蘇青靡那張清冷絕艷、卻在此刻給予了她無限安全和溫暖的臉上,一直強撐著的堅強外殼終於徹底碎裂。

  所有的委屈、害怕、憤怒、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如同積蓄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哇」的一聲,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管不顧地衝到了蘇青靡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帶著清冷梅香的風衣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青靡!她們都欺負我!王麗麗搶我獎學金,李紅她們還要搶我的設計稿,我不給,她們就推我,陳瑤為了保護我,才被磚頭砸破了頭……嗚嗚……思霧因為平時對我好,也被李紅和王麗麗在班裡帶頭排擠,有時候我連去食堂打份好一點的飯菜都排不上,她們故意插隊,食堂的人也睜隻眼閉隻眼……嗚嗚……我太沒用了!離了你和雲清,我就隻會被人欺負,什麼都做不好……我就是個累贅……」

  她哭得聲嘶力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彷彿要把這段時間所受的所有委屈和恐懼都通過淚水宣洩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傾訴自己的無助,可見這次的事情對她打擊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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