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804章 女同志,要不你先放開她?

  男乘警接過鶴南玄的證件,仔細看了看,然後他的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種肅然起敬的神情。

  他心裡暗自思忖,這幾個人竟然連軍人同志的便宜都敢占,簡直太過分了!

  然而,當他看到中年女人那驚恐萬分的狀態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

  他對著李芳華說道:「我可以把他們帶走去做調查,但是,這位女同志,要不你先放開她?」

  李芳華這時才回過神來,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裡的剪刀正抵在女人的脖子上,而且隨著她的緊張,剪刀已經越陷越深,女人的臉都被嚇得慘白。

  她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鬆開手,將剪刀又放回背包裡。

  就在這時,那些最早吃了鶴南玄送的點心的乘客們紛紛站出來,開始為鶴南玄說話。

  尤其是那位大娘和坐在過道另一側的中年女人,表現得格外積極。

  大娘用力地往前擠了擠,站到了乘警面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同志啊,你可一定要相信這位小夥子說的話啊!

  我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不少男流氓,可像這樣的女流氓,我還是頭一次見呢!

  這女人啊,簡直就是往人家小夥子身上生撲啊,真是太不要臉了!

  還好這個小姑娘隨身帶著一把剪刀,不然的話,這小夥子說不定就被這女的給佔便宜了呢!」

  那位燙著卷花頭、穿勞動布棉襖的中年婦女,她一把拽住乘警的袖子,嗓音拔得老高:「同志!這兩個男的趁小姑娘睡覺,手都伸到人家臉上去了!

  我想攔,拿酒瓶的那個還衝我揮拳頭,說要把我扔下車!」

  她說著,把髮辮往後一甩,像唱戲似的亮出自己被酒液濺濕的袖口,「您瞧瞧,這就是證據!」

  大娘一開腔,四周的乘客立刻像被點燃的爆竹,噼裡啪啦炸成一片。

  「呸!髒得跟煤球似的,也配碰人家閨女?」

  「流氓就該關籠子裡,省得再出來禍害人!」

  「乘警同志,今兒要是不給做主,我們可自己上手了!」

  女乘務員很有眼力見的區別的車廂又叫來幾名同志。

  不到兩分鐘,四名同事踩著「噔噔噔」的步伐趕到,把汪家兄弟反剪雙臂按在座位靠背上。

  張來娣想溜,被小趙一把扣住肩胛,疼得她「哎喲」一聲彎成蝦米。

  鶴南玄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朝乘警點點頭:「我配合做筆錄。」

  那位燙卷花的大娘把胸脯一挺:「我也去!小姑娘臉皮薄,我替她們作證!」

  這場風波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鶴南玄就完成了筆錄並返回了原地。

  林雲清眼尖地注意到跟在鶴南玄身後的大娘也一同回來了,她立刻站起身來,禮貌地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大娘。

  原來,就在剛才,蘇青靡已經找到了乘務員,成功地補購了軟卧車廂的車票。

  儘管價格稍微貴一些,但為了能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不被他人打擾,她們覺得這是值得的。

  大娘看到蘇青靡等人如此友善和慷慨,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甚至還主動提出要幫忙把行李搬到卧鋪車廂去,但蘇青靡等人自然是婉言謝絕了她的好意。

  接下來的旅程很平靜,到達京都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

  次日九點整,站前的大喇叭正放著一段不知名字的音樂,聲音被寒風吹得斷斷續續。

  風裡有煤渣、有柴油、有烤紅薯的焦糖氣,還有新雪覆在鐵軌上被太陽蒸出的鐵鏽味。

  一切氣味混在一起,像一口嗆人的烈酒,灌進每個遠行人的肺裡。

  兩輛草綠吉普——212型,帆布篷頂還掛著昨夜的霜花——並排伏在月台盡頭。

  車頭的小紅旗被風撕扯得獵獵作響,像某種蓄勢待發的獸類尾巴。

  車門「嘭」一聲彈開,先落地的是一雙黑色高腰軍靴,靴幫擦得鋥亮,映得出人影。

  接著才是林墨軒——呢子大衣的下擺被風兜滿,鼓成一張帆;肩章上的金星在冬日稀薄的陽光裡,碎成七八點寒芒。

  他皮膚白凈得近乎病態,是西北高原風刀雪劍都刮不出的冷白;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又給他添了三分書卷氣。

  可當他擡眼,目光穿過鏡片,像探照燈掃過停機坪——鋒銳、冷靜、帶著戰場歸來的硝煙味。

  「雲清——」

  聲音不高,卻在嘈雜裡劈出一道真空。

  挺拔的背脊在下一秒彎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像一棵被大雪壓彎的白樺,卻倔強地不肯折斷。

  林雲清整個人被箍進那個弧度裡,軍大衣的銅扣硌得她生疼,哥哥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胡茬紮得她直縮。

  「傻子……」他聲音發顫,帶著西北風沙磨過的啞,也帶著水汽,「讓你別跟那白眼狼下鄉,你偏去!看看,黑成煤球了!」

  林雲清被勒得喘不過氣,卻笑出月牙:「哥,你才煤球。」

  眼淚滾下來,落在妹妹曬得微褐的頸窩,燙得驚人。

  林墨軒用拇指去擦,卻越擦越濕,索性把整張臉埋進她肩窩,像小時候躲進母親圍裙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帶著火車煤煙、還有一點點廉價雪花膏的味道,是他記憶裡「家」的全部具象。

  林婉拖著行李追上來,探頭補刀:「表哥,誇張了啊。我姐統共下地倆月就進廠了,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真要說苦——」她做了個揮巴掌的手勢,「是火車上當流氓的苦。」

  林墨軒怔住,鏡片後的眼睛睜得老大:「你?打人?」

  在他的記憶裡,妹妹連別人碰掉她發繩都隻是紅眼眶。

  他還是有些不信:「怎麼可能,以前雲清頭髮被大院裡一個男孩剪了一段都沒動過手發過火,婉兒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

  林雲清被自己妹妹說的想起火車上衝動的時候教訓那兩個男人的事,回想起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比較崩人設。

  林雲清耳尖微紅,急忙把哥哥的手指掰開,轉身拉過蘇青靡三人:「哥,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蘇青靡、李芳華、蘇青玉。這位是青靡的丈夫,鶴南玄,也在京都軍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