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156章 安保公司雛形

  雖然蘇青靡總說她們是「仿生人」,但在蘇思思心裡,主人就是創造她的神明。

  收拾妥當,蘇思思從抽屜裡取出一隻軍綠色的斜挎包就出了門。

  黑熊衚衕在城西,離蘇思思住的地方有三裡路。

  這地方名字聽著嚇人,其實不過是條普通巷子,住的大多是些尋常百姓。

  之所以叫這麼個名兒,據說是解放前這裡有一戶人家是馬戲團跑出來的,走的時候還偷走一頭小黑熊,那人經常把小黑熊拴在門口,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後來以訛傳訛就成了「黑熊衚衕」。

  蘇思思腳步輕快,穿過兩條街巷,拐進衚衕口時,太陽已經爬上了屋檐。

  衚衕裡很安靜,隻有幾戶人家門口放著煤爐子,冒著淡淡的青煙。

  她徑直走到最裡面那戶,擡手敲了敲那扇有些破舊的木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清晨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等了約莫半分鐘,門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來人是個彪形大漢,身高足有一米九多,肩寬背厚,站在那兒像堵牆。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還有道淺淺的疤。

  正是嚴二。

  見到敲門的是蘇思思,嚴二臉上的兇悍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憨厚的笑容。

  「誒呦,思思同志!」他連忙側身讓開,「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您有什麼事給巷子口的鋪子打個電話,我過去找您就行了,哪能讓您親自跑一趟。」

  聲音洪亮,但語氣裡的恭敬卻是實實在在的。

  蘇思思微微一笑,擡腳跨進門檻:「順路的事兒。怎麼,不歡迎?」

  「哪兒敢哪敢!」嚴二連連擺手,等蘇思思進了院子,又探出頭左右看了看,才輕輕關上院門,還上了門栓。

  院子裡收拾得乾淨利落。

  青磚鋪地,牆角種著幾壟小蔥和辣椒,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洗好的衣服。

  正面是三間瓦房,左右各有兩間廂房。

  「那幾個同志怎麼樣了?」蘇思思一邊往堂屋走,一邊問道。

  她問的是周前進他們——五名因傷退伍的老兵。

  三個月前,蘇青靡通過鶴南玄的關係找到這些人時,他們正躺在各自老家炕上,因為傷殘失去勞動能力,日子過得艱難。

  蘇青靡出錢把他們接到蘇市,安排在嚴二這裡養傷。

  醫藥費、夥食費全包,還承諾等傷好了給他們安排工作。

  「周前進恢復得最好,」嚴二跟在蘇思思身後,語氣認真,「胳膊骨折已經接上了,大夫說以後使大力氣沒問題,就是幹不了繡花那樣的精細活。他自己說了,能當保安就成,不挑。」

  蘇思思點點頭,走進堂屋,在正中央那把太師椅上坐下。

  堂屋陳設簡單: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靠牆立著個老式櫃子。牆上貼著毛主席像,像框擦得一塵不染。

  「其他人呢?」蘇思思問。

  「剩下四個還得養個把月。」嚴二站在桌旁,像個彙報工作的士兵,「趙大勇腿傷嚴重,現在還得拄拐;王鐵柱肺部受過傷,咳嗽還沒好利索;孫建國和劉向陽都是內傷,大夫說得慢慢調理。」

  蘇思思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主人蘇青靡的計劃她很清楚:這些老兵都是經過部隊錘鍊的,紀律性強,身體素質好,傷養好了都是好手。

  等鵬城、海市的百貨大樓開起來,需要可靠的安保力量。而這些老兵,就是未來的骨幹。

  不止蘇市,東北那邊,蘇爾也在行動。

  她按照主人的指示,籠絡了一批家境困難、但沒做過惡事的小混混,安排在前進藥廠旁邊住著。

  白天幫著看廠子,晚上跟著一位退伍老兵練軍體拳、鍛煉身體。

  等條件成熟了,挑選優秀的送到各地去。

  蘇青靡甚至計劃明年在鵬城開設安保公司——她說,隨著改革開放推進,企業會越來越多,安保服務必將成為朝陽產業。

  這盤棋下得很大。

  而蘇思思要做的,就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主人有任務,」她擡起頭,看向嚴二,「我需要幾個幫手。要心黑手狠,但必須聽話。你手下有沒有合適的人?」

  嚴二聞言,神色一肅。

  他不是退伍軍人,而是土生土長的蘇市人。

  早年混跡市井,因為仗義得罪了人,半年前被仇家追殺,重傷倒在巷子裡。

  是蘇思思路過救了他,不但給他治傷,還幫他安頓下來。

  嚴二這人重義氣,傷好後就跟了蘇思思。

  他在本地有些根基,陸陸續續收攏了二十多個小弟——大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或者爹不疼娘不愛的。

  蘇思思出錢給他們安排住處,管吃管穿,還請了師傅教他們打拳強身。

  這些人對蘇思思感恩戴德,對她口中那位「主人」更是敬若神明。

  「有!」嚴二立刻應道,「思思同志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他轉身出了堂屋,走到左邊廂房門前,也不敲門,直接喊道:「都起來!思思同志來了!」

  屋裡頓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一會兒,門開了,陸續走出來八九個青年。

  年紀都在二十上下,高矮胖瘦不一,但有個共同點:長相都有些兇。

  倒不是天生惡相,而是長期在市井摸爬滾打,眉宇間自然帶了幾分戾氣。

  再加上嚴二這半年帶著他們練拳,一個個身闆結實,往那兒一站,確實挺唬人。

  但蘇思思知道,這些人底子都乾淨。

  嚴二挑人有原則:偷雞摸狗的不收,欺負弱小的不收,沾過賭毒的不收。留下來的,都是苦出身但品性不壞的。

  「思思同志,您看看,」嚴二把人帶到堂屋門口,「這幾個行不行?」

  蘇思思起身走到門口,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站在最前面的是個圓臉胖子,笑起來憨憨的,但力氣大得能扛二百斤麻袋。

  旁邊瘦高個叫王福,手腳靈活,爬牆上樹一把好手。

  後邊幾個也都是熟面孔:話少但手狠的李鐵頭,機靈過人的王小狗,還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大虎小虎……

  「行。」蘇思思點頭,「都吃過早飯了嗎?」

  眾人搖頭。

  「那就先吃飯。」蘇思思從斜挎包裡掏出十塊錢遞給嚴二,「帶兄弟們去巷子口那兒,吃飽點。二十分鐘後,衚衕口集合。」

  巷子口的早餐攤是嚴二一個遠房親戚開的。

  兩口大鍋支在路邊,一鍋熬著豆漿,一鍋炸著油條。

  旁邊還有蒸籠,冒著熱氣,裡頭是白白胖胖的小籠包。

  攤主老孫頭六十來歲,看見嚴二帶著一群人過來,笑呵呵地招呼:「二子,今天這麼早?都坐都坐!」

  「孫伯,來三斤油條,兩籠包子,每人一碗豆漿。」嚴二把錢拍在案闆上,「再加十個茶葉蛋。」

  「好嘞!」

  眾人圍著兩張小方桌坐下。

  劉滿倉咽了咽口水,小聲問:「嚴哥,思思同志今天是不是有大事?這麼大方請我們這麼多人吃飯,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嚴二瞪他一眼:「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思思同志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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