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973章 可能說自己是天使比較好聽吧?

  「你今天拿刀劃傷慧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她?」蘇青靡走到劉子言面前,電鋸的鋸齒離他的膝蓋隻有幾厘米,冰冷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讓劉子言渾身汗毛倒豎,連夏天的燥熱都感覺不到了,「你拿到對著我外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他?饒了你是上帝做的事,你可以叫我天使,因為我會送你去見上帝。」

  「在華國主人不是該說自己是鍾馗麼?勾了他送他去見閻王?」蘇思思疑惑的跟飛出空間的小光團044吐槽道。

  044貌似習慣了蘇青靡現在身上的戾氣,還有心情和仿生人聊天:「可能青靡覺得叫自己天使比較好聽吧,畢竟天使是善良的,你看青靡,多善良,都沒怎麼折磨他,就要了他的命,這可是大善。」

  蘇思思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聽你這話,我能感覺到主人以前跟你穿越位面做任務時的手段是有多殘忍了。」

  蘇青靡並沒有理會兩個小東西的吐槽,她的聲音越來越冷,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劉子言凍結,比寒冬裡的井水還冷:「你不是想當我男人嗎?不是想搶我的空間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惹到我蘇青靡的人,下場是什麼樣的。茅坑,正好給你當歸宿。」

  「不要!不要!」劉子言瘋狂地掙紮起來,身體扭動著,鐵椅在塑料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我求你了!青靡,我給你磕頭!我給慧心磕頭!你別殺我!我還有用!」

  他一邊喊,一邊用力磕著頭,額頭撞在塑料布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磕出了血,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和眼淚、鼻涕、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臉弄得一塌糊塗,像個瘋子。

  被嚇出來的汗水還在淌,把血跡沖得一道一道的,看起來格外凄慘。

  「現在知道怕了?」蘇青靡的手指按在電鋸的開關上,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晚了。」

  話音剛落,她猛地將電鋸往下壓。

  「嗤啦——」

  電鋸的鋸齒切入皮肉的聲音刺耳至極,比剛才的骨裂聲還要難聽,在悶熱的審訊室裡回蕩,讓人頭皮發麻。

  鮮血瞬間噴濺出來,濺在黑色的塑料布上,開出一朵朵噁心的血花,有些血甚至濺到了防護服的面罩上,紅色的血跡順著面罩往下流,擋住了一部分視線,卻絲毫沒影響蘇青靡的動作。

  劉子言的慘叫震得人耳膜生疼,聲音比剛才更響,更凄厲,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在哀嚎,比窗外的蟬鳴還吵。

  可他的慘叫被隔音符牢牢地擋在審訊室裡,外面的老警察還在打著呼嚕,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牆外的蟬還在「知了知了」地叫,彷彿在為這場復仇伴奏。

  劉子言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滿是恐懼和絕望,瞳孔裡清晰地映出電鋸的影子,還有蘇青靡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了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

  他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可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氣息也越來越弱,夏末的汗還在淌,卻慢慢變得冰涼。

  蘇青靡面無表情地握著電鋸,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眼神很專註,彷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就像夏末在地裡割玉米一樣,乾脆利落。

  電鋸的低鳴聲持續了十分鐘,才終於停下,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劉子言微弱的「嗬嗬」聲,還有蒼蠅嗡嗡的叫聲。

  蘇青靡關掉電鋸,將電鋸扔在一邊。

  電鋸落在塑料布上,發出「哐當」一聲響,震得地上的血跡都晃了晃。

  劉子言已經沒了聲息,身體被鋸成了八塊,散落在塑料布上。

  鮮血浸透了黑色的塑料布,在地上積成一灘暗紅的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夏末的黴味和塑料味,讓人窒息,連蒼蠅都瘋狂地圍了過來,在血跡上方打轉。

  蘇思思看見主人這邊完事了,連忙走上前,從背包裡掏出消毒水和抹布。

  她戴著黑色的乳膠手套,動作利落地拿起抹布,蘸著消毒水,開始擦拭電鋸上的血跡。

  她擦得很仔細,從機身到鋸齒,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連鋸齒縫裡的肉絲都清理乾淨,直到電鋸上的血跡被徹底擦乾淨,才把電鋸放進背包裡。

  然後,她又拿起消毒水,對著地上的塑料布噴灑起來。

  消毒水的味道很濃,帶著股刺鼻的化學味,很快就壓過了血腥味,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塑料和黴味混合的味道,雖然還是很難聞,卻比血腥味強多了。

  空氣潮濕,消毒水的味道散得慢,能更好地掩蓋痕迹。

  「主人,要不要用化屍水先處理一部分?夏末天熱,屍塊容易變質,味兒會越來越大。」蘇思思一邊噴灑消毒水,一邊擡頭問蘇青靡,額頭上還沾著點汗——防護服再透氣,在悶熱的房間裡待久了也會出汗。

  蘇青靡點了點頭,從背包裡掏出那個貼著「化屍水」標籤的白色瓷瓶。

  她擰開磨砂玻璃塞,一股刺鼻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那是一種類似鹽酸的味道,很嗆人,比消毒水還難聞,連蒼蠅都被熏得飛遠了點。

  她將瓷瓶傾斜,把化屍水倒在幾塊較大的屍塊上。

  「滋滋——」

  刺耳的聲響立刻響起,比剛才的電鋸聲還難聽。

  白色的泡沫從屍塊上冒出來,像沸騰的水一樣,帶著股灼熱的氣息,瞬間驅散了房間裡的悶熱。

  伴隨著泡沫,屍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原本的血肉慢慢變成黑色的液體,順著塑料布往下流,最後和地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灘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出股更刺鼻的味道,比夏末的茅坑還難聞。

  「剩下的裝麻袋,咱們帶他去和陳嬌嬌團聚。」蘇青靡將瓷瓶擰好,放回背包裡。

  陳嬌嬌在茅坑裡待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伴了,正好讓他們在茅坑裡作伴。」

  蘇思思應了聲「好」,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加厚的麻布袋。

  麻袋是深棕色的,材質很結實,能承受五十斤的重量,就算沾了血也不會滲出來,袋口還縫了層防水布——夏末偶爾會下雷陣雨,免得路上淋雨滲出血跡。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屍塊一塊塊放進麻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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