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6章 江珩還學會主動了?
蘇棠快步出來,一個騎着自行車的穿着郵政衣服的小哥道:“有你的信。”
接過信,看一下發信人的名字,蘇棠冷笑一聲。
打開裡面瞄了兩眼,撕碎了走幾步丢在了垃圾池裡。
想讓她彙錢回去?
呵呵。
死過一次了,這輩子她隻想和蘇家劃清界限。
這個年月丢個信件很正常,丢了垃圾,蘇棠回去準備繼續做飯,剛走到門口,隔壁的鄰居端着碗小跑過來:“哎,等一等。”
蘇棠停下腳步看着聲音的方向。
“這個,是我剛包的,你們趁熱吃。”說着把手裡的碗塞給蘇棠。
碗裡是幾個白面包子,蘇棠微微怔一下,這麼實在的人放在以後可不多了:“姐,你這也太客氣了,幾根豆角,你想吃就摘。”
估計很少與人打交道,女人的臉色有點紅:“你嘗嘗我的手藝。”
說着往蘇棠懷裡一塞。
轉身就跑了。
蘇棠看看手裡的碗,再看看那人的背影,無奈,有了鄰居給的包子,她晚上倒是也不用烙餅了。
看了一下隔壁的菜園。
長得稀稀疏疏,估計是男人忙沒怎麼照看。
多摘了一些小白菜,蘇棠去送碗的時候,多送了一把小白菜:“今天晚上有口福了,姐,你們要是吃菜就來這邊摘,不用給我說,我有時候忙能不在家。”
蘇棠上輩子是做生意的,一般都與人為善,别人對她好,她自然也對别人好。
至于馮明星,那不是人。
……
蘇棠把白菜送出去,和她聊了幾句,得知了鄰居叫楊翠花,就是有點社恐,明明是蘇棠去她家送菜,倒是最不自在的是楊翠花。
蘇棠也不過多打擾人家,送了菜就回家了。
晚飯是綠豆粥,還有楊翠花送的包子,她又用豬油炒了個小白菜。
小軍和小桃放學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一個小尾巴,隻是小軍小桃顯然沒有理會那小尾巴的意思。
張小寶看着小軍小桃馬上就要到家了,大喊一聲:“我真的知道錯了。”
“對不起。”
小軍小桃不理他,進了屋,啪的關上門。
蘇棠正看的有趣,門被關上,視線轉到小軍身上——
眼神裡全是疑問。
小軍張張口。
“姐姐,他不是真心道歉的,張小寶是想吃你做的東西,姐姐做飯超好吃,不讓他吃。”小桃仰着頭沖蘇棠道。
想到那天馮明星帶着張小寶來找事,那小孩口水都快從眼睛裡流出來的場景。
還有最後哭着說他就是想吃東西的模樣。
嗯,确實是個愛吃的。
把他爹娘坑慘了。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等小軍小桃去洗手,她打開門往外看一眼,還沒江珩的人影,一直到準備吃飯了,江珩人也沒回來。
另一邊。
“江珩,還不回去啊?”
聽到有人喊。
江珩把手裡的信件折起來塞進兜裡。
下一瞬間有人已經搭上他的肩了——
“啊!”
“卧槽,疼疼疼!”
江珩松手。
那人順勢往地上一倒,仰着頭看着江珩:“你怎麼回事?一言不合就動手?沒有武德。”
江珩不理他,也随意的坐在地上。
“馬上要結婚了,你怎麼還不高興,丢着臉,怎麼,媳婦不合你心意啊?”陳七湊近了江珩。
剛湊近就被推開。
想着信上的内容,心底湧起一陣的無名之火扭頭看着陳七:“來,咱倆打一架。”
一聽這個,陳七躲的比兔子還快。
“我才沒病,上趕着找揍。”
江珩……
“你要有什麼心事,就給兄弟說說,打架那是不可能的。”
江珩反複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沒說話,霍的起身:“我去打個電話。”
陳七看着他的背影,大喊一聲:“你結婚記得請兄弟吃酒啊,我想吃紅燒肉。”
*
等到天都黑了,家屬院大部分的人都回來了,蘇棠也沒見江珩的影子。
上樓問了下嚴強。
“江珩是不是在隊裡有什麼事情啊?還沒回呢。”
嚴強迷茫,沒聽說他有事:“可能臨時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吧。”
蘇棠下樓。
看着菜已經快涼了,再看看乖乖坐在餐桌前的小軍小桃,拍拍手喊:“開飯!”
“姐姐,不等爸爸了嘛?”
蘇棠:“不等了,他可能有事,咱們吃飯。”
隔壁送的包子是幹槐花餡的,裡面加了紅薯粉,還有雞蛋碎,蘇棠還是第一次吃這個餡料,一股槐花的清香,味道很不錯。
就在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口有動靜。
男人回來了。
“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呢。”蘇棠念叨着。
江珩聽着她的語氣愉悅,似乎看到他回來很高興。
是真的高興?
還是假裝的?
蘇棠覺得今天的江珩有點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呢?”
江珩看着那小手。
猛然的握着她的手。
平時克制一逗就臉紅的人,突然有這樣的行為,蘇棠驚訝,一時間沒反應的任由他拉着走。
心想,還學會主動了?
就連小軍和小桃都沒忍住往這邊看,小桃一副被驚掉下巴的模樣,呆呆的,看完蘇棠再看江珩,最後那雙大眼睛落在了兩人緊握的手上,傻傻的笑了。
蘇棠不是個臉皮薄的,但是被幾歲的小娃這樣看着,臉上不由的有點發燙。
好在屋裡的距離不遠,到了桌子前,江珩就松開她的手了,去廚房端了飯。
蘇棠看着他的背景。
不得不說,江珩生了一副好皮囊,走動間,似乎可以感受到肌肉線條,寬肩窄腰大長腿,一切都恰恰好,多一分就壯了,少一分也覺得不對,一切恰恰好的符合她的審美…
手上被他大力抓過的觸感還在,蘇棠看着端飯回來買的男人:“你今天怎麼了?”
“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
江珩沉默一會,那信上的内容并沒有證實:“沒事,隊裡的事情比較多,回來晚了。”
他這樣說,蘇棠也沒多想,畢竟這男人向來喜怒不形于色。
吃了晚飯,他照舊去部隊睡。
倒在宿舍的床上,江珩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忽然睜開眼,從兜裡又摸出來那封信,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