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1章 哎呦,我的屁股
“大家說什麼呢?”
蘇棠如同幽靈一般的出現,聲音清冷,平日裡一雙見人帶笑的眼這會冰的駭人。
原本熱火朝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蘇棠前面的人讨論的正熱烈,怔了一瞬僵硬的轉身看向蘇棠。
蘇棠笑眯眯的:“大家說什麼呢?”
“我今天下班早,也想聽一聽。”
大院裡要說長得最好看的人是誰,那蘇棠和趙玲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蘇棠平時看着性格柔和一些。
此時的柔和,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也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個事,我家裡的鍋還沒端下來呢。”
“你不說都忘了,我鍋裡還有飯呢。”
“啧,我孩子忘打了,不聊了,回家打孩子去了。”
……
一會人作鳥獸散。
隻留下了腿腳不便拄着拐杖的李秀才。
李秀才也沒想到,其他人竟然散的這麼快的,看着蘇棠,他愣了愣,然後起身也要走。
“人家說的也不錯,确實傷風敗……”
“嗨!”
“砰!”
蘇棠趁着李秀才起來的時候,突然發出來一聲呵斥,吓得李秀才一個踉跄,一個屁股蹲在地上。
他本來就幹瘦幹瘦的,屁股猛然落地,人都快散架了。
“哎呦,我的屁股……”
蘇棠笑道:“李大爺你這是怎麼了?”
“年紀大了,就得小心點。”
“還得嘴上積德,不然,這走路都能跌倒。”
說完蘇棠就從他一旁過去,施施然的回家了。
這是最近蘇棠回家最早的日子,手裡還提了一塊豆腐,家裡還有一條魚是附近的村民送來的,江珩為了給她補身子找老鄉買的。
這天氣炖魚湯太熱了,蘇棠計劃把豆腐香煎,魚切塊做成紅燒魚塊,在蒸一些米飯。
蘇棠進廚房剛忙碌一會,小軍小桃就跑回家了。
小桃仰着頭看着蘇棠:“姐姐,我明天也不可以和你去廠子裡嗎?”
小軍小桃已經放假好幾天了,蘇棠顧不上,江珩也忙,把人依舊托給張嬸子,她給開工資。
張嬸子人是個好的,對小軍小桃一視同仁,倆孩子最近還胖了點,就是他倆比之前也活潑了,到處瘋玩,也曬黑了。
蘇棠看着眼巴巴看着她的小桃。
“明天,你們爸爸也周末休息,咱們一塊去。”
小桃激動的歡呼,抱着地上打盹的警長。
警長原本看她是小孩子還縱容,直到小桃抱着它轉圈,它幹淨利落的掙脫小桃的懷抱,跳下來圍着蘇棠。
“喵喵…”
一雙大眼盯着她手裡的魚塊。
這是告狀和要報酬呢,蘇棠丢給它個魚尾巴。
江珩下值。
張大山跟在後面,一會看看他,一會看一眼,最後還是咬牙跑前面。
“江珩。”
江珩看一眼張大山,并不說話。
張大山道:“今天,我們路過縣城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你家那位。”
江珩微微皺眉:“她叫蘇棠。”
“蘇棠,蘇棠。”張大山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糾結症的:“我是有事想對你說。”
“小軍小桃的事情,是我疏忽了,這事哥給你道歉。”最近江珩明顯和他拉開距離了,眼瞧着江珩一次次的立功,張大山一止步不前,心裡也複雜的。
好不容易媳婦回家早一次,江珩現在隻想快步到家。
不耐煩聽張大山在這說一些沒什麼用的話:“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
張大山堆起的笑臉收起來:“是這樣的,今天,弟媳坐車上回來的時候說,她那廠子,投資一萬多,不僅如此,還把你的錢投進去了。”
“你就看着她這樣胡鬧?”
“那可是做生意,是資本主義…不怕别人舉報,到時候你的工作也受牽連。”
“而且,她那麼多錢賠進去的話,你以後怎麼辦?一萬多塊錢,你靠工資都還到什麼時候了?”
……
張大山這些話在心裡盤桓很久了,甚至在車上,他都想說蘇棠,隻是蘇棠說話不好聽,他還是憋到這會和江珩說。
江珩是男人,是他兄弟,總不能不聽他的。
江珩皺眉:“說完了?”
語氣裡的不悅明顯。
不過張大山說到興奮處,沒聽出江珩的語氣:“還有,這女人可不能慣着,這是個過來人的經驗。”
“她是我媳婦,花我的錢天經地義,另外這錢也沒亂花。”江珩看了一眼張大山:“既然你說完了,我先回了。”
說完大步就走了,把張大山丢在後面。
江珩剛剛語氣變得太快,張大山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循環的把江珩的話播放了一下,臉色騰的漲紅,這是在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呢。
他是為了誰啊?
要不是看在兄弟的面上,誰會這樣勸他?
不識好歹。
張大山心裡諸多吐槽,看着江珩遠去的背影,生了一肚子的悶氣,悶着頭往家。
樓下的江珩,還沒進門呢聞到屋裡飄香的味道。
剛剛和張大山說話的冷意瞬間不見,推開門進屋,警長吃飽了在睡覺,小桃在摸着警長和它說話,至于小軍,正在洗自己和妹妹穿髒了的衣服。
小桃看到他:“爸爸!”
“姐姐說了,明天我們一家去廠子裡。”
江珩看向廚房裡的蘇棠,挽起來袖子,去幫忙:“明天不忙?帶着孩子去不影響你的工作?”
“已經習慣了,忙了這麼些天了,總要有空和小軍小桃玩一會。”
江珩聽着蘇棠嘴裡隻有孩子的名字,往外看一眼,見小軍小桃在玩:“我呢?”
蘇棠隻是愣了半秒不到。
往外看一眼,忽然踮起腳尖朝着他側臉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一般。
江珩反應是快,但是對于她的這種偷襲,多數時候都反應不過來。
蘇棠還踮着腳尖低聲說了句話。
廚房本就熱,通風不怎麼好,頓時,江珩的臉色爆炸似的紅。
蘇棠給鍋裡的魚塊加調料,看着紅溫了的男人:“今天是你先撩的,可不是我先的。”
江珩回憶自己說的話,他隻說了兩個字——我呢?
再想想她的動作,還有她那句話,這級别可是天差地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