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06章 滑冰場

  大年初一淩晨五點鐘。

  陳家的兩層小樓前,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一個裹着軍大衣,一個穿着紫貂毛,悄悄從家裡摸了出來。

  劉媽悄悄的跟在這姐弟倆的身後,目送着這兩個人上了門口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看了一眼車牌是齊同志的,她這才放心。

  陳司令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估計這姐弟倆不知道,這才偷偷摸摸的出門。

  車上,齊茵交代着姐弟倆。

  “一會兒表現好了,一個人給你們五百塊的壓歲錢,一定要嘴巴甜知道嗎?不但要給爺爺拜年,還要給叔叔拜年。

  宴河,你要喊嫂子,不能喊漂亮姐姐,知道嗎?”

  陳宴河點了點頭。

  齊茵已經決定了。

  她要和陳德善離婚,不僅僅是因為清河結婚這一件事,是很多事。

  珠珠都能離婚改嫁,她也可以。

  況且她離婚了,清河肯定跟着她走,到時候珠珠或許就不會生清河的氣了。

  車子不能開到醫院裡,在醫院外面停了車,她下車的時候看到了丈夫的配車停在路邊。

  荷槍的警衛員守在車邊,站得筆直。

  有些奇怪。

  她不想和陳德善說話,就讓清然過去問問怎麼回事兒。

  很快陳清然就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媽,警衛員說,爺爺昨晚心梗,現在在搶救,爸爸在單位開會。”

  陳清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她爸在書房的場景,緊接着說道。

  “昨天晚上爸爸接了個電話,不知道是誰的,挂了以後就坐在了椅子上,像是碰見了什麼事兒,被吓住了一樣,是不是和這個電話有關系啊。”

  她心裡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但她希望她猜的不對。

  陳宴河舉起胖胖的小手說道:“爸爸說了很多數字,還說你是清河的姑父,活要見人,說話的時候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陳清然聽到這裡,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媽,我哥不會...”

  她哥被送走也有她的原因。

  那時候她在北海公園滑冰,碰見幾個體校的男生要約她和她的兩個朋友一起,她們不願意,幾個男生就要摸她的臉。

  她氣不過就推搡了其中一個人,那幾個男生就仗着人多扯着她的圍巾,硬拽着她在滑冰場溜了一圈,她摔倒了好幾回,膝蓋上和頭上受了好幾處傷。

  她知道那幾個“惡霸”的名頭,其中領頭的那個是隔壁空軍大院的,經常在滑冰場欺負女同學。

  她和朋友忍氣吞聲的和那幾個男生滑了冰吃了飯,回去她就跟她哥告了狀。

  後來他哥就領着自己的小隊,去了空軍大院。

  再後來,她就隻知道好些個人都住了院,那個扯她圍巾的,胳膊腿都斷了,人家家長找上了門,說要打斷了他哥的腿。

  要不是他爸挨家挨戶的去道歉,說不定他哥要蹲大牢。

  就因為這件事,他爸下定了決心要送他哥去滇南曆練,聯合大姐把她哥騙走了。

  “媽,都怪我去滑冰....”

  陳清然越想越是傷心,站在車前哭了起來。

  齊茵隻覺得天翻地覆的,坐在車裡人心口一陣一陣抽搐着疼,她捂着胸口喘不上氣來。

  陳清然一看她媽媽的臉色不對勁,也吓得不行,爬上車去撫她媽媽的胸口。

  “媽,你沒事兒吧,說不定...說不定不是這事兒,這都是我瞎猜的。”

  “媽!”

  陳清然看她媽暈過去了,趕緊喊駕駛員把車開進去。

  “往醫院裡面開!出了事兒,我擔着!”

  .....

  姜喜珠送來拜年的陸家人下樓,遠遠的看見一個紫色的團子邁着小短腿閃到了門診大樓。

  等陸家人走遠了,她才往門診處的方向過去。

  即使在京市,大多數人都穿的體面,穿貂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别說是紫貂毛,反正她是隻見過陳宴河一個人穿。

  進了大樓,她問來往的人有沒有見到一個穿着紫色貂毛的孩子。

  不費什麼力氣,就找了陳清然和陳宴河。

  陳宴河站在診室前,被一群醫生和警衛員擠在最外面,朦胧的淚眼看見漂亮姐姐來了,哭着鼻子邁着短腿就過來了。

  “漂亮姐姐!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他還記得媽媽的叮囑。

  姜喜珠看他哭的都是鼻涕泡,從口袋裡掏出來帕子,蹲在地上給他擦了擦鼻涕,忍住嫌棄,把用過的帕子塞到了他的口袋裡。

  “别哭了,跟姐姐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送的是診室,不是搶救室,說明問題不大。

  陳宴河也說不清怎麼了,他隻知道姐姐說的爺爺在搶救,爸爸在開會,還有哥哥,然後媽媽就睡着了。

  “姐姐說爺爺在搶救,爸爸在開會,哥哥....滑冰...我也不知道,反正媽媽就突然睡着了。”

  姜喜珠腦海一瞬間的空白。

  她仔細的聯系了這些話之間的關系,而後隻覺得兩眼有些發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抱住了陳宴河。

  下巴墊在陳宴河的肩膀上,眼淚順着臉頰就流了下來,手表被她摘了放在爺爺病房的抽屜裡,她甚至沒有東西來計時。

  也或許,不需要再計時了。

  陳宴河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姐姐抱着他,他也就抱住了姐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

  擺脫痛苦最好的方式,就是工作。

  姜喜珠買了不少的畫紙和畫筆,開始了新一輪的創作。

  爺爺已經可以慢慢坐到輪椅上了,預計再住院觀察一個月,就可以出院。

  過了正月十五,因為家裡要春耕了,她爹就先回了老家。

  她就留在這邊照顧爺爺。

  因為沒有人和她替換着照顧爺爺,她幹脆就在病房裡做了24小時的陪護。

  這倒讓陸時真着了急。

  本來就不多的相處時間,更少了。

  休息日一大早,就收拾的幹淨闆正,拎着網兜騎着自行車就往醫院趕。

  姜喜珠正在醫院裡想劇情,她新的連環畫,原本是打算畫兒童讀物的,昨天她抽時間去了一趟書店,看了當下的兒童連環畫。

  都是些《嫦娥奔月》《紅珊瑚》之類的傳統題材。

  這類題材等特殊十年來了以後,肯定是要被拿來說的。

  于是她又把目光放到了革命題材上,但是怎麼把革命題材和兒童讀物牽扯到一起呢。

  “姜爺爺。”

  “時真來了啊,今天又周末了?”

  “今天周末,我一會兒推您出去曬曬太陽。”

  陸時真一進門就看見坐在窗前,膝蓋上放着畫本的姜喜珠。

  他也是前兩天才知道喜珠很會畫畫的事兒,給姜爺爺畫的人像畫,惟妙惟肖,活靈活現的。

  所以他回去就把這事兒給他媽說了。

  今天來,他是為了喜珠工作的事兒。

  “喜珠妹妹。”

  姜喜珠起身看他又拎了黃桃罐頭過來,臉上帶着些淡笑推辭道。

  “你不用每次來都帶東西,之前帶的黃桃罐頭,還在櫃子裡放着呢。”

  她說着把網兜接過來放在桌子上。

  經過這陣子的觀察,她實在看不到陸時真身上有什麼不适合結婚的點兒,就連原來她擔心的妯娌關系,也是瞎擔心。

  他大哥夫妻倆在西北支援建設,已經有四五年沒回來了。

  二哥夫妻倆在軍械研究所,正月初十的兩個人來看望爺爺見過一回,夫妻倆是典型的研究員性格,話少但人好。

  可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像是一瞬間就失去了往前走的動力。

  直到她對陳青山生出恨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陳青山對她而言多重要。

  陳青山是她兩輩子的初戀,也帶給她實實在在的刻骨銘心的痛苦。

  她恨這種讓她喪失生活動力的愛意。

  恨他讓她遭受這麼多他家庭的惡意,恨他讓她傷心這麼久,恨他和他的長輩合起夥來騙他,恨他自以為是的為她考慮.....

  可生活還要繼續。

  陸時真能感覺到,她最近對他越來越親近了,心裡也開心。

  他不着急捅破這層窗戶紙。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喜珠是個有思想有見地的女同志,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喜歡她。

  也樂意被她考察,畢竟婚姻不是小事兒。

  她越是謹慎小心,結婚以後,她越是會長遠的和自己過下去。

  “今兒我有個事兒給你說,不知道算不算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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