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338章 三姐教的

  陳清清看着丈夫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心裡也生出了幾分漣漪。

  溫庭州是她遇見的男人裡最體貼溫柔的,而且難得這樣的性子有主見有見地,公婆也都是極好的人。

  雖然是傳統的中醫世家,但公婆包括爺爺奶奶都極開明。

  如果不是碰上這世道,她和溫庭州應該能過一輩子。

  等人走了,她收起眼中的失落和不舍。

  轉頭看着自己的爸爸,甜甜的開了口。

  “爸爸!我不在家,想我了沒。”

  陳德善立馬過去從她手裡接過孩子,笑的一臉的燦爛。

  “肯定想啊!說實話,爸盼你回來,比盼你弟弟結婚都多。

  你是不知道,他現在有你媽和他那個媳婦撐腰,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你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陳清清一下就聽出他爸話裡的信息。

  他爸和弟妹關系不大好。

  弟妹的連環畫和報紙她都是看了的,是個有想法有見地的人。

  難不成是一山不容二虎?

  “我收拾他能收拾利索了?還不是今天老實了明天再犯。

  爸,這一大家子這麼多人,你怎麼管的過來。

  現在清河也結婚了,你要慢慢卸下肩膀上的擔子,讓自己輕松點兒。”

  陳德善頓時臉上露出些惆怅。

  “哎,怎麼卸的下哦,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喝酒打架抽雪茄,整個一混世魔王。

  我偶爾在單位看見他,瞧見他人模狗樣的,我都感覺他是裝的,我心裡不踏實。

  現在我也不敢對他動手,怕一動手原來那個叛逆的陳毛毛再冒出來。”

  陳德善說着歎着氣抱着孩子坐上了車的後排。

  陳清清坐在旁邊,看着她爸耳側已經生出了一些白發,有些心疼。

  但面上不顯,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往後踏踏實實的,有我呢。”

  陳毛毛那目中無人的性子,幾次給她打電話都是為了他的珠珠。

  想收拾他,讓他永遠老實還不容易。

  打蛇打七寸。

  人是管不住的,隻能讓他自己主動往好的地方走。

  為了他的珠珠,現在都開始在意自己那張臉了。

  隻需要讓他們夫妻感情和睦,他為了媳婦孩子過得好,自然就會往高處走。

  陳德善想讓清清住到家裡來,二樓原本清清的房間已經打掃出來了。

  但清清說自己剛離了婚,弟弟新婚她還是不要湊這麼近。

  陳德善好說歹說,她也不願意住到家裡。

  陳清清是不想搶了弟妹的風頭,等她一回去一家子久别重逢,都圍着她和小寶轉,容易忽略弟妹,不太好。

  不過明天婚禮。

  今天弟妹應該不會在陳家,她今天過去是沒事兒的。

  此時齊茵在家裡忙得合不攏嘴。

  雖說現在都提倡破四舊,革命化婚禮,但她依舊想把清河和珠珠的婚禮辦的盡可能熱鬧一些。

  家外面沒敢貼太多的紅喜字,但家裡樓上樓下,眼睛都看到的地方都被她貼上了紅喜。

  水果糖她原本準備的是奶糖和巧克力糖,都是清清從粵省寄過來的高檔貨。

  但毛毛說外面現在破四舊,抓封建殘餘正厲害,他們的婚禮肯定被不少人盯着呢,要用最普通的散裝水果糖。

  花生瓜子也都是供銷社裡買的最普通的,連茶水用的都是最便宜的玉蘭香片和茉莉花茶。

  其實她也知道,這都是因為她父母的原因。

  沒能給毛毛和珠珠一個熱鬧的婚禮,她心裡也不好受,所以在細節上就格外的注意。

  比如結婚用的自行車。

  原本是想借部隊的車去接親。

  珠珠說想坐自行車讓毛毛載着她到家裡。

  她就找大院的人和同事借了八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車頭綁着的大紅花是她和劉媽兩個親手做的。

  車身都纏着一層紅紙,看着喜慶。

  喜糖用紅色的紙,卷成三角形的小袋,做成糖喇叭,把喜糖放在裡面,到時候分的時候又好看又體面。

  陳宴河則是抱着自己的作業本,坐在院子裡等着大姐回來。

  他小時候,見大姐打哥哥和姐姐,哥哥姐姐都不敢還手。

  所以他推測,大姐肯定能幫他把哥哥欠他的兩套玩具,和三姐欠她的三十六個奶糖要回來。

  他本子上都記下來了,他們什麼時候答應自己的,什麼時候又開始不認賬的。

  要過來了,他可以分給大姐一半。

  陳清清抱着孩子進門,看見一院子的紅喜字和紅綢,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太好。

  也就是她爸的職位高,要是放在溫家,敢這麼用裝扮,立馬就會被打成封建餘孽。

  “大姐!!”

  陳清清被小弟抱了一下,差點兒沒被他撞倒到地上。

  “我說宴河啊,你是不是又吃胖了。”

  陳宴河立馬先發制人,舉起手裡的本子給姐姐。

  “姐姐,我一直在減重!你能不能幫我收收賬,收到的東西,我可以分你一半!”

  齊茵看見清清立馬紅着眼過來,拉開陳宴河去看清清。

  “胖了點,好好好,胖了好,胖點兒不容易生病,你原先太瘦了,這樣正好看。”

  陳清清看着她媽依舊烏黑的頭發和紅潤的氣色,就知道她日子過的還可以,也沒再多問。

  隻笑着說道。

  “溫家上上下下都是中醫,我這點兒根子上的病,在他們眼裡都是小事兒,天天各種藥補着,可不就胖點兒。”

  說完環顧了一眼院子。

  握着她媽的手,笑着說道。

  “媽,你不感覺家裡貼這麼多紅喜字,又挂着紅綢有點兒太俗氣了嗎?

  弟妹是學美術的,你看你這滿牆貼的都是紅喜,簡直是對她審美的攻擊。”

  要是直接說影響不好。

  她媽估計要傷心了,因為他們家唯一能被四清和四舊攻擊的,隻有她媽媽的成分。

  怕是貼這麼多喜字,也是為了補償這場不能大辦的婚禮。

  齊茵啊了一聲,轉頭看了一圈。

  多嗎?

  她見大院别的人結婚,比她家貼的還多。

  她敏銳的想到了另外一種原因。

  “是不是影響不好?”

  陳德善正要說當然影響不好,就聽見清清笑聲溫柔的說道。

  “媽~你想哪兒去了,就貼個紅喜字能有什麼影響不好,是不是爸又吓唬你了,你别搭理他。

  我就是單純覺得貼的太多了,很土氣,看的人眼暈乎乎的。”

  然後湊到她媽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像是從前的土财主辦婚事,俗不可耐。”

  說完看向仰着頭看着自己的弟弟。

  “宴河,你覺得家裡裝扮的怎麼樣。”

  陳宴河立馬重重的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俗氣!看的人眼睛暈乎乎的!”

  大姐說啥是啥,隻要能幫他收回玩具和大白兔!

  要先付出勞動才能獲得回報,三姐教過的他的!

  齊茵一時間也不知道真假了。

  劉媽這會兒看齊茵在動搖了,也挎着藤編的小竹籃走到院子裡,裡面裝的都是沒貼的紅喜字。

  “其實我也覺得太多了,土氣的很,我們鄉下辦婚事都不貼這麼多,不好看。”

  于是陳德善看他一直勸都勸不動的齊茵,開始揭紅喜字了。

  清清站在院子裡,指到哪兒,宴河和劉媽還有齊茵就去揭哪兒。

  一會兒的功夫,院子裡就剩下四張紅喜字,紅綢一并全都扯了,連自行車上要系的大紅花都不用了。

  他頓時神清氣爽。

  還是要清清啊。

  他逗弄着懷裡的小寶兒,說不定很快他的任務就隻剩下帶孩子了。

  等家裡的紅喜字揭完,陳清清才問小弟要了他的“賬本”。

  打開裡面竟然是日記。

  譴責哥哥如何答應他給他玩具,又如何的轉頭忘記了,一共收了他多少錢。

  還有三姐讓他幹了啥活,說好的給五個大白兔,幹完了隻給兩個,諸如此類的,寫了一本子。

  “哎呦,我家宴河文筆不錯啊,這日記寫的大姐都看生氣了,會的字挺多。”

  陳宴河抱着胳膊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都查了字典的,劉媽現在都沒我會寫的字多。”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三姐教的!

  ........

  陳清清看着弟弟的日記直發笑,不僅有誰欠他錢的,還有誰打他的。

  直到她看到了琳琳表姐和紅嘴唇舅媽,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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