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439章 大大咧咧

  姜喜珠笑着說道。

  “他說要先建業再成家。”

  實則是被女人騙了不止一回,對女同志産生應激反應了。

  一有女同志接近他,滿腦子都是人家是不是要騙他。

  上次他來。

  姜喜珠原本說幫他介紹個對象,可以先成了家,省的父母擔心。

  把他吓得晚飯都沒吃就走了。

  一副很明顯心虛的樣子。

  姜喜珠還以為他又闖禍了。

  帶着搖搖晃晃追到了爺爺那裡,跟爺爺一起逼問原因才知道。

  二哥說,他總覺得女同志都想騙他。

  今年年初下鄉工作,碰見的一個女同志落水,他下水救了人。

  差點兒被人家扣在鄉下。

  要不是當時好幾個戰友幫着一起把人撈出來了的,他非娶個媳婦不可。

  後來就長記性了,除非有女同志遇到了非他出手救不可的情況,不然他就當沒看見。

  就怕人家要以身相許。

  “我侄女今年二十一,剛大學畢業,讀的中文系,雖然還沒安排工作,但是她父母都是市廣播站的幹事,工作早晚能安排上。”

  “我外甥女在糧油局工作,一個月工資四十五呢,父母....”

  “.....”

  姜喜珠看着幾個嬸子極力的推薦着自己的侄女外甥女,一一婉拒。

  借口都是二哥要先建功再立業。

  就二哥現在這态度,三十歲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

  她知道,這些人過來說媒,有二哥長得好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陳家。

  所以對于二哥的婚事,她的态度是,甯缺毋濫。

  對此,爺爺和娘的想法,都跟她一緻,所以家裡也沒人催二哥結婚。

  等家裡的人都走了,奶奶又談起培訓班的事情。

  “我好幾個老戰友,聽說我搞這個培訓班,也都打算把自家孫子孫女搞過來聽課。

  我想的是,既然都有這個需求,要不咱們幹脆換個大教室,就是你可能要受累了。”

  鄭佩雲主要是眼饞他們說會捐東西,現在家家戶戶日子過的都不富裕,國家也窮。

  從前福利院還能找些商戶給她捐款,現在大資本小資本都被沒收了财産下放,國家财政緊張,撥的款也越來越少。

  好在福利院收容的大多是烈士子女,部分孩子父母的故友會定期寄錢票過來,讓孩子們還能吃飽穿暖。

  但這兩年當地民政部門,也開始把一些被虐待,被棄養的烈士子女送過來。

  這些孩子更加的可憐,不少小小的年紀,身上就有舊傷舊病要醫治。

  福利院整體來說,很窮,什麼都缺。

  反正這些把孩子送到培訓班的人,都是不差錢的,捐多捐少都是捐啊。

  姜喜珠對奶奶是非常敬重的。

  不是對家裡長輩的敬重。

  是對老一輩無私建設國家的敬重。

  她雖然是個自私的小人物,但能幫這樣的人做事,她也是樂意的。

  “奶奶,我不累的,我還年輕,正是奮鬥的時候。

  你想做什麼隻管做,我會在後面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

  她剛來到這個年代的時候,想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如何賺錢,如何讓自己有名氣。

  可這幾年,接觸了太多一心為老百姓做事的人。

  滇南婦聯的呂主任,京市的韓主編,區婦聯的陸伯母,工業部的吳組長.....

  他們或許都有自己的小算計,但在大方向上,考慮的是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漸漸地她的一些想法也開始改變,相對于從前,她做事沒有這麼強的功利心,雖然依舊在為自己考慮。

  她或許永遠成為不了奶奶這樣的人。

  但能幫助奶奶這樣的建造者,她也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鄭佩雲看着孫媳婦堅毅的眸子,一臉欣慰的說道。

  “這個國家有你們這樣敢于奮鬥和奉獻的年輕人,奶奶以後退休了心裡也踏實。”

  死也瞑目了。

  隻是到她這個年紀,總是避諱談死亡。

  因為她想做的事情太多,已經做得了太少。

  還不夠。

  “那你安心教課,擴大培訓班的事情,我來處理。”

  *

  隔天陳清然生日。

  餐桌上她看着跟前滿滿一盤子的知了猴,激動的把弟弟的臉當成了面團子揉。

  “宴河!你也太賢惠懂事兒了!三姐都快被你感動哭了!”

  陳清然是真的有些鼻子酸酸的,她天天騙宴河錢花,宴河還這麼貼心的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還是費了心思的生日禮物。

  她以後一定少騙宴河的錢,當個好姐姐!

  以後果幹全都給宴河打八折!

  陳宴河閉着眼讓三姐揉他的臉,因為臉被捏的變形,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生日快樂,三姐!”

  陳清然是真的很開心,她今天禮物收到手軟,比過年收的還多。

  連爸爸都大方的給她包了一個一百塊的紅包!往年都是十塊!

  哥哥給她包了二百!!!

  媽媽送了她一個掐絲琺琅的發卡,嫂子送了她一台照相機,大姐送了她一個風扇,奶奶送了她一張《草原英雄小姐妹》的劇照,和一本《主席選集》。

  賀霖上午就讓朋友送了生日蛋糕過來,下午她下班回來還給她打了電話,祝她生日快樂。

  她感覺自己今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飯桌上,陳清然看爸爸心情挺好的,小聲的問道。

  “爸,我下個月能不能請一陣子假,帶宴河去找賀霖玩兒。”

  她今天電話裡問賀霖,如果她帶着宴河去島上住幾天,他會不會方便。

  她都能感覺到賀霖說方便的時候,人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滔滔不絕的講着島上好玩兒的。

  那架勢都要把島扛在肩膀上給她看了。

  想到要見賀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有些害怕了,有點兒不敢見他。

  現在他們倆個是處對象的關系,跟過年時候見面的情況不一樣的。

  想到這兒,她都能感覺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她說完,看一家人都看了過來,趕忙小聲解釋道。

  “我就是想想,不能去就不去了。”

  不去也行。

  又有點兒後悔說這話了。

  陳德善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去,當然可以去,讓你大姐帶着小遠陪你和宴河一起,帶你大姐也散散心。

  正好帶小遠轉悠轉悠,這孩子太膽小了,男孩子這麼膽小怎麼能行。”

  正好省的顧海天再騷擾他家清清。

  破了的鏡子就應該扔垃圾桶裡。

  想圓,沒門!

  革命小組和街道辦,一直都把清清當做重點待審查對象。

  還有大院那些關于清清的議論,他聽了都想打人。

  要不是今年不适合冒頭,他非給清清出口氣不成。

  他尚且心煩。

  更何況清清呢。

  再這樣下去,清清的性格會越來越低沉的,要多讓她出去散散心,看看世界的遼闊。

  小遠更是。

  陳清然完全沒注意到她爸已經在想另外一件事了。

  聽完她爸的話,看着她爸眼睛都亮了。

  “真的?”

  齊茵看丈夫好像跑神了,沒說話,怕清然再怯場了不願意去,趕忙說道。

  “當然是真的,你爸爸早就想讓你帶着宴河去島上玩兒幾天了,怕你工作上不方便,一直沒找你說。”

  陳德善之前就想讓清然帶着宴河暑假出去走走,見見世面,培養培養孩子方方面面的興趣。

  順便讓清然和賀霖相處相處。

  不過陳德善最近都在愁清清的事兒,加上家裡兩個剛出生的小孩太鬧人。

  這事兒就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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