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火力全開
林晚棠無比後悔自己的賢惠。
她就賢惠了這麼一次,就讓霍承煜摁著她折騰了半宿。
最後一次,林晚棠看著頭頂晃動的囍字,打定主意。
去他媽的賢惠!
以後說什麼都不賢惠了!
第二天一早,霍承煜親了親一臉憋屈的林晚棠,在她衝口罵出:「牲口」前,神清氣爽的去訓練。
林晚棠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起來,抖著腿去廚房。
霍承煜已經給她燒好了水,就等她起來去洗澡了。
到了廚房,大澡盆裡的水冒著熱氣,旁邊放好了一套衣服。
林晚棠泡進洗澡水,舒服得想哭。
霍承煜那個牲口!
一晚上沒完沒了!
林晚棠低頭,看著脖子以下的位置上幾個青紫的印兒,紅著臉翻了個白眼兒:「牲口。」
洗完澡,林晚棠剛出門就看見鄭慧站在院外:「晚棠。」
林晚棠眉心輕皺,理都不理她,擡腳就往屋裡走。
鄭慧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惱,扒在院門喊了一句:「霍家要來人了。」
昨天晚上,她聽著霍承煜和林晚棠恩愛異常,氣得她牙都要咬斷了。
天剛亮,鄭慧就跑到外面打電話,把林晚棠家裡是個大麻煩這個事,告訴了霍家。
霍家本來就不滿意這個連過年都不露面的兒媳婦,聽到鄭慧這麼說,更加不滿了。
霍家老爺子氣得當場大罵,還要求霍家人立刻派人過來,要把林晚棠帶去霍家。
聽見鄭慧這麼說,林晚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鄭慧這是又把電話打到霍家去了。
這是要跟她不死不休啊!
林晚棠長吸一口氣,用毛巾把頭髮包好,轉身去開院門。
鄭慧一見她過來開門,嘴角掛起一抹笑:「我以為你真的……啊!」」
林晚棠打開院門,一巴掌抽在鄭慧臉上:「給你臉呢是吧?」
她一邊說,一邊連抽了鄭慧好幾個巴掌:「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呢?」
鄭慧被打懵了,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等她臉上傳來火辣辣疼痛,這才驚聲尖叫:「林晚棠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打我!」
林晚棠根本不接話,擡腳就踹了她一腳:「滾吧你!」
鄭慧被一腳踹翻在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林晚棠抓住了頭髮:「愛管閑事是吧?」
啪!
「愛聽牆根兒是吧?」
啪!
「愛看我笑話是吧?」
啪!
鄭慧根本說不出話,死命尖叫著被林晚棠騎著死命的扇耳光。
林晚棠打累了,換一隻手揪頭髮:「相中我男人了是吧?」
啪!
「往我身上潑髒水是吧?」
啪!
「想讓人說我欺負你,是吧?
啪!啪!
最後一下,林晚棠掄圓了胳膊:「我他媽成全你!」
啪!!
鄭慧隻覺得右邊臉頰一痛,順著嘴角就流了血。
林晚棠嫌棄的在她身上擦掉手上沾的血:「以後,我隻要聽見你的聲音,我就抽你一巴掌,你繼續說吧。」
鄭慧捂著臉,從嘴裡吐出一顆牙。
林晚棠打掉了她的一顆牙?!
鄭慧眼睛瞬間充滿了怨毒。
她剛要說話,林晚棠的手就舉了起來:「你可以試試。」
鄭慧嚇得後退一步,趕緊閉上嘴。
這兩個人鬧得動靜不小。
尤其鄭慧那殺豬一樣的慘叫,嚇得人們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了門。
霍家門口,林晚棠甩著手腕站著,臉色十分嚇人。
鄭慧則捂著看不出模樣的臉,驚懼的看著林晚棠。
齊嫂子端著個飯碗,一邊吃一邊往這走:「這一大早上,這是怎麼了?」
昨兒一場,今兒一場,霍家都快成戲檯子了!
林晚棠揉著手腕:「沒什麼。鄭慧又給霍家打電話了,讓霍家人來收拾我,她好嫁給霍承煜。」
齊嫂子嘴裡的飯嗆了一口,咳了半天才反應地來:「你說啥?鄭慧給霍家打電話?她要幹嘛?」
林晚棠面無表情:「還能幹嘛?讓霍承煜跟我離婚,娶她唄!」
齊嫂子十分不客氣:「她一個偷漢子的寡婦也配?!」
鄭慧原本被打得紅腫的臉,瞬間慘白:「少子,泥嗦花太過混!」
齊嫂子眉心一皺:「我說話太混蛋?我說話再混蛋,我有你辦事混蛋嗎?天天聽人家小兩口辦事兒,還給人家的家裡打電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齊嫂子把手裡的飯碗往林晚棠手裡一塞,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你也不瞅瞅你!排骨胸,三寸丁!長得一張糙麻子臉!眼缺手短,心裡沒數,你還不如那地裡的癩蛤蟆!就你這個德性,你還偷人!」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可都聽說了,就你辦的那點兒缺德事兒,你真以為大家不知道?!我們是看在你男人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見識!」
「人家晚棠怎麼你了?就因為嫁給了霍營長,人家就得活該讓你欺負?!我呸!你個不知道害臊的騷王八!你也不瞅瞅你是個什麼德性!」
齊嫂子一邊罵一邊拍巴掌:「那野地裡的母狗都比你乾淨!人家母狗好歹不偷狗,你偷人!」
「你還當自己是個什麼好玩意呢?一個偷人的貨!」
「一天天就知道趴人家牆根的貨!天天就知道偷人!」
「我說話混蛋?我再混蛋我不偷人!」
林晚棠聽著,心裡默默的給鄭慧點蠟。
鄭慧剛剛說的,應該是太過分,不是太過混。
隻是鄭慧臉被打腫了,說話有些不利落,齊嫂子聽錯了。
不過……
林晚棠捧著齊嫂子的碗,躲在一邊,生怕被殃及。
沒辦法,齊嫂子這火力太猛了。
總結起來就一句,不管齊嫂子再怎麼不好,她沒偷人。
鄭慧被罵得臉色慘白,胸口起伏,接著兩眼一翻,躺地上了。
林晚棠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拉著還在罵的齊嫂子:「嫂子,別罵了,一會兒再給罵死了。」
齊嫂子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鄭慧,呸的往手上啐了口唾沫:「別裝死,給我起來!」
拿暈倒嚇唬她?
鄭慧沒動。
齊嫂子根本沒在怕的。
她小時候在村子裡,可沒少看見吵架罵架的,誰暈了就直接掐一下,保準醒!
齊嫂子帶著些黑泥的指甲掐向鄭慧的人中:「怕挨罵,就少幹缺德事兒!」
掐了一會兒,鄭慧長出一口氣,醒了。
看見她醒了,齊嫂子又呸了一聲:「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