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上山趕海種田忙,農家長姐當自強

第506 章 認命

  「許大茂,已經死了。」

  就連嘈雜的人群,也驟然靜了下來,但看向許大茂的目光紛紛露出一絲同情!

  方才許大茂第一個跳樓,雖然摔得不輕,但尚有一口氣。

  可隨後,一個又一個跳樓,接二連三地砸了下來,幾乎都重重壓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尤其最後那個大漢,一腳踩在許大茂的胸口上。眾人看得分明,多半許大茂是被活活踩死的、咋死的!

  李淩峰、李柯等人,此刻也都一個個清醒了,凡是方才摔在許大茂身上的,無不生出幾分愧疚。

  不過,眾人的同情以及李淩峰等人的愧疚,也隻持續了須臾,便徹底消散了!

  柳長風瞥了一眼許大茂的屍體,臉上甚至沒有一絲表情。

  對他而言,這世上多一個惡人,少一個惡人,並無半分區別。

  更何況,這許大茂的死,更是他咎由自取。

  「是他自己跳樓摔死的,咎由自取。」

  柳長風聲音冷淡,吩咐道,「就讓義莊的人,過來收屍吧。」

  一名捕快聞言,趕緊應下:「卑職這就去通知義莊!」

  李淩峰終於回過神來,臉上殘留的蒼白,此刻被一股怨毒取代。

  他掙紮著坐起身,指著茶樓的方向,顫聲道:「長風!孟傾雪!她是故意的!」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餘怒未消,甚至還帶著一絲心有餘悸:「昨日我等差點被毒蛇圍攻,嚇破了膽,她便故意扔麻繩嚇唬我們!這個女人,還真是心思歹毒!」

  閔氏眼中恨意交織:「真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蛇蠍心腸,而且詭計多端!」

  李柯看向柳長風,帶著哭腔央求:「表哥,我臉都破了皮!你要為我做主啊!」

  劉掌櫃和婉柔,此刻卻戰戰兢兢,眸子裡哪還有半分怨毒,隻剩下無盡的害怕。

  劉掌櫃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後悔怎麼就招惹了孟傾雪。

  孟傾雪對付人的手段,簡直層出不窮。

  昨日不知用什麼法子,讓毒蛇追著自己一群人跑,害得他和婉柔衣不蔽體,險些喪命。

  後來又聯合那個吳大人,對著自己和婉柔潑糞,自己吃了一個天大的虧,隻能往肚子裡咽。

  如今,在茶樓上,本想看孟傾雪被抓,結果那個吳大人是她的靠山!

  看樣子,多半是柳長風也惹不起的存在!

  最後,她袖子裡掉下兩大團麻繩,竟讓所有人都崩潰了,以為是一團蛇,一個個被嚇得跳樓!

  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再招惹孟傾雪!

  柳長風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

  他最終停在李淩峰身上,沉聲道:「舅舅,舅母,還有劉掌櫃,你們所有人現在,就去孟記魚鋪前下跪!」

  眾人心頭一震,面露不可思議!

  隻聽柳長風繼續道:「直到魚鋪的所有魚賣完為止!」

  李淩峰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鐵青。

  他顫抖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豈有此理!這怎麼行!我李淩峰以後,還如何在三河鎮立足!那個吳大人,就算官職地位比你高,也不能不講王法吧!」

  他堂堂三河鎮的富商,在三河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孟傾雪下跪,而且還要跪那麼長時間,以後,他李淩峰豈不是成了三河鎮最大的笑話!

  他李淩峰的面子,豈不是徹底被人踩在腳下了!

  閔氏也急了:「那怎麼能行!給孟傾雪下跪,萬萬不能!」

  劉掌櫃和婉柔,此刻隻是垂著頭,沒有吭聲。

  他們心中雖然也百般不願,但經歷了剛才的驚嚇,再看柳長風的臉色,卻不敢多言。

  閔大郎臉色漲紅,梗著脖子道:「士可殺不可辱!當街下跪,是萬萬不能的!」

  閔二郎也哼了一聲:「不錯,這未免太過欺人太甚!」

  閔三郎咬牙道:「認錯可以,但是下跪是萬萬不能的!」

  閔四郎撅嘴道:「我哥四個,好歹也是當過軍士的,自然是寧折不彎的!」

  柳長風冷哼一聲,低聲道:「有些話,當街我不便說。你們要麼就去下跪,要麼就等著被株連九族。你們自己選!」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帶著一絲疲憊:「你們現在還能活命,可是我柳長風跪著求來的!那個吳大人,可是連知府都惹不起的存在!」

  「什麼!現在活命,是長風你跪著求來的!」

  「什麼,株連九族!」

  閔大郎聲音發顫:「你莫不是說笑吧?」

  李淩峰臉色鐵青,他看向柳長風,見其神色凝重,哪裡像是在開玩笑?

  他心頭一跳,一股寒意自心底升騰而起。

  李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看向李淩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爹,那個吳大人,就是我曾跟你說過的吳三檜!那根折魚竿就是他的。隻不過,後來我去了表哥家,就沒來得及接近他……」

  李淩峰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就是那個有金吾衛令牌的那個人!」

  「什麼!金吾衛!」

  閔大郎臉色驟變,他曾入伍,對朝廷官職自然比旁人了解更深。

  他失聲道:「金吾衛!即便最低等的執金吾,也是五品官!金吾衛的大將軍正二品,將軍從二品,上朝位列武將班首,可面聖奏事!」

  閔二郎的臉色也變得煞白:「金吾衛是皇帝身邊的親衛,手握先斬後奏的特權,皇權特許!即便犯了過錯,隻有皇帝才能審訊!」

  閔三郎的聲音也帶著難以置信:「哪怕隻是做一個金吾衛中最低等的執金吾,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閔四郎獃獃地看著茶樓的方向,喃喃自語:「真想不到,孟傾雪竟然認識金吾衛!」

  四個人一下子蔫頭耷腦起來,方才的「寧折不彎」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終於明白柳長風為什麼會說出「株連九族」這種話,也終於明白,為何柳長風會如此鄭重。

  劉掌櫃和婉柔,眸子裡浮現出深深的惶恐。

  那個給自己潑糞的男子,竟然是權力滔天的金吾衛!

  劉掌櫃也徹底熄了報復的想法。

  李淩峰咬牙,臉上也浮現了一絲認了命的疲憊:「讓咱們跪,咱們就跪!總比株連九族強的多!」

  閔氏也咬牙切齒,眼中恨意未消,但更多的是恐懼:「跪就跪!總比一家人都死了強!」

  李柯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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